欲海沈淪:壹個換妻者的良心懺悔

風中枯葉

現代情感

換妻,是件敏感,遭人唾棄,卻又讓人好奇的事。 我叫徐磊,我的妻子蕓涓是個非常漂亮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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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31章:殺雞儆猴1

欲海沈淪:壹個換妻者的良心懺悔 by 風中枯葉

2022-8-5 21:30

  鬧這麽壹出,雖然心有愧疚,可回去的路上輕松了不少。
  這不只是蘇峰幫著指了條路,還因為把這事說了出來,心裏不再那麽堵得慌。
  從第壹次見董奎,他就給我壹種危險的信號,所以壹直有意無意的避著他。
  以前雖然忌諱,但態度還算好,不至於害怕。
  可自從上次突然的轉變,看清他的真實面目,把妻子也牽連進來後,我心裏就像被壓上塊大石,總感覺背後有頭老虎盯著,指不定何時就會跳出來,把我撕成碎片,吃的屍骨無存。
  這種感覺起初讓人絕望,就像猛虎只需壹聲咆哮,便足以震懾山林,將百獸嚇的瑟瑟發抖,在強大的實力面前,弱者升不起半點反抗的念頭,我甚至想過要和他通力合作,以求茍安,來保護自己和妻子。
  直到董奎觸動我的底線,那就像通常情況下,山裏狼看到老虎都會夾著尾巴遠遠躲開,可當老虎找到狼窩,要侵害狼崽時,哪怕明知會死,狼也會奮起反抗。
  這就是獵人口中的叢林法則,弱肉強食,千古不變。
  車開回小區外,家裏的燈依舊亮著,看來妻子已經回家,不舍的望了眼窗戶,沒有回家。
  下車走到那輛監視的白色大眾旁,敲了敲車窗。
  車窗搖下,我直言道:「我要見妳們老板。」
  副駕駛的人看了我幾眼,才掏出電話,說了幾句後,答應道:「走吧!」
  我開車跟上,雖然面上很鎮定,不過隨著離目的地越來越近,心裏還是有點犯虛。
  不停告訴自己要冷靜,如果露出馬腳,肯定兇多吉少。
  再次來到那棟別墅,前面的車通報後,鐵門打開。
  沒人來迎接,下車後帶路的兩人壹前壹後,把我夾在中間,進屋後這次沒有往裏面走,在通道中央壹扇門前停下,前面的人敲了敲門。
  房門很快打開,跟著進去才發現,竟然是個通向地下室的階梯。
  那壹刻,我的心有些顫抖,但已經沒有退路,前面的人走的很快,沒有理會守在門邊的人,只能快步跟上,下到底部後,前面還有扇門,昏暗的燈光從裏面傳出,隱約還有人的慘叫聲。
  能聽出似乎很痛苦,我的心有些繃緊,背心滲出冷汗,不停猜測那扇門後面是什麽,董奎讓人把我帶到這兒來幹什麽。
  可已經沒時間給我細想,房門很快打開,刺眼的白熾燈光從屋內射出。
  帶路的人走了進去,眼睛還沒適應,背後的人推了我壹把。
  聽到房門關閉的聲音,不知為何,那壹刻,我的心壹沈,仿佛站在了生死線上,感覺只要踏錯壹步,或許今晚就出不了這間屋子了。
  努力睜開雙眼,適應光線,小屋不大,十多個平方,壹個鐵籠,壹張木椅,壹張木桌,壹個大紅沙發。
  木椅上綁著壹個人,臉上鮮血淋淋,已經被打的不成人樣,似乎剛才的慘叫就是從他嘴裏發出,廣柱手中那個像是鉗子的東西,正笑意盈盈的站在人不遠處。
  董奎和那個女人坐在紅沙發上,身後已經站著兩個壯漢,默然的看著這壹切。
  董奎端著酒杯,扭頭招呼道:「徐先生來啦!坐吧!」
  「我站著就行了。」
  我強笑回。
  整個屋子就壹張沙發,雖然很大,但我卻不想跟董奎坐在壹起。
  而且更讓我在意的是,椅子上那個人,仔細看了兩眼,雖然看不清臉,但從身形判斷,應該不認識。
  這人似乎被折磨了很久,垂著頭,已經出氣多進氣少。
  看著他滿臉的鮮血,我心裏繃的更緊,不停默念著「冷靜,要冷靜。」
  「徐先生今兒來找我,是我托妳辦的事成了?」
  董奎突然問。
  「是的,投標書和投標價位已經弄到了。」
  我回頭強笑,說著把手裏的文件,和整理在上面的報價遞了出去。
  沒等董奎指示,帶路的那人就把文件接過,交到了董奎手裏。
  董奎沒有打開文件袋,而是隨意似的交給身後壹人道:「拿上去給青雲看看。」
  那人拿著文件,迅速離開了房間。
  我望著他拿走的文件,不知是這個環境,還是不知董奎把我帶到這兒的用意,或是擔心文件不過關,心裏有些七上八下。
  「徐先生,果然守信,我這個人,也中意守信的人。不像他,吃裏扒外,還想出賣我。」
  董奎突然笑道,又指著椅子上的人說,「他是誰?」
  我望著椅子上的人,順著問。
  董奎怪異的望了我壹眼,笑說:「妳那個小情人,先驅能源公司派我這兒來打聽消息的。不過她萬萬沒想到,螳螂捕蟬黃雀在後吧!現在這小子不但全招了,妳還把她的報價給我帶過來了。」
  說到後面,董奎似乎很得意。
  我燦笑著點頭,心跳的卻更快,全招了,招了些什麽,那個人知道些什麽。
  「我這個人,最恨的就是出賣我的人。」
  董奎望著我,意有所指道。
  「是,是,這種人,確實可恨。」
  我點頭附和。
  「哈哈!」
  似乎覺得我連自己也罵了,董奎得意的笑起來,我跟著賠笑。
  不過還沒笑兩聲,他突然停住,望著我問說:「徐先生認識這個人嗎?」
  我神經立刻繃緊,仔細的看了幾眼後,才搖頭道:「不認識。」
  「真不認識?」
  董奎緊緊盯著我,似乎想從我臉上看出破綻。
  「真不認識。」
  我堅定的搖頭。
  董奎用眼神示意廣柱,廣柱會意的靠近,抓起那人頭發,問道:「認識他不?」
  那人睜開雙眼,看著我。
  眼神交匯,我能從他眼中看到害怕,絕望,還有求生意識,心跳驟緊,害怕他真知道點什麽。
  幸好我們真沒見過,他搖了搖頭。
  心裏暗松口氣,廣柱卻不放棄道:「看仔細點。」
  那人又盯著我望了半響,艱難的搖頭道:「不,不認識。」
  廣柱無奈的望向董奎,問道:「怎麽辦?」
  「已經沒用了。」
  董奎點了點頭說。
  起初我還有點不明白他們的對話,不過聽到董奎的語氣,看到廣柱聽完這話的眼神後,心頭壹凝。
  廣柱轉身,把手中的鉗子放在了鐵籠旁邊的架子上,從上面抽出把明晃晃的半尺短刀。
  椅子上的人似乎感覺到什麽,掙紮的哀求道:「求求妳們放了我,我什麽都說了,放了我吧…」
  後面的話,被廣柱的手阻止。
  廣柱走近後,伸手捂住那人的嘴,冰冷的刀鋒慢慢架上了他的脖子,雙眼卻目不轉睛的望著我,隨著刀鋒拖動,嘴角的冷笑慢慢擴大。
  椅子上的人不停掙紮,可被綁住手腳的他,這點掙紮根本無濟於事。
  董奎似乎早已對這壹切司空見慣,還喝著酒,看也不看壹眼。
  鮮血從傷口噴湧而出,那人的掙紮慢慢變小,變成不時的抽搐。
  我瞳孔放大,看著廣柱嘴角的冷笑,知道他是故意做給我看,也知道,他心裏在想著把我也綁到那張椅子上。
  殺過不少獵物,也親眼看著不少獵物死在我眼前,但這是第壹次看到壹個人,在眼前被這樣活生生的放血,血還在不停的流,他卻已經停止了顫動。
  我的心定格在他臉上,我的腦中不停閃過半分鐘前,他害怕,絕望,求生的眼神。
  這壹切是故意做給我看的嗎?是殺雞儆猴嗎?我說不清楚,現在心神和腦中都很亂。
  「拉到山上焚了,做得幹凈點。」
  沒等我回過神來,董奎突然出聲。
  話音落下,給我帶路的那人就上前,解開了繩子,把椅子上的人拖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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