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百九十七章 上面的大佬
財務自由了怎麽辦 by 孤木舟
2023-10-9 20:10
十幾二十年前,馬振安他們幾個人還在街上當小混混的時候。
這位辛老板就已經嶄露頭角,混的相當好了。
壹晃這麽些年過去,他們幾人雖然不再廝混,也算是洗白上岸,但是人家辛老板卻是真正將事業做大做強,手底下據說土方車五十輛、挖掘機二十臺、十幾輛裝載機和推土機。
在靜山縣,已經是最大的土方老板。
在人家辛老板面前,他們自然是提鞋都不配的。
但是大金鏈子現在為什麽提這個?
“問妳啊,鬼知道妳怎麽惹上辛老板了?”大金鏈子反過來質問道。
“我……辛老板?這風馬牛不相及的事。”馬振安長大嘴巴。
但是轉念壹想,店門口的渣土,確實是這位辛老板的手筆。
“老馬啊,兄弟們這麽多年也不容易,妳這是順風順水慣了,上來就給我們來個王炸啊!”對面的大金鏈子語氣復雜的說道。
掛了電話,馬振安雙眼壹陣失神。
怎麽又牽扯到這位辛老板了,他和炙烤宴又是什麽關系?
作為曾經的社會人,他馬振安可是聽聞過這位辛總這些年的風雲往事,那絕對是無人敢得罪的對象。
對方拿捏自己,簡直不費吹灰之力。
“只能過去找這位辛老板了。”馬振安硬著頭皮道。
“我和妳壹起去。”壹旁,安素秋果斷說。
馬振安楞了壹下,看看夜色下長得明艷動人的老婆,心裏多少有點不放心。
“這種事,我壹個人去就好了,具體要破財還是怎麽辦,總得等我去了才知道。”馬振安猶豫了壹下說道。
“壹起吧,有個女人在場打打圓場,總好說點。”安素秋輕輕搖頭道。
多方打聽之下,馬振安總算搞清楚這位辛老板第二天在哪兒。
第二天,壹處工地外。
馬振安開著他的雷克薩斯,帶著他老婆在外面等著。
他在車裏面,看著工地進進出出的渣土車,眼神壹刻都沒有離開。
“對了,就是那輛車。”突然,馬振安眼神壹凝,壹眼就看到了壹輛大奔緩緩開進了工地。
他昨天打聽過這位辛老板的車,還有車牌號。
就是這輛無疑了。
工地自然不能隨意進出,但是他們可以在外面等。
他們等著等著,等到了中午。
終於,工地大門外,那輛大奔緩緩的開了出來。壹道身影從車裏走出來。
看那眉眼,正是記憶中的辛老板無疑。
“走,我過去。”馬振安壹把抓住門把手,就準備下車。
“哎妳等等。”壹旁的安素秋連忙將馬振安叫住。
兩人壹起向車外看去。
不遠處,不知道什麽時候開來了壹輛漆黑色的大勞。
“勞斯萊斯幻影,靜山還有這車?”馬振安嘴裏喃喃自語道。
勞斯萊斯幻影,他認識,但是沒見識過。
能坐這車的人,難不成是那位辛大老板上面的大佬?
透過車窗,夫妻倆眼看著勞斯萊斯的車門打開,又眼看著那位辛大老板點頭哈腰,彎著腰在敞開的車門旁說話的樣子,頓時坐實了心裏的猜測。
只可惜,離得遠,他們也看不真切,只隱約看到車裏的身影。
不知道過了多久,終於等到勞斯萊斯幻影緩緩駛離。
夫妻倆抓住機會,立馬下了車,沖向了不遠處正走向大奔的辛老板。
“辛總,辛總!”馬振安滿臉堆笑。
哪怕明知道對方已經整殘了他的幾個弟兄,哪怕知道店門口的渣土,家裏的鑰匙孔,都是眼前這位指示所為。
但是此刻,他根本沒有壹絲其他的想法,有的只有畏懼,討好。
“妳哪位?”辛世權開車門的動作微微頓了頓,看看眼前這個將蹩腳的西裝幾乎撐開的胖壯男人,又看了看壹旁的女人。
嗯,這女人看起來倒是挺美艷的,壹看就是熟透了的那種類型。
他交代下面人辦事,自己對馬振安自然是沒印象。
“辛總,我是……我是桃源烤肉的老板,馬振安。”馬振安硬著頭皮強笑道。
辛老板長長的哦了壹聲,打量著眼前人。
“有事嗎?”
“辛總,我求您網開壹面。”馬振安低著腦袋。老老實實的求饒,“該付出什麽代價,我該負的負,您說是錢,還是……”
“滾壹邊去,我壹向與人為善,妳知不知道妳在說什麽?”辛老板還掛著笑的面孔突然表情壹斂,轉身向自己車走去。
馬振安見狀頓時心裏壹慌,上前壹把就抓著來人的衣袖。
“辛總,辛總,我都不知道哪裏得罪到您了,是不是那家炙烤宴……我保證,以後肯定當個縮頭烏龜,肯定……”
“妳特麽真找死啊!”辛老板突然勃然大怒,壹腳踹了上去。
安素秋在壹旁顫了顫,連忙將自己的老公扶住。
“老子時間很多,在這裏和妳耗?”辛世權咧嘴冷笑,走上前去,順帶著又是壹腳踹了上去。
馬振安被踹的滿地打滾,不過這會兒卻不敢吭聲。
關鍵時刻,還是安素秋擋了壹把。
“辛老板,辛老板,求您放我們壹馬。”安素秋祈求道。
辛老板噢了壹聲,腳下的動作停下。
“放妳們壹馬?”他看著眼前這個熟透了的女人,似笑非笑問。
“求辛總。”安素秋哀求。
“我這人壹向心比較軟,既然妳都這麽說了,我也不妨明著和妳們說,這事兒不是我說了算,懂吧?”辛老板淡笑道。
“您給指條明路。”馬振安在壹旁連滾帶爬的說。
“那得看妳舍不舍了。”辛老板咧嘴壹笑。
馬振安頓時聞言壹楞,呆呆的擡起了頭,看著眼前的身影。
“您……您說。”
“這樣吧,讓妳老婆去談。”辛老板點上壹根煙,略有深意的看著馬振安。
頓時,馬振安臉色煞白,嘴唇壹陣囁嚅。
“吶,路我指給妳了,妳願意就願意,不願意就算了,看妳自己了。”辛世權隨手扔出壹張名片,笑了笑,開了車門上了車。
壹轉眼,就留下原地的兩個人。
“事情總得要解決,總得要見到正主。”安素秋咬咬牙說。
馬振安表情有點恍惚,整個人都有點失魂落魄。
當天晚些時候,安素秋撥出了那個號碼。
“妳等等。”電話裏,是辛老板低沈的聲音。
不知道過了多久,安素秋收到了壹個具體的地址,是本縣五星級酒店的壹個房間號。
她好好打扮了壹下自己,本就成熟漂亮的她,頓時變得明艷動人。
“我送妳過去好了。”馬振安咬牙說道。
安素秋輕輕點了點頭,夫妻倆好像有什麽默契壹樣,壹起出了門,上了車。
在酒店樓下,安素秋微微吸了壹口氣,開了車門。
馬振安在車裏有心想要攔住,但是那句話怎麽都說不出口,也只能眼睜睜的看著那道身影漸漸走遠。
酒店內,頂層行政套房外。
安素秋站在門外,心裏有些忐忑不安。
最後,她心壹橫,還是敲了敲門。
門打開了。
門裏的英俊身影,很是有些眼熟。
她自然是壹眼就認出來,這位就是曾經在去過他們店裏的那位。
“您……”她張張嘴,傻站著。
“怎麽是妳?辛世權讓妳來的?”許文看看眼前的女人,認出這就是桃源烤肉的那位老板娘。
這個辛老板,還真是個地頭蛇,把人老婆給整來了?
“我可以進來嗎?”安素秋撩著頭發尷尬壹笑。
通過眼前這位的只言片語,再結合前面所有的事,壹下子,所有事情都明白了。
眼前人,想必就是炙烤宴的那位小許總吧?
這位,竟有這樣大的能量?
“妳……進來吧。”許文上下打量了壹下過於花枝招展的老板娘,讓她進來了。
大套房內,安素秋有些拘束的坐下,並不知道怎麽開口。
“炙烤宴是我父母開的店,至於妳們找人打的那位,是我表哥。”許文懶得拐彎抹角,看在是來者是女人的份上,勉強多說了兩句。
“說吧,打算怎麽辦?”
“許總,您說怎麽辦,就怎麽辦。”安素秋起身,輕輕壹嘆,解開了壹顆紐扣。
“妳不用搞成這樣。”許文點上壹根煙,打量著眼前正寬衣解帶的老板娘,並不為所動,“妳們搬店,順便賠償壹百萬損失費,這事就這麽算了。”
這老板娘雖然長得挺艷麗,身材也好,不過他興趣不大,和這個相比,他更在乎點實際的。
實際上這壹百萬對他來說又算什麽?聊勝於無,這只不過是他替趙軍要的賠償而已。
更多的,估計對方也拿不出,他也懶得在上面掰扯。
“搬店?壹百萬?”安素秋頓時臉色壹白,輕輕遮著胸口,“許總,搬店這可就要了我們的命了,您看我好好陪陪您,您給我們留條路好嗎?”
“那不行,是妳們先來招惹我的。”許文搖頭,並沒有半點商量的余地。
呵,砸店,打人。
那可都是對方先的。
他會有那麽仁慈?這麽簡簡單單就算了?
“自己把衣服穿起來,我那麽多功夫陪妳在這兒耽誤,妳自己考慮。”許文看看時間,擡頭看了壹眼眼前已經衣衫盡解的安素秋。
安素秋楞了楞,心裏發寒,壹時之間不知道如何是好。
她彎下腰,壹件件又把脫下的衣服穿起來,然後眼看著眼前人似乎要出門,她也就這麽不知所措的跟在後面,壹起出了門。
酒店樓下,許文招來了勞斯萊斯幻影,坐進去徑直離開。
安素秋怔怔的看著遠去的車影,心中料想果然如此,原來上午坐在勞斯萊斯裏,讓那位辛老板卑躬屈膝的人果然就是這位小許總。
他就是那個辛老板上面的大佬。
失魂落魄的坐進車裏,面對的就是馬振安滿臉緊張的神色。
“別看了,沒碰我。”安素秋看到馬振安的這張臉,心裏莫名就是壹陣煩悶。
“什麽?”馬振安壹楞。
“妳這什麽意思?怎麽好像很意外我沒被碰?”安素秋直接質問。
馬振安也只能訕訕的否認。
“老婆,我不是這個意思,那今天……”
安素秋說了在房間裏發生的壹切。
“所以,關店,加壹百萬,我們能接受嗎?”安素秋蒼白壹笑問,“我們得罪的,是辛老板上面的那位,剛剛的大勞妳也看到了吧?”
“要是不答應……”馬振安茫然點頭,嘴裏喃喃自語。
幾個老弟兄躺在醫院,店裏今早的壹塌糊塗的狀態,還有自家的住址都被摸得壹幹二凈。
他有的選嗎?
與其是無休止的折磨,每天惶惶不可終日,倒不如……
畢竟,店可以換個位置重新開,錢可以重新掙,要真的硬剛下去,誰知道還有什麽在等著他們?
“還是答應了吧。”他苦笑道。
安素秋呆了壹呆,還是點了點頭。
不久之後,桃源烤肉張貼了停業通告,具體的新店地址待定。
總之,這家曾經在靜山縣火了十幾年的烤肉店,自從這個商圈搬離那壹刻起,就已經不成氣候了。
至於為什麽沒直接讓對方閉店,無非就是許文做事沒做絕,給對方留了壹口氣茍延殘喘而已。
而趙軍也傷愈回到了店裏,畢竟,也只是皮肉之傷。
“怎麽火成這樣?”
他站在店裏,看著排成長龍的隊伍,無比震驚。
“店長,妳是不知道吧?隔壁的桃源烤肉倒閉了。”服務生小姑娘第壹時間就告訴了他這個消息。
雖然這裏不斷會有新店開業,也不乏烤肉店,但是這家老店的撤離,標誌著在靜山縣,炙烤宴再無敵手。
“倒閉了?”趙軍喃喃自語。
隱隱的,他覺得這件事,應該是表弟的手筆。
正想著,外面傳來壹聲聲的許總好。
他擡頭看去,外面走來壹道又帥氣又高大的身影,正是許文。
“表弟。”趙軍連忙滿臉堆笑的迎了上去。
“表哥,感覺怎麽樣了?”許文順口關心了壹句。
“沒問題了,皮肉傷而已。”趙軍壹邊笑,搓搓還隱隱有點痕跡的臉,故作無事,實際上疼的還是有些哆嗦。
“我今天也要回去了,這個妳拿著,是我給妳要來的醫藥費,密碼後六位,妳自己回頭看看。”許文隨手給了趙軍壹張卡。
“這……這我怎麽能要,為店裏受這點傷,留這點血又算得了什麽。”趙軍大義凜然道。“表弟,卡妳拿回去。”
“這就是對方賠給妳的,確定不要?妳要不看看余額再做決定。”許文好笑道,“好了,我就不陪妳聊了,回見吧。”
許文幹凈利落的轉身離開。
趙軍拿著卡,心裏有個小蟲子壹直在他心裏撓癢癢。
要不看看去?
門外不遠處就有ATM機。
他塞了卡,輸了密碼,然後看著屏幕上的壹串零,數了好幾遍,最終確認無誤。
壹百萬……
是壹百萬!
他站在原地,表情恍惚而又楞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