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三十七章 國際線人

　　“為什麽？”忍者不明白於明這話是什麽意思，什麽叫我們跑不掉。
　　“因為……”於明話說壹半，海娜汽車直接撞上來，壹撞之後，用車頭猛拐，撞擊在於明汽車的車尾，於明汽車橫了過來。海娜汽車倒車。
　　忍者大驚：“快快快。”看這架勢要再沖撞上來。
　　現在妳知道怕了？於明手忙腳亂倒車，還沒有轉過來，海娜汽車就撞了上來，然後壹路推著於明車朝前走了十來米，海娜急速倒車。於明急道：“再去打過，快。”
　　“婊子養的。”忍者壹咬牙下車，站立在道路上，汽車開過來，忍者伸出壹根中指。
　　海娜不會撞人。停車，下車，走到後備箱，從裏面抽出壹根高爾夫球球桿，在手中熟練的轉了壹圈。忍者當即心虛，好像很厲害的樣子。
　　於明正在倒車，海娜大喊壹聲沖了過來，忍者忙叫：“停。”被海娜壹棍子抽在膝蓋上倒地。
　　忍者急叫：“於，炸彈啟動了。”
　　“妳妹的。”於明開車門沖出來。海娜舉棍子，於明急道：“海娜，是我，快跑。”
　　“於明？”海娜楞了半響。
　　“拉住他。”於明拽了忍者手，海娜莫名其妙的拉住忍者另外壹只脫臼的手。於明跑，海娜沒跑，結果忍者慘叫壹聲。於明回頭，壹手拉住海娜：“跑，有炸彈。”
　　於明再壹拉，海娜就跟著跑了，跑出十來米，於明抱住海娜臥倒，聲音不大爆炸聲後，汽車內壹片火光。然後第二顆炸彈爆炸，聲音很大，各種汽車零件漫天飛舞。不僅如此，第二顆炸彈讓火焰鋪灑在附近的車輛上。於明看了壹眼，有壹輛是凱迪拉克，自己根本賠不起。
　　海娜轉頭看於明，難以置信再問：“於明？”
　　“是啊。”
　　壹輛汽車遠處停下，壹個男子伸頭：“姐？怎麽了？”
　　“快走。”於明招呼壹聲。
　　“走可以，但是是怎麽回事？”海娜阻止。
　　於明苦笑：“大小姐，壹會再說行不行，我們先跑路再說。”
　　“壹會必須說清楚。”海娜看了於明壹眼，三人跑到汽車邊，海娜將自己弟弟趕到副駕駛位置，於明和忍者上後排座位。海娜完美的掉頭，汽車朝奈何橋開去。
　　海二少爺迷惘：“姐？”
　　海娜道：“於明？”
　　海二少爺嚇壹跳，認真打量：“於明？星星公司倒閉了嗎？”什麽時候倒閉的，竟然還流落街頭當了乞丐。
　　於明：“恩……”
　　海娜道：“說，要不然……”她也不知道要不然會把於明怎麽樣。
　　於明介紹道：“這位叫開拓者，是懲罰者四位圓桌騎士之壹，其實我想他應該叫忍者。前些天有個叫開拓者的圓桌騎士來中國犯案，結果炸彈被偷了。壹顆呢就把趙威給炸成兩斷，還有壹顆就在那汽車中。我們根據信號找到了汽車，然後因為海娜妳的連續不要命的撞擊，終於是把炸彈啟動了。”化學品開始混合。
　　海娜和海二少爺楞了好壹會，於明也是嘆氣，這事算誰的？按照道理說，應該算開拓者，他制造的炸彈。但是小偷把炸彈偷走，似乎是小偷責任。還有於明偷車，海娜撞車引爆炸彈有刑事罪還是民事責任？
　　海娜看後視鏡還在燃燒的大火，問：“現在怎麽辦？”
　　“不知道。”於明道：“在其他國家如果出了這種事，我壹般就是先溜再說。”
　　海娜想想，看自己弟弟：“保密。”
　　“恩。”海二少爺乖乖點頭。
　　“這附近沒有監控，賴不到妳們頭上。”海娜道：“懲罰者是什麽東西？”
　　“殺手，正義的殺手，最少他們是這麽認為的。”於明做個噤聲手勢，撥打電話：“姬隊，私下說壹句，那汽車在火葬場爆炸，應該沒有傷人。”
　　姬動道：“我派人過去。”沒有傷人，這句話是莫大安慰，姬動掛於明電話，道：“小趙，什麽事？”
　　小趙匯報：“於明在劍南路壹家銷贓點購買了六十多部手機，他不知道老板是我們的線人，根據定位，手機送到了醫院。我們在醫院的垃圾桶拿到了手機，清點後發現少了壹部。”
　　姬動點頭：“那壹部是他們要的，那老外怎麽樣？”
　　“申請到了檢察院的刑事拘留，已經被送到武警醫院看守。”小趙道：“姬隊，這個……”
　　“放心吧，我還舍不得傷害妳的於大哥。再說就算抓他，也定不了大罪名，甚至未必定的了罪名。”姬動道：“我個人不討厭圓桌騎士，但是我們是警察，誰犯法，我們就要抓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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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開拓者被捕了，這讓忍者有點頭疼，他和於明在海二少爺的私人住宅，海家家庭醫生上門治療。醫生沒有懷疑，這海娜經常把人家打成這樣，所以他也練成了壹手接骨技術。接上手臂，剩下就是外傷。
　　“妳可以把矽皮面具拿掉了吧？”於明道：“開拓者被捕，妳們麻煩大了。”
　　忍者問：“為什麽？”
　　“因為，連我對新的刑偵壹隊都是陌生的。”
　　忍者說話是女音，英文道：“我們必須救出開拓者。”
　　“不可能。”於明回答：“調查人組織不可能會接受劫獄委托。”
　　海二少爺和海娜坐在壹邊輕聲對話：“姐，我們現在貌似是包庇罪。”
　　海娜道：“放心吧，他們不會扯上我們，去弄點吃的。”
　　“是。”海二少爺乖巧的出門去買食物。
　　海娜走過來，問：“妳們想怎樣？”
　　於明道：“沒事，沒事，馬上搞定。妳可以走了。”忍者始終不拿下矽皮面具，於明知道沒得談，直接趕人。
　　忍者長出口氣，無奈轉身離開，於明擺明不會再幫她。
　　忍者離開，海娜邊倒水邊道：“於明，習武之人有個東西叫武德。做妳們這行的，有沒有什麽底線？”
　　於明回味壹下，解釋道：“妳誤會了，我是受到委托找炸彈，雖然不能說是正義的使者，但是也沒幹壞事。”
　　海娜搖頭：“剛才那人用刀的手法，肯定是殺過人的。為什麽幫他？”
　　於明疑惑問：“妳很在意？”
　　“廢話，姐姐我不知道是不是幹了壞事。本來我可以把他送到警察局，但是因為妳，所以放走了他。如果他再殺人，那不就是我間接造成的？”
　　“……”於明站起來，接過水，看這海娜道：“對不起，我真沒想把妳們扯進來。海娜，我所在這個世界從來不用法律說黑白的。只分兩種人，壹種是規則內的人，壹種是規則外的人。他們是懲罰者，但是他們仍舊在規則內，他們不濫殺平民，這次委托我找炸彈，甚至向警方示警，還有他們也打算最後時間內，寧可曝光自己，也要找出炸彈。他們不想成為規則外的屠夫。因為這點，我對他們有些許好感，再者也是因為我的工作使然。”
　　海娜看於明許久，問：“妳前妻真死了？”
　　於明點頭：“恩。”
　　海娜問：“妳現在沒女朋友？”
　　“沒有。”
　　“我……”海娜憋了許久，道：“我覺得妳應該開始新的人生。”
　　於明點頭，笑著給了海娜肩膀壹拳：“海娜妳真夠哥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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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姬動坐在開拓者的病床面前道：“交通事故的肇事者已經被逮捕。”
　　小趙翻譯。
　　“謝謝。”開拓者點頭。
　　“妳是誰？”姬動問。
　　開拓者回答：“對不起，我頭部受到撞擊，失憶了。如果妳們有我的護照，麻煩通知我的大使館。”
　　“哈哈。”姬動大笑：“沒有這麽簡單，我知道妳是誰，但是我也知道沒有足夠證據指控妳。不如我們達成壹個協議。”
　　“協議？”
　　“妳肯定不想妳的資料、面貌、指紋、DNA等數據被上傳到國際刑警資料庫中。”
　　“妳要什麽？”開拓者沈默壹會問。
　　“壹個規則，壹個協議。規則：妳還是懲罰者，還是圓桌騎士，我仍舊是警察，妳落在我手裏，我不會放過妳。協議就是，五年之內，當我的線人。放心，我對妳要求不高，我需要是情報，比如有哪些國際暴力犯罪組織來中國幹什麽，或者我會向妳咨詢中國發生了壹些事，和國際犯罪組織有沒有關系。”
　　“線人。”開拓者想二樓壹會：“妳怎麽肯定我離開後提供的情報是真實的。”
　　姬動搖頭：“我不相信妳，我相信圓桌騎士。”姬動信圓桌騎士嗎？信個大腿，就是拿話擠兌人家。妳們圓桌騎士牛啊，連我這當警察都信任妳們的聲譽，其實目的就是告訴妳，妳要做個有信用的好人，別砸了圓桌騎士的招牌。
　　別說，姬動這句話就觸動開拓者內心的壹些滿足感，開拓者道：“兩年，我如果有關A市的消息，會主動告訴妳。”
　　姬動搖頭：“冰雪，本就是甘當警方線人，利用警方來打擊犯罪。妳我其實並沒有沖突，妳當妳的懲罰者，但是妳暴露了，我作為警察就必須抓妳。另外壹方面，我們刑偵壹隊草建，很多特別是國際上的犯罪結構還不了解，我真誠希望妳能幫助我們。”
　　聽起來有點滑稽，但是雙方立場並非壹定要分個死活，不過兩人也有規則內的死活，妳別把犯罪證據落在我手上。
　　開拓者想了很久，點頭：“成交，但不提供圓桌騎士情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