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番外
妖女请留步 by 枚可
2025-3-9 21:16
后日谈番外2
夜幕之下,天山幻景间。
道道玄光如波纹般自山巅绽放,仿佛晕染至苍天之上。
李霄明此时正独自飘立于大阵上端,眼帘微阖,纤手十指不断在四周轻点拨弹,似是勾勒出密密麻麻的玄纹印记,一同汇入至漫天光华。
“......”
自从那场与恶之化身的大战过后,众人虽然得以平安归来,但整个北域天地也算实实在在地缺了天道十年岁月,天地苍生最初时也曾陷入了恐慌与不安。
好在有虚狐族等帮手在这十年间的鼎力相助,北域上下勉强还能算得上安稳恢复。
如今她这个‘天道化身’顺利回归,自然要肩负起重振北域的职责,将松散凌乱的天地法则与秩序都尽数规范整合,让此方天地能真正迎来新生。
“——呼。”
许久过后,李霄明空洞虚无的眼眸才泛起一丝灵光神采,从冷漠无情的天道状态中清醒过来。
她缓缓飘回至山巅,拂袖挥散四周笼罩的层层天地大阵,好似解脱般松了口气。
经过三月有余的坚持,北域天道算是彻底稳固下来,无需众生担忧不安。而自己身为天道化身的职责也得以清闲下来,不必再每日心惊胆战的,生怕会留下某些隐患。
“总算是能好好放松一回。”
李霄明抬起双臂,难得慵懒地伸了个懒腰,嘴角也浮现丝丝笑意。
月色长袖沿着玉肤滑落,露出一双瓷白如玉的藕臂,而宽大朴素的道袍在此举动下,令本就丰腴曼妙的身段更为凸出,尽显着熟透的美妇风情。
“给。”
恰至此时,一杯温热茶水倏然递到了面前。
李霄明动作骤僵,怔然看着眼前的茶杯,连忙转头一瞧,这才发现宁尘不知何时已出现在了自己的身旁。
迎着其满是温和笑意的目光,她垂下双臂接过茶杯,轻哼了一声:“今日没有陪着你家中的夫人们,怎得有空跑来贫道这寒酸冷清之地了?”
宁尘隐约听出其话语中的不爽,只是轻笑两声:“分明几天前我就来了一回,霄明说得我像是数年未归一样。难不成是吃了三娘她们的醋?”
“...谁会吃醋。”
李霄明白来一眼,将杯中茶水一饮而尽,一脸不快地呼出一口气:“你没来天山,贫道反而是清静不少。要不然这清修之地都得染上污渍。”
“当真如此嫌弃?”宁尘有些哭笑不得:“我们好歹也是正牌的夫妻。“
“嫁给你,可不意味着要天天当你的粘人小娇妻,贫道可没兴趣和三娘她们一样。”
李霄明收起茶杯,略带笑意地横来一眼:“前几天带着明雪妹子她们去重塑了肉身,看你这笑呵呵的样子,应该还算顺利?”
“哪会出什么意外。”
宁尘笑着摊手道:“文韵和明雪现在还在三天域那里休整调养,过段时日可能会准备让三天域重新开启。”
“哦?”
李霄明闻言有些惊奇:“三天域虽然已经全部歼灭遣散,但这仙宫遗址还要...”
“文姨说自己平日里闲着无事,不如再做回老本行教导一些后辈。明雪倒只是凑凑热闹,兴许没过多久就会厌烦。”
宁尘又笑着补充道:“不过文姨也吸取了一回教训,此番仙宫收徒不再面向诸天万界,只是想教一教虚狐族、血界里的小姑娘们。这三天域的仙宫就当是物尽其用了。”
“也不错。”
李霄明环臂抱胸,若有所思地颔首道:“能有她这等高人指导,那些丫头们想来也会高兴。”
言至此,她又似乎又想到了什么,投来略显鄙夷的眼神:“但转念想想,这仙宫上下都是娇俏可人的小姑娘,你若跑了进去岂不是...唔!”
只是话音未落,美妇的脸颊就被宁尘蓦然摸了一把。
李霄明红着脸后退两步,忿忿瞪来一眼:“做什么呢,小呆瓜!”
“夫人跟了我那么久,难道还不知我的脾性?”宁尘故作猥琐般在掌心上吸了一口气,感叹道:”都有如此丰腴诱人的熟妇在旁,我哪还有心思去考虑什么小女生。“
李霄明听得神情一阵微妙。
沉默片刻后,她环抱着胸口,再度投来一记满是嫌弃的厌恶眼神,轻啐道:“贫道这清修之地,可不是你乱发情的地方。要是想要找女人双修,回家找三娘她们去。”
说罢,便一扭腰身不紧不慢地走回了院子。
宁尘连忙快步跟上,哂笑一声:“特意跑来找我家娘子聚一聚,难道也不成?”
两人病这件一同回到大堂正厅,而美妇也只是撩发轻哼出声:“刚刚和明雪她们在三天域胡闹了几天,还没让你闹腾个够,要专程跑来找贫道?”
“这可不能混作一谈。”
宁尘悄然将右手环上了霄明的柳腰,身体也趁势贴近了上去。
特意撩开美妇耳边的鬓发,附耳轻笑两声:“若是厚此薄彼,我家的道姑妙人可不得乱吃飞醋,独自在家中生起闷气?”
李霄明并未动手挣扎,熟媚娇颜上反而泛起一抹异样红晕。
但她很快轻吐温热气息,侧眸无奈瞥来一眼:“那就乖乖回家去找三娘她们,贫道最近还在修炼心法,没兴趣与你做这些——唔?!”
只是话音未落,胸口处倏然一凉,天山之巅上的淡淡寒意随之拂过肌肤,令美妇不由得浑身一颤。
她连忙收回目光低头一瞧,才发现自己身上的道袍不知何时已被偷偷扯开,裸露出了不着丝缕的白嫩玉体,高耸浑圆的乳房宛若两团丰熟硕瓜,极为完美地挺翘鼓胀而立,流转着奶白似玉一般的剔透光泽。而本该被完全扯开的衣襟似是两朵怒挺的乳头所卡,让其不禁发出一丝低吟:
“你、突然做什...”
“霄明今日怎得没有穿好肚兜亵衣?”
宁尘环抱着美妇略显柔软的丰腴身子,低头轻嗅一口,低沉笑道:“刚才态度如此高冷,嘴上还说着要修炼心法。但我瞧你这幅打扮,反倒显得有些下流淫荡。”
李霄明闻言脸色一阵涨红,轻咬着朱唇,略显羞恼般拍了一下他的手臂:“如今这天山之上唯有你和你的小娘子们能来,要是你这坏小子到了,还不得...”
说到一半,她话音陡滞,顿时变得支支吾吾起来。
看着她又是羞恼又是尴尬的模样,宁尘心思一动,很快玩味一笑:“看来霄明嘴上说的不留情面,其实还是很期待我能来见你的?”
说着,他还特意将手掌探入到了美妇半敞的衣襟之中,抚上了那团饱满硕大的巨乳,有意无意地揉捏了两下:“这幅打扮,是特意为我准备的?”
“自、自作多情...”
李霄明深呼吸了两口气,似是平复下了颤动的心境,冷着脸扭开螓首,不再与之对视。
她扭头甩了宁尘满脸的秀发,平静道:“调戏我还是免了吧,我不吃这一套。”
“当真?”
见其有意进入至天道的空灵心境,宁尘只是暗笑两声,特意将粗糙指尖抵上了美妇藏在衣襟里的乳头,好似瘙痒撩拨一般轻轻划动勾挑,或是将其捏在两指间来回研磨摩挲。
悉悉索索间,如同电流一般缓缓窜过全身,自胸口处不断传开阵阵酥麻热意。
李霄明被搂抱在怀的娇躯略微一颤,只是美眸微阖,发出一丝极浅的低吟。
“...坏小子。”
听见美妇那若有若无的轻吟声,宁尘轻笑两声,一边拨弄着美妇的乳头,放缓语气在耳边温和说道:“霄明这段时日也甚是劳累,我身为夫君终究也得来照顾照顾你才好。”
“就是...这种照顾的法子?”
“有时候再多的言语,都不如夫妻之间的一场恩爱交欢。”
宁尘此时已将其身上的道袍衣襟彻底掀开,令其白皙如玉的上身几乎都裸露在外。而浑圆硕大的白嫩硕乳液随之被他紧紧抓握在手心之中,肥美丰熟的乳肉却从指缝中爆凸溢出,仿佛都要嫩得溢出汁水一般。
李霄明身子略微一僵,却只是将双手搭在了他的手臂上,却未有丝毫挣扎之意。
“...罢了。”
美妇幽幽轻叹一声:“想要我的身子,就由着你好了。”
虽是对男女交欢之事并无多少兴趣,但宁尘终究也是自己的丈夫,并无拒绝的必要。
“快些。”
听见李霄明那略显冷淡的催促,宁尘只是失笑两声:“分明十年前洞房的那一晚,霄明还甚是饥渴难耐。当时那副纵情痴狂的模样,我可都还记得清清楚楚。如今倒是变得如此无欲无求了?”
“...时日不同,心境不同。”
李霄明依旧没有转回目光,冷淡说道:“若再是唠叨个不停,我便走了。”
宁尘反而将其身子搂紧几分,附耳呼出一口灼热气息:“那我今日就让霄明好好回想起当初的美好记忆,也好好满足你这十年来的空窗寂寞。”
听着耳边的温热低语,李霄明身子一颤,空灵清幽的美眸也泛起点点水波涟漪。
还未等她细细追忆过往十年,自胸口处传来的灼热力道顿时令其浅浅轻哼出声,眸光略微下移,就见自己往日浑圆精美的丰硕双乳已是被揉捏成各种淫靡形状,肥美乳肉在这个男人的指掌间来回变幻,掐得肉浪翻飞,两朵粉艳蓓蕾更是被来回挑拨弹弄。
“......”
愈发灼热的触感自双峰不断泛开,这双大手仿佛拥有着奇妙魔力一般,每每揉抚而过都令玉肤下的每一寸乳肉香脂都为之颤动,那难以言喻的酥麻快意不断窜过全身。纵然抿唇无言,但被夹在指缝中的奶头却是在不断挺翘膨起。
...实际上,在源流虚空中的十年,她并非没有与宁尘双修欢爱过。
只是当时要与恶之化身不断激斗,她与其他夫人们始终都维持着融合之态,未曾有过一刻分开。是以初元之身与之交欢。
而现在,的确是她那么多年以来第一次独自被自己的丈夫环抱在怀,经受爱抚。
李霄明微抬皓腕抵在唇间,微微哼吟之际,清冷眼眸中闪过丝丝不易察觉的涟漪。
实际上,宁尘今日能特意前来寻她,她心中自然是分外高兴。
只是家中夫人们同样有不少寂寞难当,自己若是独自占了去,反而对她们太过残忍。还不如冷言继续将这坏小子赶走,让他好好去陪一陪三娘她们。
但如今夫君缠腻不放,她心中虽觉无奈,却也不由得泛开些许甜蜜温暖。
不过,要是那么轻易就被这坏小子拿下,平日里怕是得抬不起头来教训他。可不能那么简单就——
“唔嗯~”
心思转动之际,唇齿间却不由得漏出一丝微弱娇吟。
声音一出,李霄明顿时芳心一颤,连忙抚弄鬓发遮挡住略微泛红的耳根,免得被宁尘瞧见异状。
“刚才,我应该听见了什么声音。”
宁尘搓揉着美妇的绵软双乳,有意调笑道:“霄明嘴上冷硬,但这身子还是如此诚实。”
“...你听错了。”
李霄明按耐住丝丝温热酥麻,蹙眉低吟道:“没什么感觉。“
宁尘只是淡淡一笑,再度以指尖捻住双峰乳头细细研磨,同时凑近到美妇的玉颈间亲吻起来。
不急不缓的亲吻声不断在耳边响起、那酥酥麻麻的感觉更是一波接着一波,乳头便捻在指间来回拨弄,仿佛连芳心都被捏住来回把玩。
李霄明的身子不由得微躬几分,道袍下的双腿也暗暗夹紧磨蹭,呼吸略显局促凌乱。
那刻骨铭心的熟悉气息萦绕身旁,更是令她心尖直颤,本就没有丝毫反抗的熟媚娇躯此刻也愈发绵软乏力,好似整个人都要瘫软下来。
直至宁尘一路亲到了美妇的侧脸,将其温热发烫的耳垂轻轻吻住。
“呜——”
李霄明顿时发出一丝不知似哭似笑的轻吟,裸露在外的白皙雪肌上都腾起一抹诱人潮红,妩媚愈显。
纵然神情清冷淡漠,但在此刻间已悄然染上了几分春色柔情,荡漾起令人爱不释手的煽情风韵。
“霄明果然还是这般敏感。”
宁尘低沉一笑:“如今可有回忆起过往的甜甜蜜蜜?”
李霄明依旧侧着螓首,咬唇低吟道:“才没有。”
“看来,还得让霄明多品尝几番欢愉的滋味才行。”宁尘低沉笑着,右手已是一路摩挲着美妇细滑娇嫩的肌肤,渐渐摸索到了道袍的裙胯间,将松散的腰带也顺势解开。
沙沙沙。
随着宽厚道袍彻底散开,宁尘的手掌也随之覆盖在了美妇的美穴玉蛤上,光洁无毛的阴埠粉嫩胜玉,却亦有着成熟女子的丰熟肥美,厚嫩唇瓣微隆外凸,一线粉嫩只轻柔撩抚便有丝丝湿润粘腻指尖,拉出一道道淫靡丝线。
“嗯?”
宁尘感受着指尖处轻轻夹动的蜜唇,不由得轻笑两声:“这算是感受到了夫君的爱抚吗?”
李霄明听得心下羞恼,忍不住在其手臂上掐了一下:“若再乱说,就不许你再碰我的身子。”
“好好好,我不说了。”
宁尘用两根手指抵在阴埠肉包上,略微撩拨几番。
“但我如今不说,夫人的身子...”
“唔嗯...”
听着耳边略带笑意的话语,李霄明不禁夹紧肉感十足的美腿,眼露羞恼,空灵心境在此刻间似乎都消融不少。
沉默片刻,她侧垂着螓首,微不可闻道:“快点回屋...”
“何必回屋。”
宁尘手下的动作变得更为粗鲁几分,指尖来回拨弄挑逗着美妇胯间的熟嫩蜜唇,轻车熟路地勾挑至阴蒂软肉上,引得怀中美妇身子连连轻颤,唇齿间都不禁漏出几丝清媚低吟,听得人心头欲火更盛。
“我要在这里让夫人好好记起欢爱的滋味。”
说罢,他借着丝缕爱液并起双指插入至美妇的蜜穴之中。
甫一入穴,顿时就能感觉到层层火热软媚的嫩肉绞缠而来,吸住了他的手指自行摩挲不停,蜜水肉褶如同一张张娇嫩小嘴来回舔弄亲吻,宛若一处销魂蚀骨的淫靡肉窟。
李霄明浅浅喘息着,以手掩唇,仍在压抑着自己心头的热意。
而宁尘也明白她那点小心思,只是暗笑两声,覆在美妇胯间的手掌没有丝毫停歇,愈发深入地撩拨起蜜穴内的每一寸软肉刺激,不时来回抽插旋蹭,隐隐都能听见身下传来咕叽咕叽的磨蹭水声。
“呜...嗯...”
李霄明的喘息声愈发难以压抑,因宁尘手指抽插的节奏而更显凌乱。
“霄明,如今天道已定,接下来可要随我一同回安州县定居?”
突如其来的轻柔话语,令美妇神情蓦然一怔。
但沉默不过一瞬,她很快便摇了摇头:“我要留在这里继续稳固天道之基,更要修行...呜...”
清冷话语未完,便化作一声颇为娇媚的婉转轻吟,似有万般风情妩媚。
宁尘有意撩开美妇垂落的鬓发,瞧着她渐染羞红的侧脸,不禁调侃道:“既然要抛下自己的丈夫,这等任性的小娘子可得好好惩罚一番。”
“什、什么抛下了你,分明是职责...呜呜呜?!”
李霄明刚想争辩两句,美眸之中倏起一阵慌乱无措,丰润蛮腰一阵上拱轻颤,赫然见起胯间的大手正在蜜穴间飞速晃动,似有三根手指几乎划出残影,噗叽噗叽的粘腻水声连成一串。
“等、等一下,太...太太太快...不、不要——”
李霄明面色骤红,那里还有刚才的清冷淡漠,已然是面红耳赤地颤挺着腰胯,拱着丰腴美腿一抖一抖地顶着肉胯,腰身在宁尘手指的急速撩拨下越挺越高,嘴里也只剩下了满是慌乱的含糊低语。
咕叽咕叽噗滋噗滋——
宁尘吻着美妇渐渐发烫的脸颊,同时揉捏着其愈发硬挺的乳头,而右手则十分熟练地用小指与食指撑开蜜穴,中指和无名指对准淫媚肉窟内的一处敏感要害一阵猛攻抠挖,眨眼间便剐蹭了百来回,仿佛都要将粉嫩蜜肉给生生剐扯出来似的。
“噫、等...不...呀、噫!”
突如其来的刺激如同狂风骤雨,令李霄明都没有一丝喘息忍耐的机会。
她只能瞪大美眸,银牙颤抖着发出混乱无需的吸气惊叫,外敞弯拱着美腿,肉胯在丈夫手指的狂轰滥炸之下胡乱晃动,如同波涛般的快感直窜脑海,如同惊雷一般不断炸开。
“咕噫、噫噫噢噢噢噢?!”
忍耐抵挡不过几息片刻,美妇便张开了诱人红唇,瞳孔颤抖着发出一声尖细媚吟,丰熟火热的肉感胴体一阵紧绷耸颤,以下流姿势拱起的双腿更是连番蜷缩,只勉强以足尖点住了地面,性感蛮腰以夸张的频率狂震乱抖,直至宁尘猛然抽走右手,也迎来了美妇最为尖锐响亮的一声绵长浪叫。
“噫噢噢噢噢噢噢哦哦?!”
伴随着高亢媚吟,美妇痉挛着大张美腿,平坦白嫩的小腹微微凹陷,蜜穴唇瓣自行撑扩成圆洞状,清晰可见其中蜜肉翻卷狂颤,一股奔流水柱几乎是泄洪一般陡然喷射而出,滋得一声直接在几丈外的墙壁上猛烈溅开。
滋滋滋滋滋——
水柱喷射不止,而李霄明的呻吟声更是难以停歇。
她的眼瞳渐渐颤抖上翻,檀口中的尖细浪叫也愈发急促淫媚,腰身耸动连颤,一股股喷泉水流好似失控一般激射个没完,在大堂墙壁上来回喷洒。
“停、停不下来惹呃噢噢噢噢?!”
口齿不清的浪叫声仿佛要为之窒息,李霄明几乎已是媚眼翻白,双腿都凌空蜷曲翘起,弓着玉足连连抽搐提蹬,胯间喷射出的蜜水激流竟是丝毫没有停下,随着宁尘搂抱着她的腰身转悠了一圈,一条长长水柱竟是如同水幕帘纱一般洒落四周。
“噫呀啊啊啊、停噢噢噢哦哦、停下咕呜呜噢噢噢噢!”
未曾体验过的狂乱快意不断冲击着心神,令李霄明再无丝毫抵抗的发出淫浪嚎叫,胴体酥颤连连,那丰熟诱人的肥臀硕乳更是荡起令人目眩神迷的肉波浪花,在一阵阵激烈高潮中飞弹猛抖,两团肉乳大奶仿佛都快甩出残影,啪叽啪叽地拍打着自己在身前胡乱舞动的双臂。
“——停。”
直至宁尘蓦然在其小腹上轻轻一点,李霄明浑身猛地一滞,顿时像是泄了气一样瘫软下来,几乎高潮喷泄到蜜肉外翻的劲头也停了下来,激射水柱迅速减缓,化作淅淅沥沥的小水花噗滋两声抖落在地。
美妇这才发出溺水一般的粗重喘息,重新踩住地面的双腿却是打着摆子,似乎连站起身子的力气都没了七七八八。
她晃动着翻白的眼瞳,恍惚了半晌才勉强回过神来,正好迎上宁尘满是笑意的脸庞。
“我这一招刚刚从明雪那里学来,说是新的双修之术,不知娘子的感受体会如何?”
“你这...冤家!”
李霄明满脸绯红,恢复身材的眼眸中满是羞怒之色。
她勉强在宁尘怀中站稳身形,眼神一扫,便瞧见了四周的狼藉淫乱场面,不禁恼嗔道:“净学这些稀奇古怪的淫乱招式,难不成想要折腾死我呀?!”
回想起刚才几乎要将理智都为之融化的快感浪潮,美妇又不由得夹了夹几乎合不拢的肉腿,殷红蜜穴间又流淌出一股粘腻爱液。
李霄明这一回也不再假意矜持,满脸羞红地回首瞪来一眼:“既然已是满足了,那就快点——”
“快点继续?”
宁尘再度抚上了美妇的丰腴软腰,似笑非笑道:“刚才还只是前菜而已。”
李霄明红着脸抿紧朱唇,气呼呼地瞪视着自己心爱的小情郎。
片刻后,她猛地一扭头,用长发呼啦一下甩了宁尘满脸,冷媚娇哼一声:“你若还不满足,尽管继续就是,看你这浑小子刚刚从美人肚皮上爬起来,还剩下多少体力能够应付我。要是三两下就服了软,我可得反过来好好榨你一回!”
宁尘听得心下好笑,倒也没再顶嘴调侃。
他只是垂下双手抚上美妇那酥软难当、仍在微微轻颤的肉嫩美腿,将双腿朝外轻轻掰开几分。
李霄明眼含羞意,垂首不语,只一边颤抖着簌簌淌液,一边听着耳边爱郎的轻声低语:
“我还有几分力气,霄明就好好体会一番吧。”
话音一落,那粗壮火热之物已然抵上了胯间,几乎都要将其娇软身子生生翘起。
李霄明心尖一酥,双腿不由得内弯蜷缩几分,甚至连刚刚合拢的蜜穴都陡然紧缩两下,竟是无声无息地小小泄了一股。
但她脸上的表情依旧紧绷冷硬,仿佛是想要与自己的小冤家较上劲一样,始终都不想再发出什么丢人声音。
毕竟,自己终归还是这小子的长辈,可不能太过...
...
噗叽、噗叽、噗叽——
暧昧粘腻的浆液搅拌声不断在大堂内回荡,更有压抑着的低沉喘息声急促不息。
李霄明原本端庄盘起的发髻早已凌乱松散,一袭庄严道袍勉强垂挂在臂弯间,赤条条的肉感美腿正蜷缩着踩在桌沿一角,高高撅起肥美硕大的肉臀,承受着身后粗壮狰狞的阳根一次次插入捣弄。
咕叽、咕叽、噗噜——
阳根不急不缓地在蜜穴内来回抽插进出,水声阵阵,仿佛在搅动着里头的层层媚肉。接连不断地顶上娇嫩宫颈,都会引得美妇酥媚低吟、臀腰连颤带抖,下身处早已是涓涓细流洒落满地。
“嗯...嗯、嗯...呜...”
李霄明勉强咬紧衣袖,面露羞涩酡红,随着身后宁尘的挺腰抽插而来回摇动着身姿。
经历半晌的捣弄交媾,她只觉下身蜜穴都仿佛化作柔情春水,被那折腾人的坏东西给剐出了体外,并非疼痛,反而带来令人欲仙欲死般的奇妙快意,甚至都不由得暗中迎合着扭动起臀腰,以眼下这幅淫荡浪媚的姿势去主动吞吐着臀胯间进进出出的粗壮肉棒。
“——霄明这屁股可着实肥美非凡。”
宁尘拉着她的右腕,在美妇背后不断挺动着腰杆,似笑非笑地将手掌抚上了湿淋淋的肉臀上。
入手浑圆绵密,如同装满了温润蜜浆的水球一般。但稍一用力掐动又传来惊人的柔韧弹性,让人忍不住抬掌轻轻拍打了一下。
啪——
突如其来的细微刺痛,令李霄明不禁扬起玉颈发出一声呻吟。
她扭头回眸瞥来一眼,又羞又恼地瞪了瞪,只是在瞧见宁尘那不怀好意的暧昧笑容后,顿时又满脸羞红地收回了目光。
啪、啪、啪!
宁尘心中兴致一起,便接连在眼前这扭动不止的肥硕肉臀上接连打了几掌。
伴随着清脆声响,这远比腰胯更宽的硕大淫臀顿时浪荡颤抖起来,随着手掌拍打的方向而跌宕抖动,翻起阵阵淫靡浪花,如同两团高耸不倒的妩媚肉山一般来回摇荡却始终不曾变形倒下,更令两瓣肥嫩臀肉间若隐若现的菊穴外凸隆起,似乎也在渴求着情郎的爱抚与宠爱一般。
啪!
“唔嗯——”
啪啪!
“唔嗯嗯嗯!”
一掌掌不断落下,美妇那几乎要压抑不住的呻吟更是此起彼伏。
灼热的细微刺痛此刻间仿佛化作奇妙的火热快感,不断刺激着美妇的腰身,连踩在桌上的蜷缩双腿都不自觉轻颤抖动起来,可见其对于这番浅尝辄止的淫虐也颇为受用。
宁尘心思一动,随手朝旁一招。
随机,丢落在不远处的拂尘顿时落到了他的手中,顺势抡起洁白麈尾朝身下布满微红掌印的肉臀上抽打而下。
啪!
李霄明身子陡然一颤,扬首闷哼出声。
即便没有回头细瞧,她也明白是何物打到了自己的身子。
一想到自己平日里细心打理的拂尘成了淫虐自己的器物,这奇异的倒错凌乱感涌上心头,顿时让她不由得颤抖着泄了一注,一边流水淌液一边被肉棒肏得高潮迭起。
而迎接她的,则是一下又一次不曾停歇的抽打。
啪啪啪啪啪啪啪——
洁白拂尘不断将肉臀抽打得翻腾乱抖,道道红痕交错密布。
宁尘也是暗暗吸气,只觉原本被肏软插嫩的淫肉蜜穴竟在刺痛刺激下更为紧密缠绵,顺着自己抽插肏干的节奏而来回吮吸缠动,仿佛是不畏疼痛只愿欢爱的痴缠怨妇一般,那红润蜜臀甚至在接连不断的抽打下越翘越高,硕大臀瓣扑扇浪抖,娇嫩菊穴一张一合的,似乎在催促着更为猛烈的淫虐对待。
...
嗡——
天山小院外,一抹流光倏然落下。
伴随着媚人香风弥漫,一道妖娆曼妙的魅影也随之现身而出。
颂情如今正穿戴着一袭略显松垮的粉白襦裙,将其姣好诱人的身段尽数勾勒,身后狐尾轻轻摇荡,娇颜上也噙着轻柔笑意。
很显然,她今日特意前来天山,也是为了前来见一见朋友。
毕竟家中众女也算是携手融为初元之身,一同并肩在源流虚空中待了十年之久。纵然没有多少当面交流相处的机会,但某种意义上来说,大家之间的关系已是在不知不觉中变得亲近许多。
或许还没有开口表露出来,但家中众女心中或多或少也将其他女子视作是亲姐妹一般的存在。
她身为虚狐族意志的化身之一,隐约也能感知到北域天地间的天道动荡。在察觉到天道已定,便知李霄明这段时日以来的工作算是暂时告一段落。
如今北域刚刚安定不久,家里其他姐妹们都各有忙活之事,她这个暂时无所事事的闲人便想着前来唠唠嗑。
“也不知尘儿那边忙活的如何。”
狐妇颂情眼含笑意,心里又不由得想起了自家的小爱郎。
她将虚掩的院门随手推开,正想着待会儿拉上霄明一起去见一见宁尘,好以解相思之苦...虽然分开都没过几天时间。
“哎呀,妾身都一把年纪了,怎么还像是个小女孩一样胡思乱想。”
狐妇又捧住自己略微发红的脸蛋,笑吟吟地摇了摇头,脑袋上的毛绒耳朵一抖一抖的,显然展露着心中的喜悦与甜蜜。
颂情略微平复了一下激动的心情,轻车熟路地走向大堂所在。
她正想着要如何才能说动霄明,脚步却是蓦然一顿。
因为一缕闷热压抑的媚吟声霎时飘入耳中,令其娇躯也为之一颤。
狐妇瞪大美眸连忙探头一瞧,果真在大堂内瞧见了正交缠在一起的两人身影。
那健硕高大的身影如同一座铁塔一般耸立着,筋肉结虬的双腿如同扎根地面,稳稳地站着马步。
而在其臂弯间,赫然是一具丰熟得好似要溢出蜜汁一般的柔媚胴体,正以孩童把尿似的姿势被抱在怀里,分开双腿,两人不断交叠撞击的胯间竟有一根足有臂粗的恐怖阳具正在其肉臀间飞快进出,隐约可见臀肉被撞成两滩淫靡肉饼,噗休噗休得浪荡抖动,汁水随之飞溅四撒。
啪叽、啪叽、噗噜、噗噗噗——
“嗯、噢噢、嗯、噢噢噢?!”
美妇的婉转哀吟如泣如诉,更带着腻出水一般的爱意与柔情。
纵然两人身影是背着院门的方向,但颂情依旧能瞧见宁尘宽厚的腰背两旁被不断撞扁溢出的臀肉轮廓,可见这一次次的顶撞之用力,冲击之猛烈,每一回都肏得怀中美妇浪叫连连,连挂在臂弯两边的美腿都朝天乱颤,每颗晶莹足趾都在舒爽无比地抖动着。
“......”
狐妇默默捂住了嘴唇,娇颜一阵羞红。
她并没有直接开口打破这个旖旎气氛,只是暗啐一声两人的胡闹,没想到竟直接在大堂里就折腾起来。
与此同时,颂情又偷偷地挪动着脚步,探头调换了一下视角,很快就瞧见了李霄明那早已被痴媚与淫荡所晕染的熟媚脸庞,眼角含泪、瞳孔翻白,但贝齿却是死死咬紧,仿佛还在竭力抵挡着那一波接着一波的快感浪潮。
只不过,虽然脸上的表情好像仍在抵挡,但其正在被尘儿肉棒抽插的下身却没那么‘嘴硬’了。
那粗壮骇人的阳根正在菊穴内急速进出,捣弄得噗滋作响。本该小巧粉嫩的屁眼,如今都不知被爆肏成了何等惊心动魄的粗细大小,臀肉翻腾之间都隐约可见层层粉肉蜜褶倒卷而出,似是被硕长肉棒给生生肏翻了出来,随着抽插而传出噗叽噗叽的诱人声响。
但最为令颂情感到惊讶的,莫过于霄明此刻的蜜穴。
如今赫然有一条长长的银白长尾从中垂挂下来,随着宁尘抱怀肏干的动作而摇曳甩动,如同一条长长的狐狸尾巴一样。可定睛细瞧之后,她便发现那哪里是什么尾巴,分明就是其平日里几乎不曾离手的美玉拂尘几乎整根都插进了蜜穴深处,只余下麈尾长毛留在了外头。
“嗯、尘噢噢、坏蛋噫呜、别、别乱动呜呜噢噢噢!”
与此同时,随着宁尘有意无意地用手撩过胯下甩动的‘尾巴’,怀里原本已被肏到情迷意乱的李霄明顿时呜咽呻吟出,似羞似恼,更带着几乎溢出爱意的软糯淫靡。
“......”
瞧见这幅激烈的场面,狐妇颂情红着脸踌躇了半晌,不由得还抚上了自己背后的狐狸尾巴。
遥想当初刚刚成婚之际,自己的尾巴也曾被肆意亵玩过好几回,如今回想起来还是相当羞人...
思绪翻飞之际,她很快就瞧见宁尘搂抱着怀中的美妇缓缓转过身来,竟是让门户大开的李霄明对准了她所在的位置,开始了一阵猛烈挺动。
“咕呜噗噢噢噢噢?!”
伴随着美妇压抑不住的高亢呻吟,其双腿几乎自行朝天撅起,肉臀更是被顶撞出令人眼花缭乱的淫靡形状。胸前那对沾满淫液的硕乳更是啪啪乱飞,仿佛都要甩打到她自己的脸上。
此番肏干势头之猛,似乎连李霄明整个人都快被肉棒肏干上天一般,两人交合冲撞的下身摇晃幅度也越来越大,每一下都要将美妇的小腹顶出夸张凸起,直至宁尘猛地粗重喘息一声,那狰狞肉棒几乎完全尽根没入至屁眼最深处,噗滋一声插了个满满当当。
“噫————!”
李霄明死死咬紧牙关,发出极为尖细的刺耳悲鸣。
精液自腹间鼓胀奔流,被松开的双腿依旧维持着朝天撅起的姿势,弓着足尖一抽一抽的,修长玉颈更是一阵哽咽蠕动,甚至连嘴角都渗漏处一丝粘腻阳精。
而在其下身却好似迎来了爆发一般,一股极为激烈的水流冲开了插在里头的拂尘,将储存在玉宫里头的各种爱液一股脑全部都喷出了体外,在一阵阵噢噢嗯嗯的淫浪嚎叫声中,这道水流几乎都冲刷到了颂情的身前。
颂情默默弯腰将湿漉漉的拂尘捡了起来,红着脸,神情古怪地缓缓走来。
李霄明后脑靠在宁尘肩头,一脸的淫媚痴傻,檀口无力地大大张开,清唾自嘴角流淌。
而其肚腹已如怀胎一般膨胀隆起,那娇嫩的子宫软肉仿佛都被撑扩成了一片粉嫩肉膜紧紧贴在白皙剔透的肌肤底下,隐约都能瞧见粘腻流淌的精液与狰狞肉棒的模样。
直至狐妇来到了面前,李霄明还是在恍恍惚惚地发出酥媚娇喘,又略微打了个小小的饱嗝,弥漫出一丝精液的暧昧气息,仿佛自下而上整个人都被射了个满满当当。
“颂情。”
宁尘这时刚舒了一口气。
但狐妇却眯起兽瞳,微红着脸颊媚笑两声:“你们呐,还真是会折腾。就不怕会有其他人恰好过来瞧见你们呀?”
见她随手掂量着拂尘的玩味模样,宁尘很快失笑一声:“如今是颂情恰好赶到,岂不是正好?本想找过霄明之后再去见你,如今...”
说着,他故意又挺了挺腰身,依旧被搂抱在怀的美妇顿时呜呜噢噢的呻吟两声,膨大似孕妇一般的肚腹内传出咕叽咕叽的水流声,甚至都能瞧见那骇人狰狞的肉棒在美妇膨胀到匪夷所思大小的玉宫内来回搅拌,场面甚是淫靡。
狐妇见状情不自禁地伸出玉手,抚上了李霄明的腹部。
她的双眼却看着宁尘,吐出略显灼热的轻柔呼吸,带着一丝丝微不可查的羞意,轻柔笑道:“几天没见到你,我也有点想念啦,小相公~”
略带狐媚的娇俏嗓音犹如甜酱蜜水汇入心间,纵然已是活过千年万年岁月的狐狸,但在此刻却依旧春心萌动般展露着少女一样的俏皮与粘人。
哪怕每每提起此事,她心中仍是会觉得有些害羞与尴尬。
但颂情也不得不承认...或者说,她分外珍惜的一件事...自己当初也坐在了那件婚房、婚床之中,成为了眼前这个男人的妻子。
鏖战十年岁月,并未让她们之间的感情有丝毫冷却。
恰恰是这生与死之间的历练与苦熬,反而让她更为珍惜眼下所获得的一切,也更为爱恋喜欢眼前的这个男人。
“既然想念的话——”
宁尘露出一副坏心眼似的暧昧笑容,朝她挤了挤眼神。
无需多说什么甜蜜情话,颂情心间便是一甜,忍不住给他抛来一记满是媚意的眼神,笑吟吟道:“可不许让怀情知道啦,不然等她回了家又得缠着我抱怨好久。”
谈笑间,狐妇便随手打了个响指,虚空中倏然伸出好几条绸缎将失神瘫软的李霄明浑身缠绕,吊在了房梁上来回摇晃,没有在意那昏沉之际发出的噢噢淫叫,随手一转拂尘将其菊穴给塞了个严实。
而她则是转过身来,主动将自己的襦裙裙摆掀至腰间。
随着丝纱亵衣化作烟尘消散,并不会逊色于霄明的白皙嫩臀也暴露在了宁尘的面前。
狐媚妇人面露诱人红霞,眼波流转着回眸望来,嘴角更是勾起似羞似媚的妖冶笑意,轻吐低喃道:“来呀,我的好郎君~”
自臀瓣上端延伸而出的洁白狐尾妖娆扭动,仿佛是故意引诱情郎一般在其胸膛上来回撩抚。
宁尘摇头失笑两声,双手扶住这对浑圆挺翘的美妙淫臀,当即挺腰直入蜜穴深处。
噗嗤一声,顿时水花四溅。
“呜噫——!”
狐妇颂情螓首微扬,发出一声分外绵柔娇媚的喘息。
但她只是缓了片刻,很快就再度回过头来噙着媚笑,主动得扭动起自己的妖娆腰身,挺抖着臀胯,一对肉感十足的美臀噗休噗休得又夹又吸,将宁尘嘬得分外爽利,也忍不住开始大开大合地挺腰肏干起来。
“嗯、啊...嗯...还是这般粗大...唔嗯...也不怪霄明那么的...呜、嗯嗯...”
颂情断断续续地娇笑出声,修长白皙的双腿绷得笔直,几乎只以足尖点地。
但纵然在承受着极为凶猛的冲撞抽插,她脸上依旧流露着几分游刃有余的妖媚之色,眼媚如丝,嗯嗯啊啊地摇动着小蛮腰,迎合着身后宁尘的不断肏干。
“倒是颂情这一身狐媚艳骨,每一回都是这般诱人可口,还如此的持久耐玩。”
宁尘笑着拂过狐妇妖娆性感的后腰,在其下凹的腰窝间摩挲了两下,引得颂情咯咯直笑。
“只是仗着狐族的天赋才...嗯、才..稍微的...嗯、嗯噢噢、突然变快...好、好里面...噢噢...”
狐妇美眸中闪过一丝慌乱与羞意,双臂已然被反剪至背后,如同被牵住缰绳的马匹一般被肆意驰骋,被肉棒肏得不断前倾摇晃,直至连双足都够不到地面,柔韧淫媚的狐女之身已然化作了肉玩具一般被肏得起起伏伏前后甩荡。
“嗯、嗯嗯...尘儿、别、唔嗯、累着...”
听着狐妇舒爽至极却又满是柔情的话语,宁尘低沉一笑,在其跌宕翻腾的美臀上轻轻一拍:“颂情姐姐还是担心一下自己吧。”
“我还是能撑得住...噢噢噢哦哦?!”
只是话音未落,狐妇顿时发出了万分丢人的含糊浪嚎。
不仅是宁尘顺势抓住了她无比敏感的尾巴根部,同时似有一缕奇异纹路在宁尘指尖勾勒而出,顺势戳在了她的屁眼之中,一片妖异性感的纹路霎时在臀胯间绽放开来,令其娇躯猛然激颤,一股股水花仿佛是失禁一般倒喷乱射而出。
“这、这是什...好热、嗯嗯噢噢噢、尘儿、尘儿尘儿尘儿?!”
理智仿佛融化、兽瞳都好似化作两颗滚烫的爱心。
狐妇再度回首望来,满眼几乎都只剩下自己心爱的小情郎,分外痴狂淫荡地狂扭起臀腰,在肉棒上起起落落,嗯嗯呀呀地浪叫连连。
宁尘喘气抽插着野性十足的丰熟狐妇,同时在其展开淫纹的屁眼上来回勾画,感受着那自行扩张撑开的菊肉,不禁低沉笑道:“明雪这些小伎俩还真是厉害。”
他并起三指顺势插入至狐妇的菊穴之中,顿时引得其扬首高亢淫叫不止,甚至隐隐有电流在指尖一闪而过,青白电弧噼里啪啦的在菊肉蜜道内游走蹿腾,激得颂情那化作爱心的狐瞳都为之翻白,呜呜噫噫尖叫着抽动起双腿,纵有万般狐族媚术,也在顷刻间一泄如注...
...
噗叽——
伴随着粘腻声响,一连串几乎凝结成块的精液从屁眼里喷洒泄出。
李霄明大张着双腿趴在颂情的背上,满身香汗,低眉喘息不止。直至泄身的差不多了,这才痉挛般抖了抖,缩了缩几乎已经被肏到合不拢的硕大菊穴,而在下身处更是有两团粉嫩软肉鼓胀凸出,好似红肿大了一圈,又似是那娇嫩宝贵的软肉都被肏翻鼓在了外头,还在淅淅沥沥地淌着蜜水。
“唔嗯——”
随着粗糙手掌抚上这两团蜜肉,李霄明顿时倒吸一口气,娇媚喘息着回眸望来。
“尘儿...”
“可要歇一歇?”
宁尘赤着健硕万分的身躯,俯身靠近而来。
李霄明却是勾起唇角,露出一抹略带柔媚的慵懒笑意:“满足好了霄明,可莫要忘了我呀。”
只是一眼,宁尘便知晓是婒玄换了身子,不由得笑了笑:“你们二心同体,亦能感受到相互之间的乐趣。难道还没有满足?”
“能与夫君交合,又怎会有满足之时~”
婒玄又低下头来,媚笑着戳了戳被自己压在身下早已失神的狐妇:“只可惜,颂情妹妹实在是徒有其表,明明是狐狸精却被三两下折腾成这幅涕泗横流的模样,实在是让人忍俊不禁。”
两女如今的身子被叠放在一起,肉胯亦是相贴。
她同样能够感受到身下这具狐躯仍沉浸在刚才的剧烈高潮之中,时不时还在痉挛颤抖,不久前插在自己菊穴内的拂尘,如今则是留在了颂情的屁眼之中...嗯,而且还是反过来插进去的,只留下小半截玉棍留在外头一颤一颤的,倒是显得颇为可爱。
“你还真是个坏小子~”
婒玄回首莞尔道:“骗她说什么明雪的奇妙术法,明明只是用天地灵气随便画了点图案上去,竟当真叫颂情泄的死去活来,连魂儿都快被你给捣散了架。一遍高潮一边喊你主人的,当真是淫贱到了极点。”
宁尘嘿嘿一笑:“还得多亏了我魅力十足,方才能叫颂情迷的晕头转向。”
“臭美~”
婒玄红着脸轻轻捶打来一下。
沉默间,她又略微弓起柔软细腰,将布满道道红痕的肥美肉臀撅起至宁尘面前,诱惑含媚道:“可要再来?”
“当真?”
“是呀,而且...”
婒玄似笑非笑地瞥了眼院门外:“今晚的‘来客’可着实不少。尤其是这位,更是在外面看得相当兴奋。”
...
“呼...呼...”
略显粗重的喘息声在草丛间不断回荡。
纵然特意布下了噤声的隐秘阵法,但蜷缩蹲坐在院门外的倩影依旧死死捂着自己的嘴唇,生怕自己会发出什么声音,吵到院子里正在紧密缠绵的三人。
往日的清冷与圣洁,早已不翼而飞。
温婉与出尘,也在喘息声中化作无形。
秦连夜正环抱着双腿蹲坐在门外,眼眸死死盯着院子里发生的一切,俏脸如冰雪消融般流露出道道艳丽粉霞。
原本清丽如冰的双眸,此刻间也染上了羞涩春色,更添几分情欲之火。
“前辈...相公...”
秦连夜不由得呢喃着令自己痴狂的男人,目光好似痴了一样久久不能挪开。
她作为宁尘娶过门的妻子,本该也要名正言顺享受这般恩爱痴缠的生活。但如今北域天地刚刚安定几分,各地都需要协助稳固秩序,这段时日以来也始终都在外奔波。
虽是闯荡出了不少圣女、仙女之流的名头,可在她心中却远远不如能回到家中陪伴自己的相公。
而如今终于有了一丝喘息的机会返回天山,却瞧见自己敬爱的师尊,正如同下贱淫乱的母狗一般跪伏在自己夫君的身前,满脸的绯红妩媚,高高撅起那布满掌印与鞭痕的臀部来回摇晃,渴求着夫君去蹂躏、去鞭挞...
秦连夜只是默默地在外看着,看得面红耳赤,却是不忍出声打搅了这份欢爱。
她深爱着自己的夫君、同样敬爱着自己的师尊。
这份奇妙的关系,在当初洞房之际就在秦连夜心中缠绕起几分纠结与无奈。
只是当时大战将至,她并未将心中这份动摇说出来,而是选择深埋在自己的心底里。
而如今...
她再度亲眼目睹自己的师尊被夫君送上高潮,下流淫荡的喷出数丈远的粘稠水柱,甚至是口齿不清一脸淫乱的呼喊着各种污言秽语...
秦连夜抿着朱唇,满脸绯红地漏出了一丝颤抖呻吟,紧紧按在青莲长裙间的纤细玉手也不自觉地撩动爱抚起来,不过眨眼片刻便哆哆嗦嗦地泄了身。
...甚至还是与院子里的李霄明一同泄身,仿佛那个被爆肏到眼歪嘴斜双穴喷精的淫妇就是自己一样。
“......”
缓和了好一阵,秦连夜才小声喘息着稳住摇摇晃晃的身子,这才没有瘫软扑倒在地。
她一边暗恼着自己的身子怎么还是这般娇贵柔弱,蓄满柔情春水的冰眸又不由得飘向院内,似乎还想瞧一瞧自己心爱的夫君去征服自己的师尊...
“诶?”
可就是这一愣神间,却见宁尘的身影已是不见。
而‘李霄明’此时正从颂情的背上勉强撑起,似笑非笑地投来目光。
秦连夜呼吸一滞,更是浑身发烫泛红,顿时意识到自己自作聪明的偷窥早已被发现。
这么说来——
“夫、夫君?”
哆哆嗦嗦的低吟声,象征着少女此刻的动摇与羞涩。
而作为回应,宁尘的宽大胸怀已然将其搂抱在其中,仿佛一只娇小玲珑的小麻雀一般瑟瑟发抖。
只是这份颤抖却并非是因为惧怕,而是...害羞。
秦连夜如今哪里还有所谓的清冷与圣洁,脸蛋几乎红的像是煮熟了一样,脑袋上都冒起冰晶融化一般的水汽,颤颤巍巍地回首望来,正好迎上宁尘满是笑意的目光。
“原来连夜还有这种癖好?”
“呜——”
秦连夜羞得几乎无地自容,万般辩解都赌在了嘴里。
但宁尘也明白少女的那些羞涩小心思,也没有多做调笑,只是在其玉颈上亲吻了两下,极为熟练地将其衣襟掀开,一手顺势抚至其湿漉漉的下身处。
“好了,别蹲在外面光看着了,怪可怜的。先与我回院子里吧。”
“但、但是师尊她...”
“没事,你们一起。”
“呜!”
秦连夜几乎羞得抬不起头来。
但刚刚回过神,她几乎以一种分外羞耻的姿势被宁尘掰开双腿抱起,一步步迎着‘李霄明’满是笑意的目光靠近而去。
“师、师尊...”
“乖孩子,来吧~”
婒玄强忍着笑意将其搂抱过来,两师徒的腹部紧贴在一起,也令胯下的蜜穴顺势贴合。
她略侧螓首看向站在两人下身处的宁尘,柔媚一笑:“好啦,让这孩子也好好高潮几回吧。”
秦连夜只是将脑袋埋在其胸怀之中,耳朵通红,却仍是不做言语地撅起了光洁如玉的翘臀,直至被熟悉的滚烫肉棒渐渐分开蜜唇插入其中,她不禁攥紧双手发出一丝颤抖低吟。
亦如...当初新婚洞房之时一样。
“呼——”
宁尘此时也是暗暗咂舌。
少女的蜜穴本就万分紧致娇嫩,仿佛轻轻一动便会上了她。
但最为令人感到头皮发麻的,莫过于这层层软肉之间似有无数冰粒尖刺,只略作抽插便叫人欲仙欲死,待阳根深入底部更是如入深幽冰窟,如有寒风不断袭来,足以彻骨冻魂。
他耐着性子略微肏干几回,渐渐顶上了少女的玉宫软肉。
伴随着那一丝娇羞呻吟,这冰晶肉窟就好似冰雪消融般渐渐软化下来,仿佛是后知后觉意识到了爱郎的到来,略显生涩婉约地浅嘬轻吸。
滋滋滋滋——
宁尘不紧不慢地挺腰抽送,让肉棒在少女娇嫩的蜜穴内缓缓进出。
每当触碰到宫颈肉嘴之际,趴伏在美妇怀间的新婚少女便会发出一声犹如寒潭清泉一般的动听浅吟,这具真正的冰肌玉骨便会簌簌轻颤两下,用蜜穴深处那张冰凉凉的小肉嘴啾啾亲上两口。
冻人、却也柔情可爱。
正待宁尘想要继续好好品尝其中滋味之际,秦连夜却是哽咽着抽搐起来,小翘臀一阵连颤,咿呀悲鸣着激烈痉挛。
片刻后,整个人便倏然瘫软下来,一股冰凉爱液也随之丢了出来。
“......”
宁尘与婒玄对视一眼,都不禁哑然失笑。
这小丫头,竟是那么简单就泄身泄了个干干净净。
感受着秦连夜那断断续续的柔弱喘息声,婒玄面露慈爱之色,将其抱在怀中轻轻摸头安抚,同时主动撅起自己的肉胯接住从少女蜜穴内拔出的炽热肉棒,吃吃媚笑一声:
“既然连夜不堪征讨,那就让妾身再来一次吧~”
“唔...还有我呢...”
被压在下方的颂情喘息着娇哼一声,摇动起软绵绵的狐尾将背上的师徒两女一同卷缠而起,竟是扭动着性感肉臀将宁尘的阳根‘争抢’了过来。
宁尘笑着在婒玄与颂情的脸蛋上勾了一下:“不必着急,今日我就好好满足你们两个小馋鬼。”
说罢,他猛地抄手将桌上三女一同拦腰抱起,将她们湿淋淋的蜜穴都一并贴合叠起。
娇嫩的肌肤与软肉紧贴挤压,灼热的呼吸清晰可闻。
不多时,这座被清冷风雪所笼罩的天山之上,很快再度响起了一声声此起彼伏的婉转浪吟。
纵是寒风咧咧,却依旧难以冻结这座庭院内弥漫开的火热情谊。而在院中的几朵冰莲娇花,也在接连不断喷溅而来的蜜液浇灌下似是消融软化,化作娇嫩鲜花徐徐绽放开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