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才不會被女孩子欺負呢

廢鐵行者

都市生活

男人在壹生中總要有個宿敵的。
至少今年14歲的我如此確信著。
說起我的宿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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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71章 夕陽下的偶遇

我才不會被女孩子欺負呢 by 廢鐵行者

2023-3-10 21:35

  放學後背著書包從教學樓裏走出來,卻聽見有人在背後叫我。
  “陪練!陪練!說妳吶!往哪走啊!”
  在二十八中敢這麽放肆地跟我說話的人,除了籃球隊的郭松濤隊長以外,不會有別人了。
  雖然沈少宜也敢叫我陪練,但是不會像濤哥這麽硬氣。
  我微笑著停住腳步,回頭看見郭松濤隊長胳膊下面夾了壹個籃球,像棵大樹似的朝我走過來了。
  “著急回家不?不著急回家就陪我練練球。”
  反正今天已經是周五了,回家也沒有什麽特別的事情可做。
  我把書包放在籃球架下面,和濤哥玩起了兩人對抗。
  濤哥之所以找我陪練,是因為他最近想出了壹套內線突破的假動作。
  但是由於他太高太壯,跟籃球隊裏的其他隊員演練這套動作的時候,搞不清是假動作騙過了對方,還是靠身體優勢把別人給擠出去了。
  所以找我這個勉強合格的人來試壹試。
  當然也不會讓我壹直扮演防守的角色,如果我能成功地斷下濤哥的球,就換成我進攻。
  跟濤哥搞對抗是很耗費體力的事情,我流了不少汗,但是心情非常愉快。
  倒是背著書包的小靈通看見濤哥和我兩個人在練球,做出非常嫌惡的表情,好像我當了濤哥和沈少宜的第三者似的。
  前前後後練了有半個多小時,濤哥停下來皺著眉頭說:
  “看來這套把戲不怎麽實用,球的出手點太低,如果再遇上身材比妳高壹點的,根本別想在上方突破了。”
  “沈少宜還把這套假動作誇到天上去了,真拿他沒辦法,自己下盤不穩,壹推就倒,還以為是假動作起了什麽作用。”
  幸虧小靈通沒在旁邊,要不然聽見濤哥說沈少宜“壹推就倒”,不知得興奮成什麽樣子,回家以後肯定會寫出幾萬字的腦補文章。
  我看時間也差不多了,別讓老爸在家裏等急了,就說:
  “濤哥,我要回家吃飯了,妳慢慢研究不用推倒沈少宜也能上籃的假動作吧。”
  濤哥“嗯”了壹聲,兩眼出神地思考著假動作的組合,沒聽懂我不懷好意的後半句話。
  人很難不被環境影響,我也未能免俗。
  班裏有小靈通這個腐女,搞得我看世界的角度也有了偏差。
  不過也不全是她的責任,縱觀國內國外,滿世界都吹著壹股基情四射的風潮。
  就拿拍電影來說吧,要是拍出來的電影裏沒點搞基,或者是百合的情節,都不好意思說自己是拍電影的。
  正所謂“斷背山下百合開”,長此以往,壹定能為國家的計劃生育政策做出突出貢獻。
  紅日西沈,將天邊的雲彩映出壹片晚霞。
  教學樓被夕陽鍍上壹層漂亮的金黃色,操場、街道,甚至來來往往的行人也是。
  如此景致,不由讓我聯想起漫畫裏經常出現的,壹邊流淚壹邊向夕陽奔跑的橋段,內心禁不住熱血澎湃。
  當然我沒真那麽幹,那麽幹就該被人說是二傻子了。
  二十八中有李二楞壹個阿甘就夠了,我可不想讓人把我們倆湊成壹對,到時候再起個外號叫“癡呆雙雄”什麽的。
  正當這世界被染成壹片金色的時候,我發現壹個長發女生推著自行車,貼著學校外墻走過來了。
  這不是班長嗎?看這壹身校服被妳穿得跟軍裝似的。這個時間才騎車回家,是因為值日壹類的事情給耽誤了嗎?
  略微起風了。
  班長的長發被風吹得四外飛揚。
  躍動的壹頭黑發,就像是將壹滴墨汁滴入清水,墨汁壹邊盤旋下落壹邊輾轉纏繞,形成壹株動態的、如煙如霧的墨花。
  更不要說,班長身後的院墻被夕陽照得像壹張金紙。
  此時的班長,就像是在聚光燈的照映下,擺出姿勢供人拍照的模特。
  當然只有外人才會想到如此的比喻,對班長來說,這陣風是不受歡迎的。
  她不得不停下來攏住頭發,顯出有點懊惱的表情。
  風止住後,她拂開擋在眼前的發絲,發現我站在她的必經之路上。
  我仍然癡迷於方才見到的美景,呆在那裏沒有給班長讓路。
  “讓開。”
  班長推著車子走到我面前,自行車的前輪幾乎碰到我的膝蓋了。
  我側身讓開,班長推車便走,擦身而過的時候都不肯多看我壹眼。
  沒想到此時又刮來壹陣風,比剛才還大,班長急忙低頭攏住頭發,但還是有不少發絲被吹到了我的臉上,癢得我直想打噴嚏。
  我好費了好大力氣才忍住噴嚏,結果把半張臉憋得通紅。
  好不容易等到風停,班長整理頭發的時候不小心望向我這邊,看到我臉上有還未退去的紅暈。
  “流氓。”
  班長從嘴唇後面擠出這兩個字,語氣十分不屑。
  我聽了很不高興,不覺壹伸手把自行車的車筐給拽住了。
  “餵餵,妳說誰是流氓啊?”
  “還能有誰,不就是妳嗎?”
  “我流氓?我哪裏流氓了?妳說說看,不說清楚今天就別想走!”
  其實我攔著人家女孩子不讓走這件事本身,就有點流氓。但這次是班長先惹我的,我不能壹味退讓,讓她覺得我好欺負。
  “妳如果不是流氓,那剛才臉紅什麽?”
  “我高興臉紅!精神煥發了還不行嗎!”
  其實是不想被妳的頭發刺激得打噴嚏,噴得妳滿身都是唾沫星子,但是我如果實話實說的話,豈不是顯得我太為她著想了?
  “兩次起風妳都目不轉睛地盯著我看……哼,其實妳心裏在想‘這麽大的風,班長要是穿了裙子就好了’壹類的事情吧?”
  壹邊說壹邊用冷厲的目光逼視過來。
  啊,說得沒錯,我的確覺得剛才的景色有點美中不足,如果班長穿的是裙子的話,少女的裙邊和長發都隨風起舞,豈不是更令人心情愉悅?
  不知不覺幻想起來,嘴也張開到可以放進四根手指的程度。
  張老頭曾經在語文課上講起,魯迅評價中國人的時候有這麽壹段:“只要見了短袖子就立刻想到白胳膊,見到白胳膊就立刻會想到全裸體”。
  也就是說就算女人穿得再多,也擋不住中國臭流氓的豐富想象力。
  誒?我怎麽也變成魯迅批判的對象了啊!我只是幻想裙邊隨風起舞,沒有想象妳被風吹得露出內褲啊!
  “還說不是流氓,妳嘴張那麽大,像白癡壹樣!”
  班長使勁推自行車想從我手裏掙開,但是沒有成功。
  她又說我是流氓又說我是白癡,實在讓我咽不下這口氣。
  “舒莎,妳最近火氣挺旺啊?大家不都說我在外面殺了十好幾個人了嗎?妳就敢這麽跟我說話?”
  我故意不叫她班長,提示她現在已經是放學時間,妳的班長職權已經告壹段落,校領導也護不了妳。
  “有什麽不敢?這又不是墨西哥,妳要是做了違法的事情,壹定會受到嚴懲的!”
  感情舒莎也知道墨西哥治安不好啊?前些天新聞裏還報道,說墨西哥的壹個女市長被毒販給殘酷虐殺了呢。
  “那可未必。”
  我壹邊獰笑壹邊正過身來,用兩只手抓住自行車的車把,完全堵死了班長回家的路。
  班長的手在車把的外側,我的手在車把的內測,相距不過10厘米,但是班長完全沒有退讓的意思。
  “把手拿開。”
  “不好意思,因為我是流氓所以就喜歡把手放妳車把上,妳害怕的話就叫好了,看看有沒有人敢來救妳啊?”
  其實班長真的大叫救命的話,我轉身就跑了。
  倒不是擔心有武林高手出來見義勇為,只是覺得被人發現我糾纏女同學的話,會很丟人,以後的傳言就更不堪入耳了。
  不過我倒也蠻期待班長喊救命的,那樣至少說明她怕了我了。
  班長面沈似水,眼睛裏充滿了對我的無限鄙視。
  “葉麟,這樣有意思嗎?”
  “啊?當然有意思啦,我這種流氓最喜歡堵住放學後的小姑娘,然後把她們帶到秘密地點做很黃很暴力的事情啦!妳要是害怕的話就向我道歉,不然我也把妳帶走喔!”
  夕陽很美,晚霞更是惹人迷醉,在如此夢幻的場景中,我卻堵住同班的女同學,講出如此齷齪下流的話題。
  到底是怎麽失控到這壹步的啊?班長妳不罵我是流氓不就沒事了嗎?這個時候說不定兩人都吃上熱騰騰的飯了!
  突然想起班長要自己做飯,還要餵飽那個自私自利的弟弟。
  這樣壹來突然覺得自己的行為有了幾分意義,至少可以讓舒哲多餓上壹會,知道沒有姐姐,自己連飯都吃不上。
  “放手。”
  班長仍然是冷冰冰地命令我。
  我渾身痞氣地表示就是不放。
  “3秒鐘以後我會踢妳。”
  班長不帶壹絲感情地宣布。
  踢我?難道我還怕妳踢不成?當年小霸王的幾百次踢擊都沒能要我的命,妳這種普通女生等級的踢擊,難道能讓我害怕嗎?
  雖然如此,我還是稍微夾緊了兩腿,以免她攻擊我的要害。
  我沒松開握住車把的手,不然顯得我多沒種啊。
  “舒莎,妳別丟人現眼了,就妳那兩下子,我……”
  “3、2……”
  班長根本不理睬我,自顧自地開始倒數計時。
  我覺得從她那個角度根本踢不到我的蛋,所以有恃無恐,將車把握得更緊。
  “1”
  隨著倒數結束,班長目光壹凜,突然捏下了自行車的手閘!
  我光防著她踢腿,沒註意自己右手的手指正好伸進壹排車閘線中間,她這壹捏閘,跟給我上夾棍似的,疼得我眼淚都出來了。
  “妳……妳妹啊!疼死老子了!”
  我捂著手跳到壹邊,班長趁機推車闖關,壹邊推著自行車加速,壹邊把左腳踩在了腳蹬子上。
  她的自行車明明是壹部藍色的坤車(沒有大梁),上車的時候卻采取男性的上車方法,左腳踩著腳蹬,右腿從車座後面跨了過去。
  動作壹氣呵成,既熟練又瀟灑地坐上了車座。
  腳下壹使力,車輪飛快地轉了起來,壹瞬間就到了我望塵莫及的遠處。
  到這時她時才略微側過臉,回望了我壹眼。
  在風中淩亂的發絲後面,她的眼神中有幾分恐懼之色,跟上次在江橋下面壹樣,是害怕我會追上來吧?
  看來她並非是沒有恐懼,只不過能盡力壓抑下來,在危機面前也不忘冷靜機智。
  啊,我和她的距離越來越遠了,她不會回到家裏找出獵槍,然後在壹公裏之外將我壹槍爆頭吧?
  壹想到這點就心裏不踏實,我也趕緊回家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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