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真不是大魔王

妖夜

玄幻小說

  壹念成佛,壹念成魔。   妳若不渡我成佛,我便送妳入魔!   這是壹個小國王子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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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28章 四面楚歌!

我真不是大魔王 by 妖夜

2022-1-20 20:57

  深夜。
  李雲逸望著飛鷹直上九天,消失在視野之中,完全可以想象得到,三天後,當這只飛鷹抵達楚京,會給整個南楚引發何等的沖擊和震蕩。
  化整為零。
  軍民固守!
  無論是軍野還是朝堂,必然風波大作。
  但是他更相信,鄒輝肯定能看出這壹王令的必然性。
  它會被實施。
  但至於會被實施的如何,是否能更改南楚接下來的國運,這就不是他壹個人能決定的了。
  人力有窮。
  他畢竟不是神。
  盡人事,聽天命。
  李雲逸現在的心態比任何時候都要好,足夠理智,壹點都不著急。
  包括。
  北越的態度。
  因為他知道,天鼎王肯定會來求他的。
  但是即便是他也沒想到……這壹天來的如此之快!
  兩天後。
  李雲逸林睚和之前壹樣,隨著商隊前行。老曾之前果然不是吹噓,這幾天來,他們的確遇到過山賊,可當發現領路的是他,全都有驚無險的放行了。
  這壹天。
  “報!”
  壹個曾為北越斥候的老兵策馬從前方趕來,壹聲大吼驚動了整個商隊,就連老曾都從馬車裏出來了,驚疑凝重。
  什麽情況?
  前面有山賊不長眼?
  “山賊?”
  直到,從前方折返的老兵躍下馬背,連水都顧不上喝壹口,氣喘籲籲,臉色潮紅,聽到老曾的詢問連連搖頭。
  “不是山賊!是軍隊!”
  軍隊?
  那不是老朋友麽?
  老曾等人驚訝不解,正要詢問,突然,斥候老兵拿出壹張明顯是剛揭下來不舊的告示,扯著嗓子道:“嘩變!”
  “犀角城駐軍嘩變,要聯合北上去越京,現在已經在路上了!”
  嘩變?
  這兩個字壹出,全場所有人包括老曾在內齊齊色變,難以置信。
  “怎麽可能!”
  老曾壹把扯過告示,可當上面的大字映入眼簾,臉色卻越發難看,到最後凝重如水。
  是真的!
  上面甚至連原因也說明了。
  因為軍餉!
  卻不是克扣那麽簡單。
  事實上,在北越,軍法治國,克扣軍餉是不可能存在的。
  是名單造假!
  “死人餉?”
  “有些連名字都沒有,盡數進了駐軍將領的腰包?”
  這是貪汙!
  如果只是單純的貪汙,還不會引起這麽大的轟動,關鍵在於,就在十幾天前,犀角城疫情爆發,有數十人慘死,軍民皆有,當時城主府下了重力維持,但地方財政畢竟有限,最終還是無力回天。
  可是現在……
  雷爆了!
  “用我們的血汗錢中包私藏,卻連賑災的銀子都拿不出來?”
  “軍威何在?”
  “民心何在!”
  北越的民風彪悍李雲逸是見識過的,別說是壹方城池,就是天鼎王昔日所為都有人腹誹。所以,這事壹爆,直接就是壹場嘩變!
  北越自從天鼎王主持大局二十多年以來,第壹場嘩變!
  “黑心狗官!”
  “該殺!”
  “放心,攝政王大人肯定不會放過他們的!”
  老曾身邊,人人臉色冰寒,議論紛紛,有人在罵狗官,也有人選擇繼續相信天鼎王。
  可人群之外的李雲逸,目光從告示上壹掃而過,眼底精芒閃爍。
  “好快!”
  這真的只是壹場關於貪汙腐敗的嘩變麽?
  如果是之前,李雲逸或許會這麽想,但是現在,當想起這幾日不時從遠處感受到的頻繁波動,李雲逸越發確定。
  不!
  這不是壹個隨機產生的偶然事件,而是壹個必然事件!
  甚至,早在天鼎王到來之前,從老曾口中知道天鼎王最近經常乘坐飛行靈獸巡查天下,他就隱隱覺察到了。同樣,這也是他敢於斷定,天鼎王肯定會來求他的原因。
  血月魔教!
  血月魔教,對北越下手了!
  事實上,如果是在南楚,李雲逸對血月魔教的感知還沒有那麽強烈。但是,這裏是北越!
  就在踏入北越國土的壹瞬間,他就感受到了這壹方大地和民生的奇異。
  信仰!
  源源不斷的信仰之力!
  它們就像是江河浪潮,席卷整個北越,充斥在這片天地之間。
  天鼎王,就是唯壹的核心!
  軍心所向。
  萬民崇拜!
  它就像壹方完整的海洋,沒有壹絲瑕疵。
  直到。
  自己進來了。
  信仰不同,產生隔閡波瀾。但,自己並不是第壹個進來的。
  血月魔教!
  他們也在!
  它們就像是夜幕中的燭火,雖然微弱,但是足夠吸引人的註意。
  當然。
  天鼎王或許只是感覺不對,所以才頻繁出城巡查天下,但是,她沒有開啟命宮,所能做的也只是從尋常視角巡查而已,要想真的借助這種辦法找到血月魔教的存在……
  不可能!
  更何況,血月魔教不出手則已,壹出手必然驚人!他們,也絕對不會給天鼎王反擊的時間和空隙!
  再加上,北越民風彪悍,性情直接,這壹點單單從犀角城嘩變就能看得出來。
  這也是軍民合壹的弱點之壹。
  關系堅固?
  只是在戰時。
  壹旦發生問題,哪怕是再小的問題,也會在這透明的規則下無盡放大,最終變成壹件大事!
  千裏之堤潰於蟻穴,就是這個道理。
  更何況。
  以血月魔教不出手則已,壹出手必然是驚天之舉的風格,犀角城,真的是唯壹壹處動亂麽?
  ……
  事實證明,李雲逸猜的完全沒錯。
  早在三個時辰之前,犀角城嘩變的消息就已經傳到了越京。可是,以天鼎王天心雷厲風行的性格,竟然沒有立刻趕往。
  原因很簡單。
  犀角城並不是唯壹產生動亂或者說嘩變的地方,如果按照時間而論的話,它要排在第十四個!
  皇宮。
  天心壹臉陰沈的反復踱步,眼底盡是暴躁,哪有半點聖宗師的氣度?
  直到。
  “國師大人,西地城傳來軍報……”
  門外,有傳令兵遞上軍報,甚至還不等他把話說完。
  “放下!”
  天心壹聲低吼,後者連忙照做,只是目光落在地上,眼瞳驀地壹縮。
  地上,赫然已經擺了足足三十多封軍報!
  三十多城池都有嘩變?
  是的!
  這還只是從早晨到現在的數量,這些城池更分散在北越各地,完全沒有規律可尋,望著地圖上的黑點,天心的牙都快咬碎了!
  身為北越國師,此時的他竟然有種四面楚歌的感覺!
  “怎麽會發生這種事?”
  天心額頭冒汗,在壹個聖宗師的身上幾乎不可能發生,可見他心裏慌亂程度。
  貪汙軍餉。
  將軍腐化。
  甚至還有強搶民女之類的瑣事,壹夜之間全部爆發!
  天心明白,國土遼闊,不可能壹塵不染。事實上這麽多年,他們查處的此類事件也有很多,但從來沒有發生過壹天之內全部暴雷,甚至連嘩變都產生了!
  “絕對有人從中作梗,要毀我北越!”
  天心咬牙切齒,臉色鐵青。
  正在這時。
  “不錯。”
  “能分析出這些,也算合格了。”
  壹道清脆的聲音從天而降,天心立刻精神壹振,望向天空,壹頭飛行靈獸從天而降,不是壹早出去的天鼎王又是何人?
  “王爺!”
  身在皇宮,天心自然不會以私稱對天鼎王,恭敬施禮,旋即迫切道:“是不是鎮國王那家夥?”
  天鼎王眉頭壹皺,不滿的看了天心壹眼,搖頭道:“不是他。”
  “他七日前才入關,絕對不可能做出這麽多準備。”
  “冰封城之事我已查明,確是實事,只不過被人有意壓下,歷年探查不得,直到今天才暴露。”
  “人我找到了,但已經死了。”
  冰封城!
  正是天鼎王早晨去的那座城池,也是第壹個嘩變的城池!
  “人死了?”
  天心大驚,眉頭緊蹙。
  “但不是他,又是何人?”
  天心心神震動。如果天鼎王說有李雲逸的可能,他或許更開心,更樂於看到,因為這就意味著有根除解決的辦法。
  可是現在……
  群城嘩變,天下大亂!
  他們卻連對手的影子都沒看見?
  北越,什麽時候潛入這樣壹支恐怖的勢力了?
  天心越想越是心驚,甚至臉色發白。可就在這時,他完全沒有註意到,身前,天鼎王美眸閃爍,似乎也進入了失神狀態。
  天心雖是北越國師,但在她的督促下常年修煉,對於這些俗事的處理很少,經驗明顯不足。
  但她在北越攝政王的位置上可是呆了二十年了,觀察更是敏銳。
  就如此時。
  她想到的不是北越各地的亂局,而是……
  李雲逸!
  不是懷疑。
  是震驚!
  “等妳們求我!”
  “莫非,他早就知道此事會發生?”
  “但是,就連我也只是隱約感知到北越天地有些變故,完全無法提前知曉其中細節,他,又是如何得知的?”
  第二次。
  天鼎王對李雲逸再次產生了好奇,壹發不可收拾。
  更因為。
  此時北越諸城大亂,嘩變四起,即便是她看似沈穩,實則也心中有些慌亂,完全沒有經歷過這等局面。
  殺人,她擅長。
  可是治國……
  她只會鐵血手段。
  這得局勢,要用鐵血壓制麽?
  只怕會越壓越糟吧?
  天鼎王很熟悉自己的子民,民風彪悍,越是強壓越是可能出現問題,更何況這次的動亂如此之大。所以……
  “等妳們來求我!”
  當再次想到李雲逸這句話,天鼎王,遲疑了。
  莫非,真的要去求他不成?
  ……
  看著面前就像是油鍋上的螞蟻的天心,天鼎王遲疑了。
  這很罕見。
  她的性格向來直接,與她的武道有關,更直接展現在她帶兵的特點上,直來直去,信奉狹路相逢勇者勝。
  並且,與其他相比,她更相信自己的直覺。但是在這個時候,她還是遲疑了。
  這是國事。
  北越的國事。
  自己竟然想找壹個外人處理?
  更何況,這外人的身份還如此敏感,是為南楚攝政王,若是被天下人得知……
  天鼎王也是好面子的。
  或者說這不是面子,是身為聖境武者的尊嚴。
  因此。
  壹邊是北越當前局勢的迫切和自己的本能判斷,壹邊是聖境宗師的尊嚴,天鼎王陷入罕見的猶豫,無法抉擇,壹雙眼眸望著天心所在的方向。
  這時。
  天心也註意到天鼎王的註視,但顯然,他誤會了。
  “王爺放心!”
  “這件事,我肯定能完美解決。給我兩天……不,三天時間!”
  天心咬牙切齒,還沈浸在四面傳來的楚歌中無法自拔,完全沒有意識到,只是他臉上焦灼的神色和遲疑的話語,就已經充分表達出了他心裏的自信不足。
  不過。
  天鼎王並沒有直接戳穿。
  甚至。
  如突然想起了什麽,她眼瞳微微亮起,輕輕點頭。
  “天佑軍交給妳執掌。”
  天佑軍!
  天心聞言眼瞳猛地壹亮,精神大震,甚至忍不住拱手行禮。
  “多謝王爺信任!”
  天佑軍!
  和南楚的黑獄軍壹樣,天佑軍就是北越最頂尖的王牌之師,強者無數,十數宗師坐鎮,雖然加起來也遠不如他這壹個聖境,但是,特殊時期情況特殊,聖境雖強,但分身乏術。
  更何況,天佑軍存在這麽多年,它的意義早就已經超過了它的戰力幾何。
  天佑軍,是象征!
  北越王權的象征!
  天鼎王的象征!
  呼。
  說完這句話,天鼎王的身影直接消失了,天心擡起頭,臉色亢奮,就像是抓到了唯壹壹根救命稻草的溺水之人,完全沒有意識到,以當前北越四面楚歌的局勢,區區天佑軍,真的能夠逆轉局勢麽?
  ……
  北越各地的騷動,越來越強烈了!並且,起義嘩變這種事越來越多,更多的軍隊放棄了對本地的固守,手裏握著各種理由,要去越京壹討正義。
  形勢變化飛快!
  如果其他人擁有和李雲逸壹樣敏銳的洞察力,定然會發現,遍及整個王朝各地的嘩變突然爆發,並且以這等相近的劇情發展,這背後定然存在著壹個巨大的幕後黑手。
  血月魔教!
  甚至,第二天,不需要李雲逸指點,在這個小小商隊內部,也發出了這樣的聲音。
  “老曾,聽說了麽,四流城也爆發嘩變了!”
  “有大軍集結,他們現在行蹤不定,極有可能和咱們的商隊碰上!”
  壹大早,前方四流城傳來消息,整個商隊所有人都坐不住了,罕見的沒有拔營出發,紛紛來到了老曾的住處,各個臉色凝重。
  嘩變。
  起義。
  前往越京征求答復。
  北越各地的動蕩不僅影響各地的軍事力量,更會直接擴散到民生層次!
  道理很簡單。
  各支軍隊前往越京尋求正義和解釋,這種事屬於嘩變,完全是他們自己主導完成,王朝不會給他們任何支持,他們只能自給自足。
  或者,從當地軍民中取得支持。
  如果能夠取得支持還好,如果該城貧困,距離越京更是遙遠,他們就只剩下了壹個選擇。
  強行征收!
  和掠奪與山賊行徑相比,這就是換了壹個外殼而已,沒有什麽本質上的差別。
  首當其沖受到影響的,就是各地的民生。再然後,就是他們這個靠著行走江湖為生的商隊了。
  壹旦被強行征用,他們損失的不僅是這次出行的錢財,甚至連個人的生命安全都會受到極大的威脅!
  有地方傳來軍報,作為北越最精銳的王者之師,天佑軍已經出城,鎮壓四方了!
  這是越京故意放出來的消息,顯然是想借助這軍情鎮壓各地的躁動,讓他們收斂壹些。
  的確。
  天佑軍出鞘的確稍微穩固了當前的局勢,畢竟不是每壹方軍隊都有這個底氣抗衡天佑軍。
  但從另外壹個層面上來說,現今階段敢於直接站出來挑戰北越皇家威嚴的,要麽是真的不怕死,要不就是,他們真的敢以匹夫之勇抗衡天佑軍的鎮壓!
  四流城,就屬於後者!
  所以,當前的局勢並沒有穩固,反而暗潮洶湧,更加兇險了!
  老曾臉色極其難看,手上的汗煙抽了壹袋又壹袋,聽著周圍眾人的討論,眉頭緊鎖。
  舉步維艱!
  退進兩難!
  這就是他們商隊當前面對的局面。
  在舉國震動的大勢之下,壹個人,壹個商隊的生死存亡實在是太微不足道了,就像是驚濤駭浪中的壹葉扁舟,隨時有覆滅的可能!
  哪裏都不能去!
  誰知道哪個地方什麽時候會暴雷?
  至於前進,那就更不可能了。
  不說其他,就說四流城。四流城本來就是他們擬定售賣貨物購置貨物的壹個駐地,至少要耽誤三天時間,可是現在,別說是做生意了,就是自保都困難!
  “唉!”
  不知不覺,老曾又抽完了壹煙,正要續上,卻發現連自己的煙包裏也沒煙草了,神色壹怔,心裏暗嘆壹口氣,正要宣布原路返回,先行自保,再求他路。
  這時。
  壹人湊了上來。
  “爹。”
  “要不要問問那位公子的意思?”
  湊上來的是老曾的兒子,曾書。
  剛才直到現在,所有人都在壹旁七嘴八舌的討論,說什麽的都有,只有他在壹旁默不作聲,直到這時候突然站出來了。
  那位公子。
  哪位?
  老曾壹楞,這才想起來自家兒子說的是誰。
  李雲逸。
  林睚。
  老曾眼底閃過壹抹了然,看著神色略顯亢奮的兒子,臉色淡然,輕輕點頭。
  “可以。”
  “妳去把公子叫來吧。”
  “好!”
  曾書亢奮點頭,穿過嘈雜的人群朝李雲逸林睚所在的馬車走去。
  不少人聽見了他對老曾的提議,也看到了他此時的動作,不過和老曾壹樣,這些人的神色並沒有特別大的變化。
  能有什麽變化?
  哪怕李雲逸表現出的神秘莫測,似乎是越京的高官後人,但是,現在北越的局勢,可是連天佑軍和天心國師都無法掌控,更何況是他?
  老曾他們都是見慣了生死和世事的人,沈穩現實,遠遠不像曾書那麽“幼稚”。
  哪怕這個世界上真的有人能庇護他們這個商隊,也絕對不是李雲逸林睚。
  “也罷。”
  “先給他說明情況,也省得說我背信棄義。”
  老曾遠遠看著曾書已經在李雲逸的馬車前停下腳步,轉過身去,就要從背後的木箱子裏取出銀子,做好了退還的準備。
  可就在這時,突然。
  “爹!爹!”
  曾書接連的呼喚聲在身後響起,不止是老曾,就連其他人也是壹楞,訝然望來,只見曾書壹臉潮紅,飛奔而至,連連道:“公子說,他能幫我們避免亂軍騷擾!”
  “只不過……”
  曾書話說到壹半,突然面露為難,似乎有難言之隱。
  老曾聞言眼瞳壹縮,有些震驚,就連手上的銀子都差點掉在地上。
  “真的?”
  “他真的這麽說的?”
  眾人齊齊震動驚訝,直到,老曾面色凝重道。
  “不過什麽?”
  老曾熟悉自己的兒子,知道他壹旦為難必是大事。果不其然,曾書知道逃不過,壹咬牙,直言道:“公子說,要想平安抵達越京,不受戰亂影響,要把整個商隊的指揮權交給他。”
  “由他來擬定行進路線。”
  李雲逸要掌控整個商隊?
  老曾聞言臉色壹凝,其他人也是如此,面色嚴肅。
  對於他們這些行走江湖的人來說,這可不是小事。壹支商隊,看似不起眼,但這裏面可是他們近數年甚至十數年積累購置的貨物,未來生機就指望著它呢,這也是老曾先前苦惱的原因。
  可現在……
  把命運交給李雲逸?
  對他們這些普通人來說,這樣的決定簡直比事關生死還要艱難,老曾身邊有人甚至當即就要搖頭,直到。
  “仔細說說,他究竟和妳說了什麽?”
  這還要仔細說?
  曾書驚訝,但還是打開了話匣子,只是眼底露出壹抹回憶和失神。
  “我直接詢問公子是不是有辦法解決前往越京壹途的軍亂,使得商會免收其害,公子的回答是……”
  “很簡單?”
  曾書說到這裏,似乎才終於發現,剛才李雲逸說的有多麽風輕雲淡,就是他們討論的不是遍及整個北越的災亂,而是今天中午要吃什麽……
  老曾聞言更是精神壹振。
  “越京?”
  “妳確定妳說的是越京?!”
  “是啊,爹……公子要去的不是越京麽?我還能說哪?”
  曾書壹臉驚訝,不解反問。可就在這時,卻突然發現,周圍所有人都靜了下來,唯有老曾沈悶的聲音傳響。
  “既然那位公子都這麽說了……各位兄弟,是咱們做決定的時候了。”
  “是原路返回,還是……壹如之前的信他!”
  壹如之前!
  曾書聞言壹楞,看到周圍眾人臉上的凝重,這才意識到,他們此時考慮的,何止是這壹支商隊的命運如何?
  還有,他們之前對李雲逸的請求,關於後代的請求!
  信,還是不信?
  這是個問題!
  如果是其他商隊,恐怕討論個半天都是有可能的,但是這壹支……
  老曾眾人發揮出了身為老兵的果斷。
  “走!”
  “不過是嘩變,又不是大戰,怕什麽?”
  “數年的積累,換我兒子壹個前程,值了!大不了再體會壹下當年在軍旅的生活!”
  有人扯著大嗓門做出決定,立刻引得眾人振奮。似乎頃刻之間,這個對普通人來說生死攸關的大事已經決定了。
  “我去和公子說。”
  老曾果斷起身,代表眾人去找李雲逸。而他們沒有看到的是,就在他們做出決定的壹瞬間,馬車裏,李雲逸已經睜開了眼眸,嘴角輕挑。
  在他的眼底,也有黑白,卻不是黑白雙瞳,而是……
  雲氣!
  國運如雲!
  壹片光明中,有絲縷黑線糾纏其中,就像是……
  看到了整個北越天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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