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9章 妳打算幫誰呢?
情聖結局後我穿越了 by 夏豎琴
2023-8-6 22:30
王牧全身汗毛瞬間炸起。
門外。
銀白色的月華織成紗衣,披在那道清冷的人影上。因為是背對著的,使得那身影的正面,顯得如影子壹般,幽暗異常。
唯獨,那柄青霜神劍,綻放著皎潔的光華。
只是,有點攝人。
“……”王牧。
這是不是來的太巧了?
王牧腦袋壹懵。
腦門上仿佛寫上了壹個大大的寄字。
這時候出現?
妳能這時候出現?
等等……
王牧眼眸壹凝,看著身下的慕紅鳶。
妖女的眼中,滿是盈盈笑意,仿佛早有所料……
上當了。
這妖女是故意的!
情不情動,王牧不知曉,但剛才肯定是故意做出那般嫵媚撩人的姿態。
肯定就是因為,她比自己先察覺到燕女俠道來的氣息了……
她可是登仙強者……
尤其是此時,慕紅鳶眼眸中夾雜著幾分得意,有幾分揶揄,壹副想看王牧如何處理的樣子?
那雙勾人的眼睛腫,仿佛只說:
“壞東西,我看妳現在該怎麽辦?”
不知為何,王牧就是能讀懂此時慕紅鳶眼眸中的那份含義。
王牧緩緩站起身,沈著冷靜,淡定轉過身,面對那位手持青霜神劍的劍仙女俠。
卻沒看到,轉過身後,慕紅鳶眼中閃過壹絲惱怒和遺憾……
“不……”
王牧緩緩開口,語氣沈重,“燕女俠,妳來的真是時候。”
“?”慕紅鳶。
“?”燕女俠。
下壹秒。
那青霜劍意磅礴轟出,宛若無形之刃,肆虐當空。
整座小木屋,如颶風中的壹縷殘葉,搖搖欲墜。
便是後面的慕紅鳶,也站起身,似笑非笑,深處壹掌細白的手掌,身姿婀娜壹動,腰間無雙鈴叮當壹響,無形的壓力撲面而來。
身處中央的王牧,宛若壹根鐵棒,夾雜寒冰與織炎中,隨時會在這兩種力量的沖擊下斷裂。
王牧淡淡開口道:
“我有壹件大事,要與妳們壹起說。”
“我帶她來此找妳,正是此意。”
青霜神劍鳴動,嗡嗡作響。
兩人卻是微微壹頓。
“此事……”王牧道,“事關九洲安危,關乎妳們能夠飛升……妳們且先放下武器,聽我壹言。”
說完,王牧壹臉認真的看著那身處月光背面,幽暗陰影中的燕女俠。
“妳說。”她淡淡道。
“我也想聽聽。”慕紅鳶撩了撩散亂的秀發,將其撩至耳邊,壹副春雨過後,萬物滋潤的風情模樣……
王牧壹臉嚴肅,緩緩拿出收妖瓶:
“牧尊主,還記得那仙島上的墨色古龍吧?”
慕紅鳶微微點頭。
“那古龍便被收入其中。”王牧道,“此乃收妖瓶,來歷我也不清楚,在月宮……得來的寶貝。而那墨色古龍,妳可察覺有異?”
慕紅鳶微微皺眉,之前她自然有考量過此事,只是沒有細想。
王牧看著燕女俠,立刻將當時的情況說了出來。
聽完後,燕女俠神情微動:
“龍族中,並未有登仙境的強者……”
“妳所說的這只墨色古龍……”
燕女俠頓了頓。
“沒錯!”王牧道,“肯定不是九洲的龍族,並且,離開時,我問了敖青姑娘,她說,那古龍將它們龍族抓來,是為了吸收九洲龍族的氣運。”
“想要以氣運,得到成仙。”
“所以……”王牧道,“我懷疑,這古龍,極有可能是九洲之上的,另壹個世界落下來的……甚至,有可能是正常修士飛升後的仙界?”
聞言,兩人皆是壹楞。
“之前……”王牧咳嗽壹聲,“燕長老您劍斬仙門……仙門壹破,會不會就有壹些上界的生命,降落九洲?或者,那仙界認為長老妳膽子太大,觸犯了上界的威嚴,降下壹些強大的生命來以作懲罰,針對下界,也就是九洲的懲罰?”
燕女俠黛眉微蹙,陷入了沈思。
慕紅鳶也頗有幾分驚奇。
“妳這番推論,到也有道理……妳這法寶……”
“哦,這個啊?上次我不是去了月宮麽?”王牧隨口道,“那月宮仙子說,我們九洲過不久可能有大事發生,此物可幫我解除危機……但只能我用。”
“但因為涉及天機,不肯泄露太多,她就沒有與我說太多……”
那黎先生說過,這上界仙獸仙人偷渡下凡是大事,不能說給別人。
自己就只能隨便編壹個其他的理由了。
正好已經收了那只墨色古龍,也能當做借口。
順便搬出月神的名號當做證明……反正月神也是不太可能與她們兩人相見的。
“上界……”慕紅鳶思索道,“牧弟弟說的有幾分道理,嘖,燕劍仙妳幹的好事兒,還得我們給妳擦屁股?”
燕長老擡起頭,淡淡瞥了她壹眼:
“沒人讓妳管,何須妳自己多管閑事?”
“哦?那可不是我多管閑事呢。”慕紅鳶笑盈盈,“是某人求著我去的呢……”
燕長老掃了王牧壹眼。
“我覺得,我們現在應該關註此事。”王牧壹臉嚴肅,“上界下凡的生命,必定極為強大,若是那種真正的仙人臨塵,恐怕……”
“九洲不會允許登仙之上的存在。”慕紅鳶悠悠道,“即便是仙人淩塵,來了九洲,也只會是登仙巔峰……”
王牧心道,這倒是和黎先生說的壹樣。
不過人家仙人畢竟是仙人。
這怎麽能壹樣呢?
就算只有登仙的修為,可人家的仙人之軀,也不是修士能對付的吧?
“比畢竟是登仙……”王牧道,“而且,誰知道有多少呢?妳們雖強,但如今壹個沒恢復好,壹個受情煞……能發揮出全部實力麽?”
“其余的登仙強者,拋開還在閉關的,聯手起來連妳們都對付不了,更何況壹個下界的仙人?”
“若是那仙人有什麽特殊手段,誰能知道?”
“況且,妳們又是九洲最強大的……難免不會背其惦記上……”
慕紅鳶與燕長老紛紛陷入思索中。
有幾分道理呢。
“妳手中的收妖瓶……”
“此物須得有那些仙人仙獸的血液才能生效……”王牧道,“我的實力,肯定難以傷及他們……所以,需要妳們相助……”
“哼。”慕紅鳶嘴角微勾。
這壞東西,果然是這個打算的。
“她燕劍仙惹的禍,關我何事?”慕紅鳶擺手道,“此事與我無關,以後休要再讓我幫妳。”
不幫就算了。
王牧心道,我現在也不需要妳們幫。
轉移話題就行了。
心中這麽想,嘴上還是挽留道:
“牧尊主,這不只是燕長老的事情,乃是九洲的事情……妳也看到了,那墨色古龍是要吸收龍族氣運,保不定其他仙人呢?”
“我不管。”慕紅鳶斜睨了王牧壹眼,“剛才可是姐姐前,姐姐後,怎麽?如今騙我身子,就開始牧尊主了?”
“……”王牧。
王牧沒有解釋。
妳有沒有被我騙身子,燕女俠是看得出來的。
妳裝得再燒,元陰未破,她肯定壹眼就看出來了。
燕長老沈默不語。
經過王牧壹番打岔,她手中的青霜劍沈吟不動了。
“不如,我們找個安靜的地方,平和的商量壹下對策?”王牧提議。
他絕口不提之前發生的事情。
“她?”慕紅鳶似笑非笑看了燕長老壹眼,“燕劍仙,妳願意麽?”
“我自己的事情,我自己解決。”燕長老淡淡道,“妳哪兒來,請回哪兒去吧。看在妳助牧大哥擒住上界仙獸的份上,今天我不殺妳。”
“哈哈哈……”
慕紅鳶捧腹大笑起來,“就憑妳,妳現在實力剩多少啊?也敢對我說這種話?想打架是吧?來啊!我來這裏,還真就是想要對付妳的!”
王牧壹怔。
這樣嗎?
不是,總不能是因為自己先和燕女俠……
妖女說完,便閃身出去了。
“哼!”
燕劍仙冷眸壹凝,青霜神劍精光湛亮,人瞬間也消失在原地。
轟隆……
蒼穹壹震。
“……”王牧。
走出木屋,看著那玄月暗遮,微微皺眉,心中卻還是松了口氣。
不管怎樣……
“自己小命是保住了……”
“她們兩人再打,也分不出個勝負……”
“伯仲之間……”
王牧想了想,“暫時脫離危險了……”
想起剛才那種後背蹭蹭發涼的的感覺,王牧搖搖頭,太可怕了。
王牧感覺,自己若是稍微說錯話了,燕女俠或許不會斬了自己,但……王牧看了看身下……
“我可不想走自宮路線……”王牧心道。
飛到木屋的頂端,王牧先告之眾多村民,都關好門窗,不要出來。
立起靈氣護罩,籠罩住整個村子。
也不知這兩人打起來,會引起怎樣的天象變化……
“估計……比起面對那只墨色古龍應該更誇張……”
“慕妖女受到情煞困擾……發揮不出全部實力……燕女俠剛從黑暗邊界回來不久……實力也沒完全恢復……”
王牧計算了壹下,感覺兩人是差不多的。
當然了,若是全盛狀態,或許燕女俠應該要更強,畢竟是能壹件斬仙門的。
雖然,那把劍,是斬霄劍。
不多時。
天昏地暗,以孤雲山為首的蒼穹之上,時而劍鳴轟裂,時而陰陽變化……
強烈的余波,仿佛隔著上萬丈也能傳壓而下。
壹縷縷裂縫如雷霆般閃過。
“上面空間都崩裂了……”
王牧看得心驚膽戰。
上次這兩人打架,還是在玲瓏情淵上……
那時候燕劍仙受傷更為嚴重,打起來還不算多誇張……
如今這聲勢,王牧感覺恐怕整個煌天洲都受到了不小的波及……
“雖然我看不懂……”
王牧心中嘆了口氣,想著若是自己有著世外仙的實力……剛才燕女俠來時,自己就能直接出手將其拿下了……
“算了,千年的修煉……怎是我這區區十多年的歲月能比得上的?”
王牧深吸口氣,越是看著,越是煩躁,於是幹脆拿出神光鏡,“罷了,先聯系壹下黎先生,她們看來不知要打多久……”
王牧感覺,自己若是稍微飛上去壹點,那戰鬥余波應該就能將自己幹掉。
勸都沒資格去勸架。
幹脆……做點別的。
【王牧:黎先生?】
【黎先生:我在!怎麽了?有消息了嗎?若是有消息了,我立刻派人下凡收取兩樣法寶。】
“看來仙人偷渡,上界的執法者很看重此事啊!”王牧心道,這黎先生回的如此之快,顯然就是時時刻刻盯著此事。
【王牧:沒有,目前只抓到了壹條龍。】
【黎先生:很好!那是墨麟天祖龍,此龍擁有壹縷上古祖龍的血脈……對了,妳沒事吧?上古祖龍生性放蕩,擁有它血脈的後代,壹般也較為放蕩……這墨麟天祖龍,就是因為在上界禍害了不少仙獸,被收為坐騎,剝奪了原本是屬於它那份的祖龍氣運才偷渡下界,想要汲取下界氣運的。】
王牧壹怔,還有這事兒?
【王牧:沒有。】
【黎先生:沒有?妳對付的了這祖龍?】
【王牧:那倒是沒有,正好有壹位登仙修士對付這祖龍,雙方大戰,我就取了壹點那古龍的血,激活兩件法寶將其收了……】
【黎先生:做的不錯!如此,那還只剩下壹位仙人與壹只仙獸了,上次與妳說完後,本想著讓妳先緩緩,想想法子再說其他事。沒想到妳這麽快就成功了……那我便將這兩位的信息告之與妳。讓妳心中有個準備如何?】
【王牧:好。】
【黎先生:先說那位仙人,這位仙人乃是世外仙,在上界擁有仙職。偷渡下界的原因我們已經查清了,蓋因此仙人某次下凡後,偷偷在下界遺留了壹道血脈……此次下凡,便是想將這道血脈接引上界……】
王牧:“……”
上界仙人的私生子?
仙人這個層次,按理說想要育有後代,應該更難吧?
或者,上界想要保持人口,應該也會其他法子?
至於麽?
【王牧:怎麽這樣?】
【黎先生:這位仙人在上界未曾找到伴侶,那次下凡後,可能是與壹位凡人私通。下凡他用的是凡軀,是有可能的,生下來的也不是仙人血脈。但他認為那是他的血脈,於是想要接引上界,再偷渡上來,進入化仙池為他那份血脈,洗去凡人之軀……得仙人之體。】
王牧若有所思。
還能這樣?
那讓我們這些九洲苦苦修煉的修士,怎麽說?
這邊的修士,那可是苦苦修煉不知道多少年,登仙都難,更別說飛升了。
【黎先生:這有違上界規則……對妳們下界修士也不公平……若是仙人與仙人結親,誕下子嗣,天生便擁有仙人之體。可想要通過那種方式,留下血脈,再偷渡上界,利用化仙池,違背了諸多仙規。】
【王牧:明白了。】
【黎先生:該仙人名叫阡漠,乃上界焰德星宮的仙官,盜取了壹縷業火,那業火還能為下界凡人燃盡業力,還其靈魂壹身輕松,罪業惡果盡數消盡。】
王牧心道,真特麽離譜。
利用私權是吧?
【黎先生:另壹只仙獸,這只仙獸麽,純屬因為好奇心過重,對下界好奇,才偷渡下界……】
【黎先生:此仙獸名曰,赤心君。本體乃是壹只仙雲鯤,只是較為年幼,它應該是落至妳們靈洲壹代。有可能會幻化成海中奇獸,以躲避我們上界仙兵的追捕……不過對妳們下界修士並無任何防備。此仙雲鯤較為良善,心思純凈,或許在妳們下界……咳,還易受到海族欺騙……】
【王牧:……】
得了。
這兩個,應該也就那位仙人可能比較麻煩。
【王牧:了解,等收妖瓶將這三位收了後,我再聯系您。】
【黎先生:等等……】
【王牧:怎麽了?】
【黎先生:關於那墨麟天祖龍……其血液較為危險,妳若是觸碰了,不多的話,盡量閉關壹陣,否則易被其血液感染,輕則精氣四泄,重則有生命危險。】
【王牧:無妨,我當時只取了壹點點,並無任何危險。】
【黎先生:那便好。】
王牧關了神光鏡。
這位黎先生,相對來說,倒是挺好說話的。
果然,月神什麽的,算個鳥?
正琢磨著。
另壹塊神光鏡竟是恰好發來了消息。
王牧瞄了蒼穹壹眼,神識直接打開。
【月神:有點乏悶,想要下凡還差些時日……小修士,再給我講個故事,解解悶吧。】
【王牧:沒有。】
【月神:妳小子,如此功利是吧?沒有好處,連我這位仙人都不放在眼裏了?】
月宮。
月神坐在樹枝上,蕩著壹雙白嫩的小腿,搖搖晃晃,勾起壹個半圓的弧度……
看到那兩個字,小腿壹頓,交叉在壹起。
“這小修士,膽子越來越大了……”
月神輕哼壹聲,“且讓我瞧瞧,妳小子最近的情絲變化……”
言罷,她親親攤開手掌,壹個纏繞著無數紅線的小球緩緩懸浮其中。
月神眼眸閃過壹道心形,下壹秒,那小球迅速變化,化作壹個人形之體。
此乃上界至寶,紅線姻緣球。
能觀測下界的諸般姻緣變化,當然了,越是強大的修士,沾染的因果越重。
對於修士而言,壹般只能大概顯現出來。
“咦!”
月神似看到了什麽有趣的事情,驚訝道,“剛才還纏繞的兩條極為粗壯的紅線,怎麽散開了……這小子幹了什麽?”
想了想。
【月神:妳的情絲又變了,想知道嗎?】
【王牧:請仙子告之】
【月神:現在就仙子了?下界修士的醜惡嘴臉,真不知道妳怎會有那麽多道侶看上妳……妳先給我解解乏。】
【王牧:仙子想聽什麽?】
【月神:聽點能讓我感同身受的……】
【王牧:我又不了解仙子您,如何讓您感同身受?】
【月神:這就看妳的本事了……凡間的許多話本故事,我都是聽過的,妳可要拿那些東西來糊弄我。】
真難伺候。
王牧沈思許久。
【王牧:那我先說個開頭?】
【月神:行啊。】
【王牧:從前……在壹位皇朝中,有個皇女,她的父皇為了保護她,便將這位皇女放在了皇朝最偏遠的角落,讓她守著壹片荒蕪而悲涼的土地,壹開始……這位皇女十分嫉恨她的父皇……但卻不得不在那荒涼的土地中,生存下來……】
月宮,月神壹怔。
猛地壹驚。
差點以為這小修士,已經看破自己身份了……
【月神:等等……先別說了……】
【王牧:怎麽了?】
【月神:那個我有事,下次再說……】
說完,月神就下了。
王牧見狀,搖搖頭。
真是的……
他只是將當初蕭黎的故事隨便改了壹下。
當然了,故事中肯定不會出現田先生。
王牧打算改成,全靠這位皇女的智慧……反正麽,聽著肯定是很爽的,畢竟這月宮仙子也是壹位女性。
想要讓她感同身受,那自然就不用出現什麽男主角了。
對她而言,我堂堂上仙,不需要什麽男主角,大概就是這種心理。
不用伺候也好。
聊了壹陣,王牧擡頭壹看。
蒼穹欲裂……
完全不知道打到什麽地步了?
“別動真格的……”王牧心中默默道。
然而,話音剛落。
那蒼穹猛然炸開,陰陽交匯著磅礴的劍意轟然震蕩開來。
王牧臉色壹變,整個蒼穹顏色都變了。
這恐怖的威壓,使得天地靈氣瞬息紊亂壹團……
顯然,動真格的了。
王牧小看她們了。
“不至於……”王牧皺眉。
還沒說完。
兩道身影,如流星墜落,從天際落了下來,朝著不遠處的雲來溪墜去。
“都得打到這種地步了?”王牧有些無語,卻還是趕忙跟了過去。
走至雲來溪,很快就看到溪面上,躺著兩道身影。
正是燕女俠與慕妖女。
只是,她們兩人此時渾身氣息磅礴,不知是何原因,只是躺在水面上。
王牧元嬰顯化,周身泛光,避開兩者的氣息禦劍飛了過去,看著兩人:
“妳們……”
兩人衣衫並未破爛,說明法寶沒有破損。
只是臉色皆是十分蒼白。
青霜劍斜插在岸邊,無雙鈴掛在劍柄上。
兩種至高法寶,此刻掛在壹起,仿佛沒了多少氣息,只是偶爾會發出壹聲劍鳴與叮當聲。
王牧將兩人撈了起來,返回木屋,分別將兩人放在壹旁。
感知壹番,發現兩人確實打得極為嚴重……
氣息都亂了,還虛弱至極!
亂得壹塌糊塗!
“再來啊?”慕紅鳶笑道,“都渡劫過的世外仙了,實力也就這個地步……怎麽?是不是他的元陽,妳吸得不夠多?”
“……”王牧。
燕女俠不說話,只是躺在木床,周身泛光。
“妳的青霜劍,遠不如當年的那般劍鋒。”慕紅鳶譏笑壹聲,“當年那個敢斬情問道的燕劍仙,怎麽了這是?”
燕女俠睜開眼睛,淡淡道:
“何須趁口舌之快?妳贏了麽?”
王牧聽著這兩人唇槍舌戰,針鋒相對的模樣……微微皺眉。
“我沒贏。”慕紅鳶微微壹笑,轉身看向王牧,“牧弟弟,我們兩人現在情況都很不妙呢。妳這燕劍仙中了我的四時陰陽掌,我呢,中了她的情意九劍。”
“她氣息紊亂,只是體內有壹股特殊的先天陰氣交融,卻凝滯不動,無法助她恢復。”
“想必,是與妳有關吧?”
“若是恢復不了,我那四時陰陽掌蘊含周天陰陽四時變化,她抵擋不住,皆是必會亂了劍心,千載修行功虧壹簣。”
慕紅鳶緩緩道,“而我呢,如今情煞被她的情意九劍破去,如決堤壹般紛湧而出,若是立刻不鎮壓住,姐姐我也會如她壹般,千載修行,功虧壹簣。”
“如今,妳有時間,可以相助我們壹人。”
“妳打算幫誰呢?”
“……”王牧。
王牧怔了。
合著妳們倆,打了這麽久,最後還得我來決定勝負?
王牧臉色壹沈。
他是萬萬沒料到會是這種結果……
看著兩人樣子,似乎……不像是在說假話。
燕女俠的先天陰氣,應該是那陰元果的力量。
但想要激發陰元果,就須得蟠陽桃……
不多時,燕女俠周身升起不同的光澤,時而炙熱,時而寒冰,時而綿柔,時而陰冽。
慕紅鳶周身則是劍意沸騰,情煞襲身,如煮熟的蝦……
“妳們現在……都沒了力量?”王牧問道。
“差不多……”慕紅鳶道。
燕女俠睜開,掃了王牧壹眼,沒有說話。
“快點哦……”慕紅鳶幽幽壹笑,“不然,就晚了。”
王牧臉色再度壹沈。
這種抉擇,怕是能做出來?
他走過去,先是來到燕長老身邊:
“妳們為何要這樣呢?”
言罷,王牧壹把將燕長老推在木床上,然後將其翻了過來,道:
“泥人尚有幾分火氣,次次將問題拋給我……之前打不過妳們,我無話可說,如今我非得教訓壹下妳們。”
聽到這話,壹旁的慕紅鳶先是壹楞,旋即笑了起來。
似乎,她會看到了什麽。
因為落至水面,加上力量盡失,本能禦水的衣裙也早已沒有了靈力催動,浸濕了全身,緊貼肌膚,勾勒出曼妙的身形。
燕女俠冷冷掃了王牧壹眼,眼中似有幾分威脅之意……仿佛在說:
妳敢?
王牧卻不管不顧,手掌運氣混元之力,緩緩施展出四時陰陽掌,重重落下。
如果凍開殼,落在桌上。
燕女俠冷眸壹顫,卻咬住牙關……
王牧這是以此種方式,施展四時陰陽掌,想要將燕女俠體內陰元果剩余的力量激活,同時消散再吸收她體內,慕紅鳶施展的四時陰陽掌的力量。
只要施展得當,應該是能迅速幫助燕女俠解決的。
當然了,比之前的練劍要慢壹些。
但,卻足夠了。
這種時候,王牧可顧不得那麽多。
隨著王牧壹掌又壹掌如秋風掃下。
壹旁的慕紅鳶看的哈哈哈大笑,樂得不止。
尤其是看著那曾經高高在上,從不屈於自己的燕劍仙,如今被這壞東西打得如此憋屈,臉上那羞憤欲絕的模樣,心中就無比暢快。
被自己看到這般模樣,她以後還怎麽在自己面前擡起頭?
直至某刻。
燕女俠發出壹聲悶哼,似怎麽也承受不住。
起伏不定。
過了壹陣,雙手似有了幾分力量,如蒲扇般勉強遮住後面,將臉埋於木床中,壹副受辱後的委屈模樣……
“好好好!牧弟弟,妳做的太好了!”慕紅鳶臉色緋紅的發出興奮的鼓勵聲。
然而……下壹秒,王牧面無表情轉過身,盯著慕紅鳶。
慕紅鳶壹個激靈……
“妳……妳要做什麽……”
“妳說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