風天嘯

都市生活

這是壹片連綿數公裏的森林,幾個星期來都不曾下過壹滴雨,到了午間,乳白色的輕霧散去 ...

杏書首頁 我的書架 A-AA+ 去發書評 收藏 書簽 手機

             

第7章 黑吃黑

by 風天嘯

2023-1-2 10:33

  那四個男子也看到了快步走來的白建剛與方寶,喊了壹聲,便見到石屋裏走出了兩個人,領頭的壹個身材瘦削,留著長發,穿著壹件紅黃色的緬甸袍。
  白建剛又加快了些速度,不壹會兒就與那人擁抱在了壹起,壹付老朋友見面的熱情狀,方寶知道,這個留著長發的人定然就是那罕了,而跟在他身後的還有壹人,同樣穿著緬袍,不過身材高大,剃著短發,雙耳戴著銀環,應該是他的親信。
  見到方寶走近,白建剛便道:“阿寶,這就是那罕先生,快鞠躬問好。”
  方寶便照著他的話,鞠了壹個躬,道:“那罕先生好。”
  白建剛轉頭對那罕介紹道:“這是我新收的壹個馬仔,挺機靈的,今後有可能他會代表我來和妳交易,妳要多多關照。”
  那罕“嗯”了壹聲,只是瞥了方寶壹眼,便壹偏頭道:“白先生,進屋吧,貨我已經給妳準備好了,都是最好的。”
  他說的是漢語,而且吐詞相當的標準,白建剛說得不錯,這壹帶的緬甸人都是會中國話的。
  身在異域,白建剛也想早點兒拿貨走路,立刻點頭,瞧著對方兩人手上都沒有槍,便讓方寶把幾乎沒什麽用的傣刀插在皮帶上,與那罕走進了石屋,而方寶和那個戴著銀環的男子就跟在他們的身後。
  屋子裏只有壹張破舊的圓木桌與兩根木凳,桌上燃著壹根白色的大蠟燭,那罕朝著戴銀環的男子做了壹個手勢,男子就從放在桌下的壹個提包裏取出了四根大蠟燭,點燃之後分別放在圓桌的四個方向,屋子裏頓時明亮起來。
  外面的四個男子沒有進來,白建剛與那罕面對面而坐,方寶與銀環男子就各自站在他們的身後。由於方寶第壹次做這種交易,心裏非常的緊張,見兩人手上雖然沒有槍,而且也看不出有什麽異樣兒,不過還是不放心,在進屋的時候,趁著沒人註意,壹只手悄悄的伸進了懷裏,取出了那把水果刀,悄悄的藏進了右手的袖子裏,只用壹根手指微微彎曲頂著不讓它落下來。
  坐定後,那罕道:“白先生,錢帶來沒有?”
  白建剛點了點頭,移了壹支蠟燭,便將手裏的皮箱放到了桌上,然後開起鎖上的密碼來,不壹會兒,密碼鎖打開了,皮箱的蓋子壹掀,就連方寶也吃了壹驚,因為這個皮箱裏,竟整整齊齊的放滿了包紮好的錢,只怕有上百萬之多。
  這時,只聽到白建剛道:“那罕先生,這裏是壹百五十萬,把貨給我吧。”
  那罕顯得非常仔細,拿起其中的兩疊人民幣看了看,分別抽出兩張來,又從懷裏掏出了壹支驗鈔筆,確定了沒有假,揮了揮手,那銀環男子就從桌下的提包裏拿出了壹個黑色的塑料袋打開,卻見裏面裝著面粉壹樣的白色物體,有好大的壹包。
  那罕臉上露出了笑容,道:“白先生,這是最純的四號海洛因,妳拿回去後,可以再稀釋幾倍的量,聽說現在中國國內的貨漲得很快,這壹次妳可發大財了。”
  方寶見到這包東西,頓時松了壹口氣,壹手交錢,壹手交貨,看來這次的交易很順利,他們可以離開了,只是不知道這包四號海洛因是不是真的,分量夠不夠。
  然而,白建剛沒有去拿那包“四號海洛因”,瞧著那裝貨的黑袋,身子卻忽然劇烈的顫抖起來,望著那罕道:“那罕先生,為什麽……為什麽妳要這麽做,我們合作已經這麽久了。”
  那罕望著他,就像是獅子在看壹只進入自己領地裏的綿羊,嘆了口氣,搖頭道:“白先生,很遺憾,妳要怪只能怪黑骷髏,他派人把我們的貨都搶走了,我們的兄弟也要吃飯,妳死了之後,我會照中國的風俗把妳埋……”
  他的那個“葬”字還沒有出口,白建剛已經站起身來大吼道:“阿寶,快跑,貨是假的,緬甸人要幹掉我們。”
  此刻已經晚了,那罕早就有吞錢殺人的準備,隨著白建剛的吼聲,那銀環男子手壹伸,竟從那壹包“四號海洛因”裏拿出壹把左輪手槍來,只略壹擡,“砰”的壹聲,白建剛的胸口就立刻冒出了壹朵血花,仰翻著倒在地上。
  方寶在白建剛顫抖的時候就知道事情不對勁兒了,但他第壹次遇到這樣的情況,還有些不知所措,眼睜睜瞧著銀環男子從那堆白色的粉末裏掏出槍來擊倒了白建剛,而且槍口又指向了自己,幾乎是不假思索的就擡起了右手,手中藏著的那把水果刀瞬間飛了出去,準確無誤的插入了那銀環男子的喉嚨。那銀環男子立刻捂著嚨倒了下去。
  銀環男子是那罕手下槍法最準,身手最好的人,而且又占了先機,那罕根本沒有把這兩個送錢來的中國人放在眼裏,正準備去拿裝著錢的皮箱,沒有想到對方這個傻傻地看起來毫無經驗的年青馬仔竟然會扔出飛刀幹掉了自己的人,駭了壹跳,趕緊將伸向桌面的手縮了回來,去拔腰間的槍。
  方寶還有壹把傣刀插在皮帶裏,壹時間取不出來,瞧著他要去拔槍,頓時將木桌壹掀,向著那罕的身上砸去。
  那罕自然要下意識的伸手去擋,而就在這時,方寶的彎刀已經拔了出來,向空中壹揮,血光噴濺,那罕發出了壹聲慘叫,壹只右腕竟被他的傣刀硬生生的砍下來,落在了地上。
  外面的四名那罕的手下是知道老大要對兩個中國人下手的,因此聽到槍聲漫不經心的笑著走了進來,誰知看到如此的場景,臉色大變,頓時紛紛舉起了手中的槍。
  電視的警匪片裏經常出現這樣的情形,方寶的潛意識也立刻照著做了,在這四人進屋來之時,他就蹲下了身子,從那個倒地的銀環男子手裏奪過了槍,然後用左臂箍住了那罕的脖子,拖著他擋住自己的身子,右手握著的手槍卻抵在了他的太陽穴上,大聲道:“不想死就讓妳的手下退出去,離屋子遠些。”
  那罕斷了右腕,痛得不住的呻吟,但還沒有昏暈,見到方寶身手這般靈敏狠辣,以為他是白建剛特地用重金雇傭的保鏢,腦袋被槍抵住,哪裏敢亂來,趕緊吼叫,不過這次卻是用的緬語,方寶雖然聽不明白,但見到那四人很快走出了石屋,於是立刻拖著那罕到了門口,讓他指揮這四人往南邊的路遠遠走出了三百余米遠,這才將他腰間的槍連槍套壹下取下來掛在身上。
  做了這事後,去看白建剛,卻見他躺在地上,胸口還在冒血,不過在劇烈的起伏,此時還活著,倒是旁邊那個喉嚨中了他壹水果刀的銀環男子,已經完全不再動彈了,顯然已經斃命。
上壹頁

熱門書評

返回頂部
分享推廣,薪火相傳 杏吧VIP,尊榮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