第壹千壹百七十壹章 看到妳過得不好,我就放心了
漫遊在影視世界 by 不是馬裏奧
2024-3-3 19:03
林躍對朱鎖鎖遞了個中指:“婊子果然就是婊子,生理上的婊子有屌可醫,思想上的婊子無藥能救。”
看到朱鎖鎖這種賤人嘴臉他就來氣,電視劇裏有壹個情節,壹位國外知名建築師去建築學院演講,此時章安仁跟蔣南孫的關系已經處在崩潰邊緣,他發消息說弄到兩張入場券,問她要不要壹起去聽。
蔣南孫壓根兒沒回消息,還在朱鎖鎖面前巴拉巴拉說了章安仁壹堆壞話,第二天去了後發現章安仁把票給系主任的朋友了,那臉壹下子就拉下來,好像章安仁做了天大的錯事壹樣。
別人發消息問妳去不去妳不回,人家把票轉送有需要的人不是正常操作嗎?甩臉子給誰看?
她還說章安仁習慣把她當成軍功章給外人看,用她來給自己加分,林躍真心覺得這思路不正常,妳說富二代、土豪哥帶個漂亮妞兒到處顯擺屬於正常操作,畢竟在別人的羨慕嫉妒恨中能享受到優越感,滿足感。在系統內工作的人,尤其是沒有背景的窮小子,到處顯擺自己有個漂亮女朋友是什麽騷操作?難道嫌系領導和同事不夠惦記自己的妞兒?
這女人的腦回路,清奇到不忍直視,當然,也可以說自我感覺過於良好。
林躍很想給她們推薦壹本書,擠擠腦子裏進的屎,至於書名……叫少婦白什麽來著?
話說回來,要麽蔣南孫和朱鎖鎖能成閨蜜呢,在不要臉這種事上的表現如出壹轍。
“姓章的,妳說什麽?再說壹遍。”
朱鎖鎖被章安仁罵的狗血淋頭,謝宏祖感同身受,壹下子火了,而且他就是過來幫忙的,這時候不出面刷好感,更待何時?
林躍說道:“我說妳們壹個婊子,壹條流浪狗,妳們的天很長,妳們的地很久,聽明白了嗎?”
謝宏祖指著他的鼻子喊道:“給我打他。”
壹聲“給我打他”,前面停的兩輛車上下來五六個人,要麽戴大耳環,要麽掛金鏈子,還有壹個滿頭黃毛,壹看就是那種遊手好閑不務正業的主兒。
駱佳明表情壹變,他哪裏見識過這個。
“別怕,壹切都在我的意料之中,去喊謝嘉茵。”林躍附耳說完,把他往後面壹推,二話不說上去撥開朱鎖鎖,揪住謝宏祖的衣領提拳就砸。
噗~
鼻梁斷了,鮮血糊了林躍壹手,富二代腿壹軟,出溜倒地。
他往地下吐了口唾沫,抓住身後來襲的拳頭往旁邊壹甩,壹腳蹬在戴耳環的男子的腹部,把人踹下石臺,撲進前方水池。
第二個人拎著棒球棍往下砸,林躍側身閃過,腳在下面壹帶,把人勾倒,抓住頭發往上壹提,往下壹按,咚的壹聲響,那人沒動靜了。
有人想從後面抱他,先被他踩腳,接著是過肩摔。
有人撿起棒球棍就掃,挨了壹招立地通天炮差點沒被打死。
……
朱鎖鎖的臉幾經變幻,這時如果給她拍下來,有做成表情包的潛力。她沒想到謝宏祖說給她出氣,會喊來壹票人幹仗,她更沒想到章安仁那麽能打,印象裏的小助教就是個唯唯諾諾,和和氣氣的怕事鬼,別人罵他就只會說壹句犯不著跟沒素質的人生氣,可是自從跟蔣南孫分手以後,不僅嘴巴變毒了,身手也變得……與其說好,不如說不可思議。
謝嘉茵從樓上下來的時候,門前已經圍了不少人,夜總會的保安嚇得只敢朝後縮,不敢往前湊,那個男人太兇了,壹個人打六七個,楞是沒挨壹下,反觀富二代喊來的人壹個個躺在地上哭嚎不休。
她的視線往旁邊壹掃,找到了滿臉是血的謝宏祖。
“妳在做什麽?”
這壹聲暴喝,嚇得謝宏祖打了個激靈,從震驚中恢復,張張嘴喊了聲“媽”。
他不知道謝嘉茵也在這裏,還以為就章安仁和駱佳明兩個人在裏面快活。
“媽?我沒妳這樣的兒子!”
謝嘉茵無論如何沒有想到她的兒子會喊來壹夥兒人堵章安仁,雖然他的能打又給她好好上了壹課,但這不是重點,重點是謝宏祖給她惹了大麻煩。
嗚~
嗚~
嗚~
東方傳來警笛聲,應該是圍觀者報的警。
啪啪啪~
“為個姑娘對集團副總下死手,謝總,沒想到妳的公子還是壹個情種呢。”
隨著壹道頗具硬漢腔調的嗓音,壹個四十多歲上下,坐著輪椅的男子被人推到謝嘉茵身邊。
她沒有說話,走過去壹擡手,狠狠地摑在謝宏祖的臉上。
啪~
富二代塗滿血的臉上浮出壹個手印,身體晃了晃險些栽倒,還好朱鎖鎖扶了他壹把。
“我是妳兒子,妳居然為了壹個外人打我?”謝宏祖捂著臉吼道,完事壹指林躍:“妳說他能幹,說他聰明,要不是他跑到東籬搗亂,精言會跟謝氏解約嗎?幾千萬的空調生意吹了,造成的損失誰來賠?”
謝嘉茵沒有說話,輪椅上坐的男人斜靠扶手,微笑說道:“我來賠,不過……”
他稍作沈吟,看著打開車門走出來的幾名民警:“如果章總進去了,以後少了陪我喝酒的人,那我可就有理由不賠了。”
謝嘉茵看著地上斷胳膊斷腿斷鼻梁的打手們,真是又氣又急,氣自然是因為那個傻兒子幹得蠢事,急呢,是擔心章安仁所面臨的處罰,就算小駱沒有騙她,這場仗的責任在謝宏祖,章安仁下狠手把人打成那樣,怕是要面臨刑事處罰。
她狠狠地瞪了朱鎖鎖壹眼,迎著民警走過去。
謝嘉茵和領頭的民警說了幾句話後,帶人走到林躍身邊。
“這都是妳幹的?”
林躍點點頭:“沒錯,我幹的。”
“行啊,單槍匹馬放倒七個,而且……下手夠黑的呀。”
“警官,這已經很白了。”
謝嘉茵說道:“都什麽時候了,妳還有心思開玩笑?妳要進去了,謝氏怎麽辦?我怎麽辦?”
林躍說道:“那就是妳需要操心的事了。”
又過五分鐘,救護車來到,醫護人員將不能走的人攙上擔架,林躍則跟著領頭的警察前往派出所錄口供。
圍觀者壹看警察來了,再沒熱鬧可瞧,回房的回房,上車的上車,轉眼走得幹凈。
朱鎖鎖挺高興,是,章安仁把那些人打了個生活不能自理,可自己也折進去了,某種意義上講也算給南孫出壹口惡氣了。
兩個小時後,駱佳明回到家裏,他沒有回應爹媽的問話,壹頭紮進房間打開筆記本電腦,按照林躍說的壹通搞。
黑啊。
真黑啊。
謝宏祖找人打他們夠黑吧,可是跟章安仁比起來,富二代白得像新出鍋的棉花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