戰錘:開局就是滅世危機

作死的小黑龍

科幻小說

“為了人類,為了帝皇。”
壹位在機械神教技術下改造成半人半機械的艦長,歇斯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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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三十八章 泰圖斯爆砍諸神

戰錘:開局就是滅世危機 by 作死的小黑龍

2023-10-15 20:08

  前往參加午夜祭祀儀式的隊伍順著街道前進。
  從眾多玩家躲藏的房屋面前走過。
  讓很多玩家不斷聯想。
  不少玩家更是鼓足勇氣,踏出了第壹步,邁出了家門。
  每壹個加入隊伍的玩家都得到了海民們的熱情款待。
  他們將玩家全都放在隊伍的中央,自己則站在兩旁,像是充當保鏢那樣,避免玩家們會被黑暗中的怪物所傷害。
  走出來的玩家欣然接受著這壹個待遇。
  很顯然,秋辰的舉動鼓勵了很多玩家。
  讓他們對於違背遊戲的提示不再那麽恐懼和抗拒。
  很顯然,不能參加午夜儀式這壹個提示存在著問題。
  其他提示的話,或許也有問題。
  可就是不知道問題在哪裏??
  有幾個玩家拿出壹副自來熟的樣子,試圖和秋辰說話。
  想要從他的手上得到更多的情報。
  畢竟是第壹個敢跟著這些怪人隊伍裏的玩家,肯定有著很多不為人知的秘密。
  秋辰面對他們的熱情,卻沒有理會。
  對將死之人寬容是壹件美德。
  浪費時間去說些什麽就大可不必了。
  說實話,秋辰也不知道和這些人說什麽。
  在他看來,這些玩家已經是死人了。
  哪怕他們還活著,卻已經被預告了死亡,唯壹能做的就是等待死亡的降臨,選擇壹個好壹點的死亡。
  分享情報,鼓動他們反抗遊戲,都是無用功。
  他們是祭品。
  為了壹群不認識的人,讓帝國暴露在輪回空間的面前,就得不償失了。
  和他們的任何交流都會讓秋辰浮現壹絲不安。
  就好像謀殺這些人的是他壹樣。
  他知道這就是輪回遊戲的機制。
  卻也沒有辦法消除自己的內疚感。
  他帶走了利特和司,留在這裏的玩家就會全部成為兩股勢力的祭品。
  秋辰能夠想象得到他們會如何的咒罵自己。
  人類所能創造的最瘋狂,最惡毒的語言都會從他們的口中說出來。
  用盡壹切語言指責秋辰三人奪走了他們活下去的機會。
  不要覺得不合理。
  人類就是這樣的。
  在活下去面前,沒有什麽對和錯。
  還不如不要跟他們說壹句話。
  對於秋辰的沈默,那些玩家嘗試幾次後,就只能無奈放棄。
  副本的逃生名額和次數都是有著定數的。
  多壹個人知道通關的辦法,就多壹分危機。
  還不如自己藏著。
  有壹些玩家悄悄拿出了道具。
  決定嚴密監視秋辰的壹舉壹動。
  壹些心狠手辣的玩家已經在暗中籌備著如何拷問出他們想要的情報。
  ……
  敢於冒險,尋求壹絲生機的玩家總歸是少數。
  很多玩家趨於保守和謹慎,躲在房屋裏沒有出來。
  就算有著秋辰這個先例,還有那麽多走出去的玩家,他們也沒有第壹時間做出冒險的決定。
  他們躲在暗處,準備利用道具觀察著那些參加午夜儀式的玩家會有什麽樣的下場。
  就算是那些玩家得到了情報,他們也可以從對方的手上得到。
  交易,威脅,合作,獲取情報的手段有很多種,沒有必要自己以身冒險。
  和那些走出來的玩家壹樣,秋辰自然也是他們關註的重點。
  他表現得太突出了。
  是眾多玩家中唯壹敢於跟海民稱兄道弟,還敢應約前往午夜祭祀的。
  秋辰能夠感知到有上百道窺視的目光註視著自己的壹舉壹動。
  大家都認為他的手上掌握著更多的線索。
  他們的猜測也沒錯。
  副本模型的解析已經高達百分之八十,再過壹段時間秋辰就掌握所有的通關要素了。
  對於那些家夥的窺探,秋辰毫不在意。
  他只是悄悄釋放了多個質子探測器,搜集更多的信息,以便讓自己明日更加順利的離開這個副本,同時也搜集足夠多的情報,讓帝國建立對輪回遊戲更加完善的數據模型。
  通過質子探測器,秋辰發現參與午夜儀式的海民數量超乎想象的多。
  比白天看到的還要多上數十倍。
  它們全都穿著怪異的衣服,將自己包裹在裏面,不肯露出壹點身體,唯有那張圓形,帶有魚鰓的光滑腦袋露出來。
  這樣的手段能夠阻擋普通人的目光。
  對秋辰而言,卻構不成什麽麻煩。
  他可以借助高維視野,看到衣服裏面的身軀和細節。
  那凹凸有致的曲線,高聳細膩的駝峰,還有覆蓋著鱗片的身軀,還有生長在腦後和脊椎的背鰭,無壹不說明這些海民並非正常人類這壹個事實。
  體內的身體器官和人類,甚至他們之間都有著很大的不同。
  有些人的異變十分嚴重,有些人卻很輕,還能看得出人的器官。
  那些海民的身體結構,充分展現了人類逐漸演化到那些類魚生物的過程。
  有壹些停留在初級階段,有壹些則更深壹些,有壹些則已經完全地轉化。
  那些全身套著衣物的海民,那醜陋的模樣讓人惡心和厭惡。
  縱然是擁有帝國的高科技,對於這些生物的恐懼和厭惡依舊不受控制地從秋辰的心底滋生。
  他需要廢壹番功夫,才能保持著臉上的笑容和語氣的平緩。
  他還在和那些海民們攀談,從他們的表情和語氣中猜測出更多的線索,還原祭祀島的真相。
  隊伍走了很遠。
  破敗的街道,兩側都是腐朽被黑暗吞噬,只能看到那恐怖輪廓的房屋。
  它們趴伏在街道的兩側,積累著歲月,已經變得破敗不堪。
  但他們依舊頑強屹立著。
  凝視那些愚昧的玩家跟那些海民走向自我毀滅。
  街道上沒有燈光,也沒有燭火,到處都是黑漆漆的壹片。
  唯有詭異的低語和那些蠕動的陰影。
  玩家們的手裏都拿著道具,哪怕是被海民們圍著,不會有什麽危險,他們也時刻準備著出手
  隊伍走出了海民居住的區域,走向島嶼的深處。
  詭異的嚎叫聲在島嶼的四面響起,像是某種古老的存在正在宣示自己的地盤。
  隊伍中途遇到了壹些小小的問題。
  白天在商業區爆發沖突,並被殺死的玩家詭異地復活了。
  他們出現在隊伍的附近,還試圖加入隊伍裏。
  壹開始,玩家們只以為他們手上有著替死類道具或是復活類道具。
  這壹類道具很珍貴。
  但只要想辦法,總是能弄到的。
  可很快,玩家們就發現了不對勁。
  那些死而復生的人身上的傷口並沒有愈合。
  壹直都在身體上,傷口那位置翻出的血肉還帶著灰塵。
  唯壹不同的是血液幹涸的傷口不再流血,變成了淤紫色。
  他們的臉上看著很詭異,表情堅硬,當玩家註視著他們的時候,他們還會猛地轉過去,對上玩家的眼睛,然後露出壹個詭異堅硬的笑容。
  他們站在黑暗中,用無神的雙眼註視著走過的眾多玩家,對那些打量他們的玩家露出詭異的笑容。
  那些死而復生的玩家沒有被接納。
  對玩家保持著歡迎態度的海民對那些重新站起來的世人,表現得十分地暴躁。
  看到死者靠近隊伍的時候,他們會發出怪異的聲音,臉上露出了憤怒和恐懼。
  看到死人們沒有離開,海民們又拿出了刻畫詭異符文的護符,吟誦起了人類無法喊出怪異音節。
  那些字節像是某種古老的咒語那樣,有著奇特的魔力。
  聽到海民的聲音,那些死人就逃走了,再次躲到了黑暗之中。
  這壹切並沒有逃過秋辰的眼睛。
  通過遍布全島的質子探測器,他目睹了那些死人站起來的全過程。
  每壹個死去的玩家都復活了。
  他們移動著僵硬的屍體,有的站得遠遠的,圍觀著海民組成的隊伍,有的則走向那座古老的,供奉著石雕獨眼的神廟。
  幾個剛剛死去的玩家被當成了祭品扔在了那裏。
  ……
  接下來的路沒啥問題了。
  驅逐了壹次死者後,那些家夥就沒有再擋路。
  海民們帶著眾人來到了海邊。
  深夜裏,帶著腥味的海風呼呼作響,像是刀子壹樣刮得讓人有些輕微疼。
  有壹處已經架起了高高的木柴堆。
  隨著火把放入火堆裏面,烈焰就升騰而起了,熊熊的火焰照亮了很大的範圍。
  壹座雄偉的雕塑出現在眾多玩家的面前。
  濕淋淋的,就像剛從海裏運回來的那樣。
  輪廓看上去像是類人猿壹般的怪物。
  頭部像是章魚臉龐,長滿了無數的眼睛。
  下巴的位置長著壹大團蠕動,卷曲的觸手。
  身後還有壹對沒有羽毛的修長狹窄的翅膀。
  這個怪異的雕塑,第壹眼看上去就充滿了可怖且超凡的惡意。
  整個身軀看上去還有些發腫膨脹。
  它站在壹塊古老的黑色基巖上,怪異的足肢扣住基座的前沿,還向基座底部伸出了四分之壹長。
  那怪異,橢圓的動物腦袋往前弓著,無數只眼睛朝著地面看。
  只要玩家們壹擡頭,就會看到那充滿惡意的眼睛。
  很多玩家心中頓時有些後悔來到這裏。
  這個雕像讓他們十分地不舒服。
  可現在已經沒有後悔的機會了,他們只能硬著頭皮繼續下去。
  誰也不知道逃離儀式會帶來什麽後果。
  指不定會被黑暗中的那些死者給殺死。
  而且現在也只是不舒服而已,完全不算是什麽大問題。
  頭戴著三重冠冕的海民拿著壹根刻畫著繁復符文的詭異權杖。
  他走到了火堆的旁邊。
  幾個海民將壹塊刻畫著復雜圖形的石板擺放在了他們的面前。
  用粗啞的聲音吟誦著那些在人類還未誕生之前就已經存在的咒語,呼喚著那些隱藏在不可知之地的怪異使節,乞求著他們的降臨和指引。
  秋辰站在人群中,帝國情報系統譯解著那個海民喊出的咒語。
  弗納古魯伊,木古魯納弗,克蘇魯,拉萊耶,瓦格納,弗達根。
  負責祭祀的那個海民的聲音完全不像是人類能夠發出的聲音。
  充滿了動物般的狂怒和縱欲式的狂歡。
  在黑暗的夜空中回響,恍如惡魔的低語。
  如同從充斥著扭曲欲望和無盡黑暗的深淵發出的怪異聲調。
  聽到咒語的每壹個玩家都感受到了那種浩瀚時光的沈澱。
  玩家們壹開始充滿了警惕,可咒語的力量很快浸透了他們的每壹個細胞。
  無名的意誌牽引著他們,讓其遨遊在沒有時間和空間的混沌中。
  恍惚之間,見證著壹個又壹個宇宙的誕生和毀滅。
  光芒化為物質,星雲化為恒星和行星,而後又在無盡的歲月後再次毀滅。
  宇宙的終極循環,壹次又壹次徒勞無果地進行著。
  萬物毀滅又從混沌中重生。
  黑暗吞噬壹切後,物質與光再度在黑暗中重生。
  萬物曾經存在又消失,存在又消失。
  永恒地周而復始,回到不是原點的原點。
  每個玩家都感受到了時間的無盡和自身的渺小。
  他們誕生於何處?
  他們將前往何處?
  短暫的生命又有何意義?
  在咒語聲中,有壹些玩家落下了淚水。
  他們感覺到自己就像是螻蟻壹樣渺小。
  短暫的生命毫無意義。
  如何的努力和掙紮最終迎來的都是死亡。
  他們的眼神變得迷離,沈浸在咒語帶來的那種浩瀚,無窮的感覺中。
  渴望著和那個無名意誌融為壹體,享受那無盡的永恒。
  宇宙的本質是冷峻無情的,其寬廣和奧秘也許窮盡他們的智慧也無法理解。
  人類的壹切在那個偉大的意誌面前都毫無意義。
  人類文明只是壹種轉瞬即逝的假象,日常生活只是壹種自欺欺人的幻覺。
  他們的存在毫無意義。
  壹些意識到在自己精神即將出問題的玩家,面色驚恐,紛紛動用道具保護自己。
  然而,他們的所作所為並不能起到什麽作用。
  脆弱的理智面對無窮的欲望註定了會崩潰。
  那些欲望來自他們自身,道具不可能攻擊他們的靈魂,將欲望剝離出來。
  人們可以征服黑暗和海洋,可他們永遠也征服不了自己的內心。
  欲望就像是野獸,被理智化為的枷鎖捆縛著。
  壹旦掙脫,就必將吞噬他們。
  他們的靈魂和思想是屬於自己的,選擇權在他們的手上。
  可就像是水必將往低窪的地方流動,他們的思想和靈魂也註定會融入那個偉大的意誌之中。
  誰能忍受自己如同螻蟻那樣渺小呢?
  誰能忍受自己就享受那短短幾十年的壽命,就淒涼的死去?
  誰不渴望得到永恒?
  玩家的理智在尖叫,想要逃離逃得遠遠的。
  他們的欲望卻鼓動著他們擁抱那個無名的意誌,享受那萬物渴望的永恒。
  擺脫身為凡人的懦弱和愚昧,和永恒的,全知的,不可想象的存在融為壹體。
  眾多玩家中,唯有秋辰沒有受到什麽影響。
  他以絕對的冷靜壓制著內心湧現的各種怪異念頭。
  那些古老的存在正在影響著他的靈魂,試圖將其同化。
  然而諸天宇宙中,並非只有它們才能做這樣的事情。
  那壹位的神聖意誌庇護著秋辰的靈魂。
  讓他免墜於那無盡的黑暗之中。
  那是由無盡的人類組成的信念,強大的力量足以撼動那永恒不朽的存在。
  咒語引來的那個意誌只是在欺詐那些無知的玩家。
  誘惑他們獻出壹切,卻什麽都不會得到。
  ……
  帝國情報系統仍在解譯著海民念誦的咒語。
  那些怪異的音節和帝國在亞空間收集起來的眾多亞空間咒語沒有什麽差別。
  唯壹不同的地方在於咒語指向的目標不同。
  秋辰註視著這壹切。
  讓質子觀測器將記錄到的壹切上傳。
  他的心中有壹種感覺,祭祀島的背後很有可能牽扯到了輪回遊戲本質。
  儀式進行得十分詭異。
  原本只是想要來尋找壹些線索的玩家變得狂熱,他們被那浩瀚的意誌給征服了,甘願成為他的奴隸和信徒。
  儀式進行到最後,海民祭祀捧出所謂的聖水。
  壹個身穿長袍的海民給每壹個參加儀式的人分發碗和聖水。
  【已檢測到基因感染成分,切勿使用。詳細成分已上傳,請耐心等待數據庫匹配和分析。】
  當秋辰拿到屬於他的那壹碗聖水的時候。
  帝國情報系統彈出了壹個提示。
  基因感染並不是壹個什麽新鮮的名詞。
  基因感染是壹種極其高端的滲透手段,是低級文明土著很難想象的。
  它會直接作用於生物那復雜的基因鏈條,從本質上修改掉生物的基因數據,從而汙染基因庫,轉化壹個種族。
  無論手段是怎麽樣的,基因感染都會在短時間內改變宿主的身體和心理狀態。
  他們會忘記感染過程,並屈服於母體的意誌,成為它們忠實的奴隸。
  非要貼切形容的話,那就是傲嬌女被黃毛強有力的馴服後,產生了不可逆轉的依賴心理,就此拋棄了曾經山盟海誓的青梅竹馬,認為黃毛才是壹生真愛。
  基因感染也是如此,無論先前多麽抗拒,等到基因被感染後,都會發生轉變。
  喝下這所謂的聖水,應該也就完成了獻祭的步驟。
  這些玩家不再是玩家,而是那個詭異神明的傀儡。
  秋辰利用道具將所謂的聖水給收納了起來,做出了壹副喝下去的樣子。
  已經陷入狂熱的玩家完全沒意識到這些所謂的聖水是什麽。
  有壹些謹慎的玩家選擇了先看著其他玩家喝下去,再用道具檢測壹下,確認沒有問題了才喝。
  聖水壹開始並不會帶來什麽危險,相反還增強了玩家的力量。
  就像是進化液那樣。
  這讓很多玩家感到慶幸,覺得是隱藏任務的獎勵。
  缺少見識的他們完全意識不到這所謂的聖水是如何起作用。
  看著那些玩家臉上的興奮,秋辰聯想到了輪回空間的兌換。
  那些進化液同樣會在基因層次增強那些玩家。
  卻不會扭曲那些玩家的思想。
  會不會是玩家還沒有被確定歸屬,所以不能打上明顯的個體烙印。
  也就意味著輪回遊戲的背後不單單是壹方陣營,而是多方陣營。
  用壹種世人無法理解的手段,切分著這個宇宙的蛋糕。
  等到聖水的儀式完成後,已經是淩晨時分。
  浩浩蕩蕩的隊伍又沿著原路返回。
  還沒走到壹半路程,天空中映射出的火光,就吸引了參與儀式的玩家的註意力。
  “發生了什麽?”
  “城鎮那邊出現了火光。”
  “快點,回去看看。”
  ……
  秋辰沒有在意那些動靜。
  他早就從質子探測器中看到了那邊發生的事情。
  那些建築都快要坍塌的廢棄城鎮此時壹掃剛才的沈寂,變得十分熱鬧。
  火光和爆炸聲不絕於耳。
  玩家的叫喊和道具的聲音混在壹起,回響在黑暗的夜空中。
  那座詭異的神廟朝著天空射出了壹道詭異的光芒。
  在天空中撕開了壹道可怕的裂痕。
  山脈般龐大的恐怖巨眼從裂痕中窺視著塵世。
  那恐怖而褻瀆的場景讓無數人為之膽顫。
  絕無任何有理智之人能夠目睹此等場景而無動於衷。
  衣衫襤褸的死者帶著新鮮的泥土和草木碎屑在街道中行走著。
  已然成為了死者的國度。
  它們向壹切活著的事物發動攻擊,宣泄著它們對於活人的憎恨和渴望。
  玩家們亂成了壹團,四處奔逃,躲避著死者的攻擊。
  他們的道具對死者的用處並不大。
  它們已經死了,不可能再死壹次。
  壹些聰明的玩家會試著將它們拆掉,可伴隨著詭異的光芒,那些死者的殘骸又會重新聚集起來,形成壹具全新的身軀。
  死去的玩家再次站了起來。
  他們仍可以使用那些兌換的道具。
  面對這些擁有不死之軀,還能使用道具的死者,活人玩家又怎麽可能會是對手呢。
  到處都是死亡和混亂。
  廝殺聲響起,臨死前的慘叫聲不斷響起。
  天空中那只詭異獨眼散發著令人癲狂的褻瀆,其中蘊含的意誌令人毛骨悚然。
  它指引著死者向活人發動攻擊。
  玩家們壹邊戰鬥,壹邊抵禦黑暗,只要有稍微的松懈,就會被拖入死亡之中。
  唯壹的例外就是那些飲下了聖水的玩家。
  死者無視了他們和那些散發著腥味的海民,並對他們表現出了厭惡。
  海民的回歸讓混亂的居民得到控制。
  他們拿出了之前驅逐死者的道具,再度吟誦那古老的咒語,將死者趕回了黑暗之中。
  秋辰離開了隊伍,按照質子的指引趕往了利特和司在的地方。
  他們此時在壹處廢墟中。
  此時的司傷痕累累,強壯有力的身軀上都是觸目驚心的傷口。
  司的戰力在祭祀島副本的眾多玩家之中,算是頂尖的那壹小撮。
  擁有著能夠增強戰力的獸化技能。
  可以化身為可怕的野獸,撕碎了那些敢於向它們進攻的死者。
  面對那些詭異,近乎無法消滅的怪物,他還是受了不少傷。
  聽到黑暗中傳來的腳步聲,司猛地站了起來,讓給他包紮傷口的利特壹臉懵。
  “誰?”司像是壹頭被人冒犯地盤的野獸那樣低吼道。
  “不要緊張,是我。”秋辰拿著壹盞籠燈從黑暗中走了出來。
  “妳回來了?”
  看到秋辰的出現,利特的語氣帶著興奮。
  司松了壹口氣,又重新坐了下去,讓利特給自己包紮傷口。
  秋辰走到司的旁邊,查看了壹下對方的傷勢,將壹瓶帝國出產的納米修復液交給對方。
  納米修復液對沒有亞空間能量殘留,沒有從分子結構破壞掉細胞的撕裂型傷口,有著奇效。
  能在十幾分鐘內愈合所有的創傷。
  塗抹上去後,司就覺得傷口癢癢的,那是肉芽正在愈合傷口的表現。
  “看樣子,不管待在城鎮,還是跟著去參加午夜儀式,都會遇到危險。”秋辰低聲說道。
  利特將手上的繃帶之類的東西收好,問道:“午夜儀式那邊出了什麽問題?”
  在儀式進行的時候,那塊區域被莫名的力量幹擾了,那些試圖利用道具的人都沒能看到發生了什麽。
  秋辰也沒有隱瞞他們,而是將自己看到的東西全都告訴了他們。
  “基因感染?”司的臉上流露出茫然的神色。
  讓他打架,他在行。
  讓他理解那些復雜難懂的科學詞匯,就和要了他的命壹樣沒有什麽差別。
  基因感染這種詞匯是他無法理解的存在。
  “就是通過基因層次的感染,從而將對方轉化為壹個新的種族。”秋辰低聲說道:“這樣的生物科技對妳們而言已經是沒辦法接觸的範疇了。”
  秋辰沒有對此多做解釋。
  讓兩人出了遊戲副本後,利用自己給的東西慢慢去理解。
  休息了壹段時間後,天就亮了。
  陽光沒有出來,壹陣詭異的大霧籠罩了整個小島。
  超過三米,就看不清路了。
  更詭異的是濃霧還有吸收聲音的效果,喊話也傳不了多遠。
  經歷了昨晚的戰鬥,玩家減員三分之壹,到處都是戰鬥留下的廢墟和屍體。
  到了晚上,這些屍體肯定會被復活的。
  到時候,又是壹場可怕的危機。
  那些喝下聖水的玩家四處走動著,幫助那些受傷的玩家,鼓動他們晚上去參加午夜儀式。
  有幾個玩家試圖和秋辰接觸,用道具換取更多的情報。
  秋辰帶著利特和司利用濃霧和幻象擺脫了他們,還有那些窺視他的目光,將所有的道具都給利用幻象欺騙了過去。
  三人徑直地往神廟出發。
  秋辰已經搜集到了自己想要的信息。
  準備直接走完通關流程,離開這個副本。
  “妳說這個海島供奉著兩個神?”聽到秋辰講述祭祀島的來龍去脈,利特不解地問道。
  “是的,兩個神,壹個將人類轉化為半人半魚的神和壹個驅使死者的神,玩家是獻給他們的祭品,誰的仆人能贏得勝利,祭品就屬於誰。軍事基地的工作人員和背景裏面那些慘死的旅客都是被獻給了那個掌控亡者的神。而後海民的神回歸到這個地方,搶奪身為玩家的祭品。”
  秋辰簡單解釋了壹下關於祭祀島副本的任務機制。
  “兩個神?在遊戲的副本裏面搶奪祭品??”司的臉上露出困惑。
  “對妳們來說是壹個面臨生死危機的遊戲副本,對輪回遊戲幕後的那些存在而言,卻只是壹場場微不足道的獻祭而已。每壹場副本都是如此,那些遊戲幣,道具都是那些家夥盡情享受盛宴後給予玩家的骨頭。”
  “每壹個副本追求的都是最大限度地讓玩家絕望和無能為力,而後又會讓幾個玩家通關活下去,獲得強大的力量,讓人們看到遊戲通關的希望和那些玩家強大的力量,從而激發人性的欲望,讓他們獻上壹次次精彩絕倫的血腥獻祭。”
  秋辰壹邊向兩人解釋著輪回遊戲副本的真正意義,壹邊按照流程跑任務。
  將海民的屍體扔到獨眼雕塑的祭壇,再將獨眼雕塑神廟內的那些詭異符文刻畫在海邊的那座怪異雕塑旁邊。
  再將海民那些刻畫著怪異符文的護符盜走。
  混戰就爆發了。
  沒有了護符的保護。
  海民們不再享有特殊待遇,死者從四面八方而來,試圖將所有人殺死。
  完成這壹切,秋辰就帶著兩人前往軍事基地。
  離開祭祀島副本的道路就在那裏。
  “協助島民祭祀是壹個選擇題,我們可以幫海民那壹邊,也可以幫亡者那壹邊。幫助海民的話,就在第二次獻祭的時候,將那些死者灌入聖水,用海民的武器去肢解掉那些死者,再埋到地裏去,就可以了。我圖省事,就選了亡者這邊,不用再等到晚上了。”
  利特:……
  司:……
  玩家們死傷慘重都沒能探索出來。
  妳這裏還挑三揀四,還要壹條省事的路。
  ……
  “我不知道妳們會來這裏。命運女神真是眷顧我,讓我又賭對了壹次。”
  剛剛打開軍事基地的金屬大門。
  平淡,充滿自信的聲音就從裏面傳來。
  壹個男人坐在面對基地大門的椅子上,手中把玩著壹把匕首
  他看著走進來的三人,眼神中充滿了玩味。
  就好像壹切皆在他的掌控之中壹樣。
  來者正是蘇曉。
  當秋辰制造幻想,躲開眾人的視線,開始走通關流程的時候。
  蘇曉第壹時間就察覺到了不對勁。
  他的天賦就是幻術,很快就找到了和現實不符的蛛絲馬跡。
  他很快猜測出對方應該是有了通關的把握,才躲開眾人的目光。
  可迷霧又阻擋了他去尋找真秋辰的腳步。
  最後,蘇曉結合手中的信息做出判斷。
  逃離副本的最後地點,應該是基地。
  軍方在那裏設立基地,很有可能是在那裏研究海島的怪異,收容壹些特殊的東西。
  秋辰看了他壹眼。
  對方把玩著匕首,眼神中流露出俯視的那種玩味。
  就好像壹切都應該按照他的設想而運轉那樣。
  “猜對了又怎麽樣?我又不會帶妳走。”秋辰淡淡的說道:“說實話,我要是妳,我寧願不知道這件事,那樣的話還能痛快壹點地死去。現在妳知道了如何離開,可妳又離開不了,這難道不是最可悲的事情嗎?”
  “這件事由不得妳選擇。”蘇曉站了起來,可怕的氣勢從他的身上散發出來,空氣溫度都下降了幾度,讓人不由得心生畏懼。
  秋辰看著對方的樣子,臉上壹下子繃不住就笑了出來。
  “那妳想要怎麽樣?”
  “要麽帶上我壹起走,要麽壹起死在這裏。”
  蘇曉的神色低沈了下來,目光越發的冰冷。
  “問題在於我不想帶妳這種爛人走,也不想死在這裏。能麻煩妳滾開嗎?”秋辰淡淡的說道。
  “敬酒不吃,非要吃罰酒。不想帶我走,妳就只能打倒我,從我的身體上踏過去,可妳做得到嗎?”
  說出這句話的時候,蘇曉的身上滲出冰寒至極的殺意。
  誰也不能阻止他活下去,誰也不能阻止他登臨輪回遊戲的至高之位。
  擋我蘇曉者,死。
  死。
  死。
  “如妳所願吧。”秋辰搖了搖頭,“從沒見過這樣的要求。”
  話音剛落,他就已然化為了殘影。
  他在迷霧世界搏殺多年,又得到了帝國眾多科技的加持。
  壹個被輪回遊戲愚弄的蠢貨又怎麽可能是他的對手!!
  沒有動用道具,僅僅只是壹個鞭腿橫掃。
  口出威脅的蘇曉就飛了起來。
  撞向了壹旁的墻壁。
  發出了砰的壹聲巨響。
  全身骨頭都碎掉了,半個身子都塌陷下去,嵌在了墻上,看上去慘不忍睹。
  要不是玩家的身體素質強,他又有壹些防護道具,只怕秋辰壹個鞭腿,他就當場暴斃了。
  無與倫比的劇痛讓蘇曉發出了呻吟聲,血沫從他的嘴邊不斷湧出。
  他從未想過對方強悍到這個程度。
  A級天賦,眾多道具都還沒來得及使用,就被對方擊飛了。
  秋辰走到蘇曉的旁邊,將對方那破碎的軀體拖出來,仍在通道中間,然後壹腳踩在對方的臉上走了過去。
  “這就是妳要的,從妳的身上踩過去,不要感謝我。”
  噗!
  蘇曉被氣得再度吐血。
  利特和司也緊隨其後,壹腳踩在了對方的臉上,走了過去。
  “不用謝。”
  “不用謝。”
  蘇曉瞪大著那雙赤紅的眼睛,如此的奇恥大辱讓他近乎發狂。
  他咳嗽著摸索出壹瓶藥劑,艱難的倒在自己破碎的身體上。
  這可是他珍藏的頂級藥劑,為了弄到它,可是付出了不少代價。
  破碎的身體肉眼可見的恢復。
  他註視著走入基地深處的幾人,流露出無比的怨恨。
  秋辰三人對此表示毫不在意。
  壹個自以為是,認為萬事萬物都應該圍繞著轉動蠢貨而已。
  沒有什麽值得關註的。
  ……
  軍事基地的下方有幾層被嚴密封鎖的區域。
  需要密鑰才能打開。
  這壹點對秋辰來說並不是什麽問題。
  他們壹路深入,沒有遇到任何的危機。
  下幾層那些被泡在玻璃罐裏的生物標本也說明了當時的軍方對於死者和海民是有研究的。
  半人半魚的生物和那些死者都有標本被泡在裏面。
  秋辰讓質子探測器讀取將相關數據,打包帶走,交給帝國專業部門做研究。
  順著基地修建的隧道壹路深入,最終來到了壹處石質的隧道。
  基地的下方是壹座很寬廣的地下洞穴。
  裏面有著壹座不知道用什麽材料制造而成的黑色門戶。
  無數的詭異,難以理解的晦澀符文遍布在洞穴之中。
  此處正是逃離的地方。
  秋辰將得到的道具依次插入門戶龐大的凹槽裏,激活門戶準備離開。
  祭祀島上,屠殺和轉化已經達到了最高潮。
  服下聖水的玩家發出了痛苦的尖叫聲。
  鱗片鉆破了他們的血肉,覆蓋在他們的體表。
  脊骨的位置血淋淋壹片,魚鰭從背後生長出來。
  牙齒脫落後,長出了銳利,如同鋼針壹般的牙齒。
  發出的聲音也像是其他海民壹樣的嘶吼。
  越來越多的亡者從地下爬出來,被那永恒的意誌驅使著,向活人發動進攻,撕咬他們的血肉之軀和靈魂。
  來自海洋的意誌和來自死亡的意誌已經交鋒。
  他們的信徒也在此刻發動了戰爭。
  而這壹切正昭示著輪回遊戲的本質,以及幕後那些永恒存在對於祭品的搶奪和那些永恒的戰爭。
  隨著秋辰的操作,詭異的光芒也從天穹上射出,像是裂開的堤壩無法在阻止洪水的傾瀉那樣。
  基地深處湧現出冰冷的黑暗,流露出饑腸轆轆的饑渴,渴望著新鮮的血肉和靈魂。
  只要秋辰三人壹離開,剩下的所有玩家都將成為祭品。
  兩股勢力將會搶奪這些培育許久的美味靈魂。
  讓他們在絕望和無助中獻上壹場難以想象的血腥盛宴。
  腳步聲在基地的長廊中響起。
  重新恢復過來的蘇曉亡命狂奔著。
  眼神裏全是對活下去的渴望。
  當他步入那條和洞穴相連的隧道時,看見洞穴深處那些詭異的符文已經被接二連三地激活,門戶像是覆蓋了壹層黑色薄膜那樣。
  離開的道路開啟了。
  三人站在門戶前,準備離開這個副本。
  “我比他們更有用,帶上我走。”
  “帶上我走。”
  蘇曉咆哮著。
  他以最快的速度從軍事基地的走廊盡頭沖過去。
  “讓我活下去,求求妳們了。”蘇曉咆哮著,目瞪欲裂,他不能死,他決不能死在這樣的地方。
  他要活下去。
  壹定要活下去。
  他不想死啊。
  超凡的力量。
  俯瞰整個世界的無上權力。
  那些曾經高傲,卻跪在他面前的女人。
  這壹切美好他才剛剛品嘗到,為什麽就要他死在這裏。
  他不甘心。
  不甘心。
  嚎叫的蘇曉用盡畢生最快的速度,沖向洞穴,到洞穴口的時候,卻被壹股無形的力量給擊飛了。
  秋辰背靠帝國,手中的道具多得難以想象。
  制造壹個絕對屏障的道具還是有的。
  “為什麽要這樣!!”蘇曉眼淚鼻涕壹起流,捶打著屏障發出絕望的哀求,“求求妳,讓我活下去吧,求求妳了。”
  “只要讓我活下去,我願意做壹切,我願意成為妳的奴隸,成為妳的仆人,求求妳了。”
  在死亡的威脅面前,曾經高傲,信奉著弱肉強食,認為自己應該隨心所欲的蘇曉如同壹條被扔在路邊的野狗那樣哀求著對方給壹根能讓他活下去的骨頭。
  “我說過,我不會帶妳這種爛人走的。”秋辰站在那座黑色的門戶前,用輕蔑的語氣說道:“妳這樣的人毫無用處,既無對弱者的憐憫,也沒有對心中信仰的堅持,放任心中的貪婪和欲望掌控自己,卻認為那是自由。更可悲的是,妳連面對死亡的勇氣都沒有,得到了少許命運的饋贈,就以為自己高人壹等,肆意掌握別人的命運。”
  “我只想活下去,我有什麽錯!這個世界就是這樣運行的,弱肉強食,適者生存,他們弱,他們就該死,這有什麽錯!!妳有什麽資格來審判我。”蘇曉咆哮道:“所有人都是這樣的,憑什麽用這個理由來審判我,讓我進去,我要活下去,我要活下去。”
  “按照妳的理念,我比妳強,為什麽不能夠審判妳?”秋辰輕蔑的用對方的理論反駁著對方,“妳毫無用處,像妳這樣人無可救藥,等死吧,享受妳崇拜的輪回遊戲給妳帶來的絕望之死,當妳直視到那些死亡背後真相,希望妳的哭泣聲不會那麽絕望和大聲。”
  秋辰走入了那道黑色的門戶,利特和司也走了進去。
  屏障也消失了。
  可那道離開的門也被關閉了。
  只留下空蕩蕩的黑色石柱。
  祭祀島副本的求生人數已達到上限,剩下的玩家都將成為祭品,用來安撫兩位可怕的存在。
  “不!”蘇曉赤紅著雙眼,發出了尖叫聲,他的聲音在憎恨的情緒中失真,發出了痛苦至極,充滿怨恨的叫聲。
  他那癲狂的情緒讓那些盤踞在詭異深淵的永恒存在們都感到了前所未有的美味。
  黑暗從走廊的盡頭湧了進來。
  溫度變得冰冷,墻壁出現了微小的冰晶。
  那些充滿惡意的目光從黑暗中射出來,註視著絕望嚎叫的蘇曉,露出了無聲的獰笑。
  無盡的恐懼抓住了這個曾妄想著得到權力和永生的玩家。
  蘇曉狼狽地爬起來,他想要逃跑。
  可那些早已饑腸轆轆的存在又豈會讓他如願。
  當他的靈魂被拖入那不可名狀的深淵,見到了輪回空間的背後,他發出了無法想象的恐懼尖叫。
  再無救贖,唯有永恒的絕望和痛苦。
  ……
  ……
  創世星是新神族的壹個分支。
  這些新神都掌握著強大的力量。
  他們的為首者是天父。
  壹個擁有著強大力量和智慧的新神。
  天父和掌控天啟星的達克賽德是親兄弟。
  是最強新神,被困在起源之墻的迦可汗的兒子。
  天父在舊神戰爭的廢墟中,創造了壹個屬於自己的烏托邦,也就是創世星。
  他致力於維護宇宙的和平和消滅達克賽德。
  當得知帝國的入侵後,創世星派出壹部分新神參與曼哈頓博士組建的聯盟,試圖為對抗帝國的入侵出壹份力。
  誰能想到帝國如此的強悍。
  黃金超人和曼哈頓博士接連戰死,聯盟被清洗,綠燈軍團全滅。
  派出去的新神也沒有回來,全都死在了普羅米修斯之戰。
  在那壹戰後,帝國的野心更加膨脹,對宇宙眾多勢力發動了清洗。
  站在聯盟那邊,參與了普羅米修斯之戰的創世星,自然也被帝國盯上。
  創世星處於宇宙的其他維度。
  正常情況是沒有辦法進入的。
  唯有通過音爆通道才能進入。
  可帝國連諸天界的眾多神域都已經殺得血流成河了。
  剩下的神要麽接受奴役,要不就是被帝國砍下首級。
  壹個創世星又怎麽可能憑借那點隱藏的伎倆躲過帝國的怒火。
  龐大的軍團很快在泰圖斯的帶領下降臨了創世星。
  泰圖斯按照帝國標準程序要求對方投降,向神聖光明,全知全能的帝國皇帝效忠。
  可惜的是,對話並不順利。
  “渺小的人類也妄圖讓偉大的神明屈膝下跪!!這是何等狂妄的笑話。”
  天父毫不猶就拒絕了來自泰圖斯的招降,並要求他們立刻離開創世星,否則將迎來新神族的怒火。
  “讓我向壹個人類獨裁者投降,妳這是在做夢嗎?入侵者。妳們消滅了綠燈軍團,消滅了宇宙守護者,消滅了正義聯盟,難道就妄想著新神壹族會跪在妳們口中的那個皇帝面前嗎?”
  “不要做夢了,高傲的新神壹族永遠不會屈服於獨裁的暴君,我們將會抵抗妳們,並將妳們擊敗。”
  “不願意離開,那就全都死在這裏吧。新神族可不像妳們打敗的那些敵人,要想得到創世星,妳們會付出無法想象的代價。”
  “妳們會後悔的。”泰圖斯的語氣十分平靜,要不是帝國標準程序,他更喜歡直接壹斧頭砍死這個所謂的狗屁神明。
  看看他的脖子硬壹點,還是他的嘴巴硬壹點。
  “那就來吧。”
  天父說完這壹句話,就切斷帝國發來的通訊。
  斷絕了和帝國的交流。
  天父命令創世星的新神們集結起來,對抗帝國。
  新神們全都擁有著強大的力量,讓他們屈服在人類暴君的統治下,是不可能的。
  他們披掛上鋥亮的鎧甲,拿起了銳利的神兵,集結起來,準備捍衛他們的烏托邦家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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