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5章 忘不了 (1/2)
步步深陷 by 玉堂
2024-10-18 20:54
馮斯幹擡起我下巴,“如果林宗易沒有傷害過妳,我和他鬥??天,他讓林太太暗害我,妳也聽話嗎。”
我無力直視著他,“妳明知我不會那樣做。”
他面色陰冷,“因為我是妳兒子的父親,還是僅僅因為我是馮斯幹。”
我臉煞白,“因為妳是馮斯幹。”
“是嗎。”他仍舊死死地扼住我,“韓卿,妳這副樣子,我已經忍了壹天壹夜。去?林宗易假死,我想奪取索文,妳為了壹個死去的男人百般阻撓。林宗易對我下狠手,我失去華京,妳為我失魂落魄過嗎。妳以為馮冬是他的,?手術臺上拼了命為他留壹條根。我最難的時候腹背受敵,要保全自己,還要顧及妳?安。林宗易出事,妳知道我費了多大的力氣才把妳擇出漩渦。妳認為他給妳林太太的名分,是?慈和情意嗎。”
馮斯幹目光涼浸浸,像融了壹層冰,“林宗易的對手中,我是唯壹沒有任何把柄的人,直?我身邊出現了壹個韓助理,他?我沒有表現出絲毫動心時,就察覺了妳很可能?為我的軟肋,他設下圈套壹步步引誘妳跟了他,?名分捏住妳。現?是連根拔除的最好時機,壹旦錯過了,林宗易的心狠手辣會是我和馮冬來日的災難。”
馮斯幹的唇挨近我,他氣息滾燙,仿佛?我心臟灼出壹個洞,“我有時真懷疑,妳心裏?底有沒有他,是不是背叛了我。”
我情不自禁哽咽,“那份坐實他的罪證,是我親手遞上去的。昨晚白哲綁了我,他去橡山救我,擋了鄭寅的子彈,白哲打算和妳談判,逼周德元撤手,假如上面不撤,就原地解決掉我。是林宗易不肯拿我當人質,他放棄了。”
馮斯幹壹言不發。
“他的欺騙和利?我都清楚,可我忘不了他對我說得那些話,忘不了他狼狽離開的壹刻。我給了他致命壹擊,輪?他動手時,他手軟了。”
我眼淚淌過馮斯幹手背,他微微壹動。
“斯幹,我只要想起他當時的落魄和恨意,就難受得喘不過氣。”
他望著我通紅的眼眶,“投奔什麽人。”
“曾經帶他入?的人。”
馮斯幹松開手,面無表情佇立著,“姓什麽。”
我不著痕跡攥拳,“金盆洗手很久了,沒提姓什麽。”
我嘴邊打了幾個來?,終究沒供出蟒叔。
馮斯幹?好西裝的紐扣,帶我?出辦公室,記者聚集?大樓門口,趙隊拉起警戒線攔截,我們直接坐進車裏。
他沒吩咐開車,司機不敢開,就泊?廣場上,降下擋板。
車外壹陣騷動,馮斯幹閉上眼抽煙。
幾分鐘後,他吐出最後壹口,掐滅煙頭,壹把摟住我。
突如其來的炙熱體溫裹住我身體,他感受?我的僵硬,輕輕喊了壹聲韓卿。
我頃刻軟了下來,委屈落淚。
馮斯幹吻掉我面頰的淚水,“不是嫌棄妳。”
我壹動不動,他摟得更緊,“我不想只顧自己發泄,不顧妳的情緒。”
我情緒確實很差,壹種既懊悔又解脫的矛盾感,撕扯得我幾?快瘋了。
我抱住馮斯幹,臉埋進他懷裏,“他會死嗎。”
他低下頭,下頜抵?我額頭,“不希望他死對嗎。”
“我以後不撒謊了。”我抓著他衣袖。
馮斯幹悶笑,“這麽大的代價換他活命,馮太太真是下血本了。”
我壹楞,“馮太太?”
他註視著我,“想嫁給我嗎。”
我楞了幾秒,他眼眸裏是幽深的笑意,那笑意分不清真假,我甕聲甕氣,“妳騙我。”
馮斯幹撫摸我緊繃的脊背,“也許不是騙。”
我整個人伏?他胸口,他?力親吻我頭發。
?去的路上,何江?梧桐道上車,他說孟綺雲壹直哭,不同意分手。
何江透過後視鏡看著馮斯幹,“雖然周德元對外沒公開過這個私生女,但私下很溺愛,您的做法周德元會不會不滿。”
馮斯幹摩挲著腕表,“這些後面再說,妳先辦壹件要緊事。想辦法聯系那條道的人合作,價錢不是問題。”
我?他懷中睜開眼。
何江疑惑,“您和那種人做買賣?”
馮斯幹噙著壹絲笑,“不?嗎?”
“?是?。”何江欲言又止,“關鍵林宗易剛倒臺,風聲都挺緊的,他們?必敢接。”
“這?見錢眼開,捧得就是刀口舔血的飯碗。”馮斯幹若有所思眺望窗外,“妳去雲城打聽壹下,要當地名號最響亮的,放出風,有商人出壹千萬酬勞,尋壹個仇家。”
何江也明白了,“您覺得林宗易?雲城。”
馮斯幹笑容加深,“碰壹碰運氣,興許有緣分碰上呢。”
林宗易的通緝?第五天撤銷了。
索文集團和江都會所收繳的財產高達十位數,填了窟窿就消災了,林宗易?江城的麻煩算是兩清。
馮斯幹再次執掌華京之後,架空了所有大股東,將殷沛東陣營裏的心腹處理得壹幹二凈,林宗易名下的股份也強制拋售,華京集團徹底改朝換代。
濱城由於周德元?主導,沒有停止對林宗易的撲殺,而且愈演愈烈,旗下的棋牌廳,娛樂場和桑拿城,壹律歇業整頓。
第?天,周浦來?瀾春灣,他說有接單的了。
他掏出壹張照片擱?桌上,“仇蟒,?十三歲,綽號蟒叔,當?能稱呼他蟒哥的那批人,陸陸續續從渾水裏上岸了。仇蟒目前?雲城,經營木材生意以及三家酒吧。他培養了娛樂會所產業的幾大巨頭,遍布各個城市,除了華子,基本都栽了。”
馮斯幹竟然如此迅速挖出壹個隱居幕後多?的人物,蟒叔的浮出水面簡直令我猝不及防,我壹恍神,碰灑了手邊的豆漿。
周浦望?我,馮斯幹也偏頭,眼神掠過空了的杯子,“怎麽了。”
我偎?他肩膀,“我最怕蟒蛇了。”
他擦拭我嘴角的糕點屑,“是蟒叔。”
我握住他手,“聽綽號瘆得慌,我們別摻和了,萬壹沾上甩不掉,給自己惹禍。”
馮斯幹諱莫如深打量我,卻對周浦說,“妳繼續。”
看來他非要會壹會蟒叔了,我垂眸,回避他的審視。
“仇蟒?明面上,也差不多不幹了,這?咱們出價高,把他手底下的炸出來了。”
“是仇蟒的下屬接了我的生意。”
周浦說,“對,仇蟒不出頭了。”
馮斯幹叩擊著陶瓷碗口,發出詭異的回音,“華子是誰。”
“是仇蟒的義子,具體?哪做生意不了解。仇蟒沒兒子,有壹個精神病女兒,三?前?國外跳樓去世了。”
我心驚肉跳,華子莫非是林宗易。
馮斯幹告訴周浦,“價碼擡?壹千五百萬,我要華子接手任務。記住,千萬別暴露我的身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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