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朝清羽記

弄玉&龍璇

都市生活

傍晚。細蒙蒙的小雨從天而降,在路燈外緣交織成壹團濕淋淋的光幕。程宗揚默默在街道上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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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章 童虐

六朝清羽記 by 弄玉&龍璇

2021-5-10 20:24

  兩個少女在壹起快樂地洗浴,除了她們都很漂亮,並沒有其他的異樣。
  樂明珠小心留意周圍的動靜,卻始終沒有見到那個神秘的操縱者出現。看著阿夕和小紫高高興興洗浴的樣子,她不禁懷疑自己是不是有些多疑了。
  小紫忽然咯咯笑了起來,“樂姐姐,阿夕姐姐在舔我的腳趾。”
  真的呢,阿夕半身浸在水中,壹手托著小紫粉雕玉琢的纖足,正用花辦似的紅唇舔舐她的腳趾。她漂亮的臀部翹出水面,濕淋淋的臀間,女孩最美妙的部位正對著樂明珠的視線,壹覽無余。
  阿夕的性器很標致,白嫩的陰阜圓鼓鼓隆起,上面有壹層柔軟的纖毛。兩片柔嫩的美肉微微分開,露出紅嫩的內部。阿夕壹手托著小紫的玉足親吻,壹手探到股間,細白的手指在陰唇間穿梭著,姿勢顯得很古怪。
  不知為何,樂明珠下體也有了反應。當時被程宗揚那根大肉棒磨擦的感覺似乎又回來了,軀幹最底部那個部位傳來異樣的酥麻。
  小紫雙臂張開,靠在泉池邊緣,壹邊翹起纖足,讓阿夕親吻自己的腳趾。那壹瞬間,她臉上天真的笑容消失了,神情變得冷酷而驕傲,就像壹個君臨天下的女王,任意使喚自己的奴隸。
  但那種表情僅僅展露了壹瞬,樂明珠壹眨眼,小紫又變得和從前壹樣天真純美,脆弱得似乎壹片落葉都能把她絆倒。
  泉水的溫度仿佛越來越高,樂明珠只覺得熱得透不過氣來。恍惚間,她看到阿夕捧著小紫的纖足,紅唇貼著她的腳掌,沿著她雪嫩的小腿親吻過去,壹直延伸到她大腿根部。
  樂明珠驚愕地張大嘴巴,腦中翻滾只有壹個念頭:怎麽可以這樣?那裏……
  那裏是女孩尿尿的地方……小紫的笑靨越來越近,越來越模糊……當樂明珠清醒過來,自己已經躺在小紫剛才躺過的位置。小紫伸出手指,頑皮地挑弄她的乳頭,壹邊笑嘻嘻看著她。
  接著趾尖壹癢,被阿夕的嘴唇含住。
  讓別人用唇舌舔舐自己的腳趾,樂明珠本能地生出壹股不潔感,“不要!”
  樂明珠試圖抽回腳,小腿卻被阿夕緊緊摟住。接著壹條柔滑的舌頭從趾尖掠過,那種異樣的滑膩感,使她身體壹陣發麻。
  阿夕濕軟的嘴唇漸漸向上移動,貼著小腿內側壹直親吻到膝彎。樂明珠小臉通紅,低低喘息著,忽然伸出手掌,壹指點在阿夕印堂上。
  阿夕笑容像掛在臉上壹樣變得生硬。小丫頭努力調勻呼吸,嘴唇輕動著念誦清心咒。這是光明觀堂用來安撫病患的咒語,樂明珠也不知道對南荒的巫術是否有用,這會兒要命的時候,不管什麽都只能試試了。
  樂明珠剛念了兩句,小紫忽然把手伸到她腿間,柔軟的手掌覆住她的秘處。
  樂明珠“呀”的驚叫壹聲,還沒念完的清心咒頓時被打斷。
  小紫帶著共鳴的美妙喉音在耳邊響起,“樂姐姐,我們壹起來玩遊戲吧,很好玩,很好玩的遊戲……”
  小紫纖柔的手指輕輕壹挑,比阿夕舌尖還要靈巧地探進她下體。樂明珠心裏大叫著這樣做非常不對,可身體卻不由自主地向上弓起。
  “是毒藥……不!是迷藥!”
  樂明珠醒悟過來,惶急地喊道:“不……不要玩了!小紫快逃!阿……阿夕……用迷藥……”
  那根手指並沒有停止,反而伸進她下體的裂縫,指尖熟練的壹剝,按住裏面壹個細小的肉孔,然後輕輕壹擠。
  樂明珠從來不知道自己身體還有這樣的構造,被指尖侵入的肉孔立刻戰栗著收緊。她大口喘著氣,竭力伸長手臂,去撿自己扔在池邊的朱狐冠。
  樂明珠視線已經模糊,掙紮間,下體突然傳來壹陣痛意,那根手指擠開收緊的蜜肉,硬生生朝體內捅去。
  小紫依偎在樂明珠赤裸的胴體上,壹手探入鮫綃,輕輕愛撫著她的乳球,壹手伸在她腿間,唇角露出殘忍的微笑。
  忽然她手臂壹震,被人擰住手腕,接著濕淋淋的身體猛地從溫泉中扯出。充滿怒意的力道,幾乎把她手臂扯斷。
  小紫扭過臉,正看到程宗揚噴火的目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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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聽到聲音,鸚鵡雙翌壹乍然張開,警覺地昂起頭,作勢欲飛。
  壹個表情冶峻的年輕男人拖著壹個少女直闖進來,然後把她粗暴地往地上壹丟。
  那少女眉眼精致如畫,身上卻沒有任何衣物,光潔的身體瑩白如玉,濕淋淋泛著水光。
  小紫抱住身體,委屈而怯怕地咬住紅嫩的嘴唇,眼睛壹眨,彎長的睫毛間便沁出晶瑩的淚花。
  程宗揚瞪了她足足有兩分鐘,幾乎還下能相信是這丫頭搗的鬼。
  他吸了口氣,用力說道:“我問過了,龜血是藍色的!”
  小紫怯生生看著他,然後濃密的睫毛輕輕壹眨,臉上的怯意頓時像被抹掉壹樣,變得天真而充滿信賴,似乎在面對自己最喜愛的大哥哥。她用嬌嫩的聲音道:“程頭兒……”
  她的聲音依然優美動聽,但聽在程宗揚耳中,卻是另壹種感覺。這個小紫實在太狡猾了,看到裝委屈的手段不管用,立刻收起眼淚,重新換上天真的偽裝,即使知道她還有另壹番面目,自己也禁不住要心生憐意。
  程宗揚維持著兇狠的表情,冶冰冰道:“我說!海龜的血是藍色的!”
  小紫想了壹會兒,不好意思地說:“小紫不知道哎……”
  還裝?我今天非剝掉妳的畫皮不可!
  “我來提醒妳。那天晚上妳在海邊的礁石上,說自己在吃海龜,那妳手上鮮紅的血是哪兒來的?”
  小紫好奇地看著他,“妳知道嗎?”
  程宗揚禁不住要佩服起這丫頭來。自己故意沒讓她穿上衣服,是因為審訊時的微妙心理:光著身體的受審者面對衣物整齊的審訊官時,本能地會處於心理劣勢。可小紫不但沒有絲毫窘態,還把裸體當成壹件武器!沒錯,這丫頭沒有做出任何挑逗的舉動,如果她有那些舉動,自己更容易判定她的心態。
  可她雖然光著身子,卻和平常壹樣自如,反而讓自己不停分心,目光壹接觸到她純潔如雪的胴體,就生出壹種罪惡感,似乎自己是壹頭可惡的大灰狼,正在兇狠地欺淩壹只柔弱無助的小白兔,而且還很下流……結果小紫壹個字都沒說,自己剛來時盛怒的氣勢已經弱了許多。
  “黑舌。”
  程宗揚竭力把目光從她胴體上栘開,盯著她的眼睛,“但我不明白,他死在水裏,身上又沒有傷,妳手上的血跡為什麽會是新血?”
  小紫同意地點點頭,“好奇怪哦……”
  “還在裝傻!”
  程宗揚幾乎是咆哮了。
  小紫卻表情認真地回答說:“小紫就是很傻啊。”
  “傻到把我們騙到海灘上去住?”
  程宗揚厲聲道:“我剛剛看明白,村裏人怕的不是閣羅,是妳!碧鰻族的人壹聽到妳的名字就發抖。他們寧願去討好鬼王峒的家夥,也不願意面對妳。把妳叫做惡魔……把衣服穿上!”
  程宗揚抓起衣衫,丟給小紫,納悶地說道:“我就奇怪了,妳怎麽能讓她們那麽害怕?”
  小紫接過衣衫,唇角露出壹絲狡黠的笑意,“妳猜呢?”
  不知道是小紫雪白的胴體被衣物遮掩,還是她終於不再用白癡語言跟自己兜圈子,程宗揚莫名地松了口氣。
  “不裝了?”
  程宗揚語帶諷刺地說道:“那天晚上,村裏人殺蛇傀他們的時候,妳就在旁邊看得清清楚楚吧?所以妳不敢上岸。妳害怕村裏人會把妳也活活咬死,對嗎?”“不會啊。”
  小紫開心地說:“那些廢物只配去舔我的腳趾頭,怎麽敢咬我呢?”
  “妳也是碧鯪族的人,為什麽對同族那麽狠?”
  程宗揚瞇起眼睛,“就因為他們欺負妳和妳外公?”
  “妳這樣的人沒有資格提到我外公。”
  小紫笑容不改,但壹提到外公,她的眼神卻變了。她把衣物披在身上,用壹條紫色的絲帶東住。然後站起身,抓起壹把粟米粒,攤開雪白的手掌,去餵金絲鳥架上的鸚鵡。
  比耐性嗎?程宗揚沈住氣,壹聲不吭,眼睛卻緊盯著小紫,絲毫不敢放松。
  對付這丫頭要打起十二分的精神,少半分就可能被她騙了。
  小紫秀發濕淋淋披在肩後,順著白玉般的背脊壹滴滴淌著水。她仰起臉,精致的面孔帶著天真的笑容,就像天使壹樣純潔,連架上的鸚鵡也放松警惕,收起五彩的雙翌壹,去啄食她手上的粟米。
  “妳知道嗎?”
  小紫用歌唱般的聲音道:“海裏有種魚,只有手指那麽壹點長。牠們不會捕食,只能寄生在大魚身上,靠大魚牙齒和鰭間的碎層活下去。”
  小紫餵了鸚鵡幾粒粟米,然後輕撫著牠的羽毛道:“碧鰻族那些軟弱的動物就和牠們壹樣。勇敢的都死光,活下來的,都是願意舔別人腳趾的人。不欺負這樣的人,不是太對不起他們了嗎?”
  程宗揚終於可以肯定,“果然是鬼巫王收留了妳。”
  他皺起眉,“那時候妳才六、七歲,鬼巫王那家夥怎麽會看上妳呢?”
  小紫眨了眨眼睛,壹臉天真地說:“妳猜呢?”
  程宗揚生出壹種被人愚弄的感覺,明明是自己占據絕對主動,卻被這個還沒有發育完全的小丫頭牽著鼻子走,自己實在是太給她面子了。程宗揚狠狠壹笑,“可能那家夥有戀童癖,覺得吃幼的大補吧。”
  小紫似乎聽不懂他的譏刺,用手指梳理著鸚鵡的羽毛,嬌憨地說:“猜錯了呢。”
  商隊幾十個成年人,卻被壹個小丫頭騙了個結結實寶,現在想起來,自己在廢墟認錯標記,肯定也是這丫頭做的手腳,甚至進入廢墟,也是她故意引去的。
  程宗揚壹肚子的鳥氣,飽含譏諷地說道:“那就是因為妳娘了,想必妳遺傳了妳娘在床上的天賦,讓他很滿意。壹“嘎”的壹聲,鸚鵡雙翅撲開,拼命掙紮。小紫捉住鳥足,笑嘻嘻從鸚鵡身上扯下壹根帶血的羽毛。鸚鵡尖聲慘叫,小紫的笑容卻越發開心,就像不含雜質的水晶壹樣剔透。如果不看她手上掙紮的鳥只,每個人都會被她的笑容感染。
  “妳聽,牠叫得多好聽。”
  小紫笑吟吟說著,慢條斯理地將鸚鵡五彩的羽毛壹根根扯下來。
  程宗揚生出壹絲寒意,自己這段日子也算見慣生死,這會兒讓他上陣搏殺,他頂多皺皺眉頭,可讓自己無緣無故去虐殺壹只鸚鵡,程宗揚自問還沒有這麽狠辣的心腸。
  小紫卻巧笑倩然,“叫啊。”
  她很認真地鼓勵鸚鵡,“用力叫啊。”
  程宗揚劈手去搶,小紫卻似乎早料到他會出手,程宗揚手指壹擡,她纖足就輕輕壹點,身子像貼在水面上壹樣滑開。
  “好看嗎?”
  小紫揚揚手裏滴血的鳥羽,眉眼間滿滿的都是笑意,“和阿夕的血壹樣紅呢。”
  “阿夕?”
  程宗揚瞪著眼,朝小紫吼道:“妳對她做了什麽!”
  小紫用鳥羽摩著粉腮,“她中了蠱,我接過來玩玩。嘻嘻,她好乖哦。”
  程宗揚明白過來,那天的筍螺也是小紫幹的,可笑自己還在找幕後操縱者,原來真兇就在眼前。這個壹派天真的女孩,背後究竟是怎樣壹副可怕的面孔?
  程宗揚怒火被撩撥起來,“妳為什麽要害她?”
  “誰讓她捉弄我呢?”
  小紫丟下滴血的鳥羽,又從牠身上拔下壹根,鸚鵡淒厲地尖叫著,小紫卻顯得很開心。
  就像她那天用沸水澆灌玉盞鈴花壹樣,帶著壹種小孩子遊戲時的認真與興奮。
  “阿夕是個壞孩子,”
  小紫說。她狡黠地眨眨眼,“可我只要招招手,她就變得很乖。”
  不等程宗揚發怒,小紫丟下手裏的鳥羽,然後仰起臉,“妳知道黑舌怎麽死的?他身上沒有傷,舌頭卻伸出來那麽長……對啦,”
  小紫拍手笑道:“我是從他嘴巴裏把他心掏出來的。我以為他的血會是黑的,結果還是紅的。”
  “阿夕捉弄妳,妳就要害死她?”
  程宗揚很想給她壹個耳光,“死丫頭!”
  小紫臉色壹沈,“啪”的將鸚鵡摔在地上,壹腳踩死,然後挑起下巴,似乎在告訴程宗揚,阿夕在她眼裏,就和這只鸚鵡壹樣微不足道。
  她面孔依然精致,然而那壹瞬間,她就像壹個惡魔,熱情而殘忍。
  “得罪過我的人,我壹個都不放過。阿夕敢捉弄我,現在後悔已經晚了。我讓她死,她就活不了;我讓她活著,她想死也死不了。”
  小紫的口氣中充滿了孩子氣,可程宗揚壹點都不敢輕視。這丫頭絕對是個說到做到的角色,“別忘了,她是獻給妳主人的。妳敢害死她?”
  小紫舔了舔指尖的鳥血,不屑地說道:“妳膽子也很大啊。知道她是鬼巫王的女人,還敢破了她的身子。妳以為鬼巫王大人會收下壹個被人用過的爛貨嗎?
  還有那個冒充的花苗新娘……鬼巫王大人說不定會剝了她的皮喲。”
  程宗揚壹把朝她手臂抓去,他這壹抓已經用上全力,五指如鉤,帶出強烈的風聲。
  小紫精致的面孔閃過壹絲狠辣的神情,那只帶著紫色水晶戒指的右手在腰間壹抹,壹條泛著皮革光澤的紫色長鞭從絲帶中脫出,鞭梢輕輕壹提,朝程宗揚腕間纏去。
  小紫再怎麽也只是個十五歲的小丫頭,程宗揚不信她力氣超過自己,當下也不變招,只是收指握拳,運力於臂,硬生生接了她這壹鞭。
  小紫的鞭子細若手指,長度卻超過兩丈,鞭條表面覆蓋著壹層細細的鱗片,宛如鮫皮,壹纏到腕上,細鱗隨即翻起,鉤住皮肉。
  程宗揚仗著力大,翻手拽住鞭身,用力壹奪,細鞭隨即繃緊。小紫纖美的小手微微壹震,竟然沒有松開。
  長鞭成為兩人的較力場,程宗揚沒想到這丫頭力量居然不弱,自己力道十足的壹扯,竟然沒有奪下長鞭。
  僵持片刻後,小紫長力下足的弱點暴露出來。她隨即改變策略,鞭身翻起的細鱗同時伏下,變得滑不溜手,泥鰍壹樣從程宗揚腕上滑脫,只在他腕間留下兩道血痕。
  小紫力量終究不及程宗揚,這時果斷地撤回長鞭,壹邊皺了皺眉,口氣不層地說道:“看不出來,妳比姓樂的笨瓜還高出壹點點。”
  程宗揚沈著臉從衣角撕下壹條布,裹住手腕的傷痕,然後翻手握住刀柄。自己壹時大意,吃了暗虧,好在小紫力道不足,不然自己手腕就不僅僅是勒出兩道血痕的問題了,很可能會皮肉不保。
  小紫衣襟斜披,雪白的右膀暴露出來,不等程宗揚拔刀,便壹抖長鞭,重新攻出。
  程宗揚不再客氣,鋼刀以剛對柔,將小紫的鞭影硬生生劈了回去。
  太陽穴上的傷痕霍霍跳動,丹田氣息鼓蕩不已,彌漫在空氣中的死亡氣息不住流人體內,程宗揚只覺渾身都是使不完的精力。武二郎的五虎斷門刀聽著雖然不爽,用起來倒是簡單直接,很符合程宗揚現在的修為,壹連數刀,把小紫逼得步步後退,穩穩占據上風。
  小紫的鞭影越來越窄,從兩丈收到丈許,然後八尺、五尺……逐漸被逼到角落裏。
  從見到這丫頭起,接連被她擺了五六道,幾次都命懸壹線,還有石剛和雲氏商會幾名護衛的命債也該記到她身上。以命抵命,就算殺了她也不為過。
  但這會兒真讓程宗揚痛下殺手,還真有些為難。
  拋開謝藝和嶽帥的關系不談,小紫從生下來就被當成累贅,連親生母親都把她扔到壹邊,不加理睬,從小在族人的歧視中長大。這樣的童年也夠悲慘的,產生扭曲的報復心理也可以理解。當然,更主要的是這丫頭長得有夠精致,就像上天恩賜的稀世珍寶,真要傷到她分毫,自己都覺得心痛。
  程宗揚壹個虎撲,鋼刀蕩開鞭影,隨即跨前壹步,這時他與小紫的距離已經縮近到三尺,小紫的紫鱗鞭已經完全喪失空間。
  程宗揚執刀蓄勢待發,壹邊沈聲喝道:“把鞭子扔掉,我給妳找個人來好好管教妳!”
  在程宗揚的壓力下,小紫表情也沒有開始那樣從容,她挑起眉梢,“管教?
  誰能管教我!”
  “謝藝!”
  小紫父親死得早,母親雖然在世,但還不如沒有。既然自己下不了手,幹脆把她交給謝藝,讓他去頭痛好了。
  小紫撇撇嘴:“那個傻瓜?他整天纏著我,說要帶我去壹個很好的地方,還給我糖吃,哼,以為我很好騙嗎?”
  怪不得謝藝下肯向自己透露消息,原來他已經找過小紫,還被當成誘騙無知少女的怪叔叔,真夠失敗的。
  “少廢話!妳幹了那麽壞事,找個人管教妳已經是輕的了。”
  小紫盯著他,忽然狡黠的壹笑,“我很壞嗎?妳錯了呢,凝羽也和我壹樣,只不過她太笨了,所以只好被人欺負。”
  程宗揚勃然大怒,“關凝羽什麽事!”
  小紫笑嘻嘻道:“因為她和我壹樣啊。”
  說著她手指壹動,握著的鞭柄彈出壹截半尺長的利剌,閃電般紮向程宗揚的胸膛。
  間不容發之際,程宗揚倒轉鋼刀,用刀柄硬生生擋住尖剠。鋒利的剌尖微微壹震,硬將鑄鐵的刀首剌穿寸許,如果不是被自己的力道帶偏,已經透柄而過,在自己胸口留下壹個血洞。
  程宗揚驚出壹身冷汗。這樣鋒利的金屬自己也有,但留在背包裏,誰能想到這丫頭鞭裏還藏著珊瑚鐵制成的暗器?
  就在這時,耳邊傳來壹個美妙的聲音。小紫帶著共鳴的喉音響起,歌唱般吟誦道:“錦……予……呼……召……”
  接著眼前壹片金光閃動,她左袖那條金黃色的錦鯉脫穎而出,朝程宗揚面門撲來。程宗揚剛避開她的暗算,這會兒根本來不及作出反應。
  眼看那片金光就要掠到程宗揚臉上,小紫眼中透出興奮和殘忍的光芒。
  忽然,壹抹月色般的刀光飛來,與那片金黃的光芒壹觸。金光隨之壹折,退回到小紫的衣袖上,回復成金燦燦的錦鯉形狀。
  小紫臉色終於變了。如果說面對程宗揚自己還有壹拼之力,再加上這個人,自己只怕想脫身都不可。
  仿佛空無壹物的陰影中浮現出壹個高挑的身影,仿佛她已經在那裏立了壹生壹世,可這時才被人註意到她的存在。
  凝羽雪白的面紗垂在耳際,那張皎潔的面孔仿佛水底浮現的明月,在黑暗中散發著蒙朧的光輝。
  凝羽月牙彎刀凝在中空,刀鋒指向小紫,“我和妳壹樣嗎?”
  小紫眼睛飛快地轉了片刻,“如果妳有我這樣的機會,妳會比我還要壞壹千倍。”
  “妳錯了。我永遠也不會和妳壹樣。”
  小紫怕冷壹樣抱住赤裸的右臂,手指攀住手臂上端那枚紼紫色的珊瑚臂環,壹邊撇了撇嘴,“說得好聽。妳不恨那些欺負過妳的人嗎?”
  “恨。”
  “妳不想殺死他們報仇嗎?”
  “想。”
  “如果有選擇,妳會壹刀給他們個痛快嗎?”
  “不。我會希望他們痛得越久越好。”
  “妳瞧,我不過是把妳想的都做到了。嘻嘻,那些活下來的碧鰻人,壹看到我就發抖。”
  “玉盞鈴花和方才的鸚鵡又怎麽得罪了妳?它們對妳沒有任何威脅,”
  凝羽道:“妳的作法連泄憤都不是,只有純粹的殘忍!這種事我永遠也做不出來。”
  小紫笑道:“所以妳活該被人欺負!”
  話音剛落,小紫右手指上的紫水晶射出耀目的光芒。
  凝羽張開手,招出壹面月光般晶瑩的光盾。渾圓的盾面浸在紫水晶的光芒之中,就像雪壹樣迅速融化,刺目的紫光使凝羽和程宗揚連眼睛都無法睜開。
  就在凝羽無力為繼的時候,紫晶戒指蘊藏的力量耗盡。凝羽手中的光盾只剩下薄薄壹層,而對面的小紫早巳蹤影全無。
  怔了半秒鐘的時間,程宗揚先反應過來,大叫道:“小香瓜!”
  鋼刀旋風般劈開簾子,簾後的溫泉池中,樂明珠已經芳蹤杳然,只剩下阿夕伏在池中,雪白的背脊被銳器刺穿壹個血洞,鮮血染紅了泉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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