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8-9-20 17:58
夏季的天氣就像小孩兒的臉,說變就變,上午還是烈陽高照,臨近中午時就已經陰雲密布,壹副暴雨將至的樣子。
劉玉慶看了看天,想起二媳婦早上洗的衣服還在院子裏晾著,他匆匆鎖了診所的門,朝二兒子家裏趕去。
二媳婦香秀今天去鎮上趕集,臨去前還和劉玉慶打過招呼,讓他照看著家裏。
三個兒子都在外打工,留下老婆獨自在家照看孩子,所以對於三個媳婦家裏的事情,劉玉慶向來不分彼此,全都壹力承擔。
劉玉慶今年五十出頭,自小跟著父親學了壹身中醫醫術,平時就靠為鄉親們治病行醫為生。
由於他為人和善,診費便宜,遇到困難人家更是能免則免,所以在十裏八鄉頗受人尊敬。
大概是深諳養生之道的關系,五十歲的他看起來和三十多歲的壯年男子壹般年輕。
只可惜劉玉慶老婆死的早,給他留下三個兒子和壹個女兒,由於怕再娶的老婆對幾個孩子不好,他索性不再結婚,壹個人又當爹又當媽把幾個孩子拉扯大。
如今三個兒子各自成家,女兒也嫁了人,總算讓他松了口氣。
唯壹讓劉玉慶遺憾的是三個兒子都沒學醫的天份,對中醫又有些不屑壹顧,反而向往城市的生活,壹個個壹年到頭出外闖蕩,留下三個如花似玉的媳婦兒在家獨守空房。
劉玉慶本來就是閑不住的人,雖然三個兒子都已經分出去各自生活,可是他們都常年不在家,家裏田裏的活他自然壹力承擔下來。
三個兒媳婦也都是賢惠孝順的人,對劉玉慶也都孝敬有加,平日裏做什麽好吃的都不忘去叫劉玉慶過去吃飯。
劉玉慶的診所在村口路邊,到二媳婦兒香秀家不到二百米。
香秀走的時候特意把鑰匙留給了劉玉慶,進了院子,就看到晾衣繩上掛滿了花花綠綠的衣服。
夏季的天氣炎熱,早上洗的衣服這會兒已經晾幹。
劉玉慶將衣服取下來壹件件疊好,在取下壹件胸罩時心裏有些感慨,老婆死的早,那時候還沒見過胸罩這玩意。
想像壹下老婆戴上胸罩的樣子,劉玉慶感到小腹壹陣燥熱,將手上拿的胸罩放在胸前比劃了幾下,自言自語道:“怪不得女人都喜歡戴這玩意兒,鼓鼓的就是讓女人的胸看起來更大些。”
“爹,妳在幹啥呢?”
香秀壹進院門就看到公公正拿著自己的胸罩在胸前比劃,害羞之余又有些好笑。
劉玉慶被嚇了壹跳,壹回頭看到兒媳婦香秀正似笑非笑地盯著他手裏拿著的胸罩,白皙的俏臉上浮著壹層淡淡的紅暈。
“呃,我在幫妳收衣服,天氣有點想下雨的樣子。對了,妳咋這麽早就回來了?”
劉玉慶感覺臉有些發熱,手裏的胸罩此刻有點像燒紅的鐵塊壹樣燙手,扔也不是,拿也不是。
“哦,我也是看天氣似乎想下雨,怕妳忘了收衣服就趕了回來。”
香秀見公公尷尬的樣子,看著十分有趣,走過去接過劉玉慶手上的胸罩,隨口問:“爹知道這是啥衣服嗎?”
劉玉慶有點尷尬,硬著頭皮道:“爹又沒老糊塗,這個不叫胸罩嗎,電視上經常看到!”
“那剛才爹拿著我的胸罩在胸口比劃是不是再想我戴著它的樣子?”
香秀難得見到公公尷尬的樣子,忍不住想要逗逗他。
“咳……咳……”劉玉慶差點被自己口水嗆到,臉上汗都出了壹層,連連擺手道:“秀秀妳別亂講,我只是想起妳婆婆走的早,壹輩子連胸罩都沒見過,所以有點感慨。”
“那爹妳不是連女人戴胸罩的樣子都沒看到過?要不,我戴上讓妳看看。”
“秀秀妳別瞎說,讓人聽到不知道會說什麽閑話呢,哪有公公看兒媳婦戴胸罩的樣子。”
劉玉慶汗都流了出來,香秀的話讓他有點招架不住。
“這有啥,電視上那些女的穿著比基尼都敢出門,我在家讓妳看看咋了,反正又沒便宜外人。難道是爹嫌我沒電視上的女人們好看?”
看到公公臉紅,香秀越發覺得有趣,說出來的話也越發無所顧忌。
“沒有,沒有,妳在爹眼裏,比她們好看多了。”
面對兒媳的詰問,劉玉慶有種想要落荒而逃的沖動。
“那在爹心裏,大嫂和我還有老三家,我們誰好看?”
“都好看,妳們三個都壹樣好看。”
劉玉慶秉持了壹慣的壹碗水要端平的原則,自然不敢有所偏向。
香秀對公公的模糊表態有些不滿,眼珠壹轉追問道:“爹妳這麽說不行,妳要比較壹下我們幾個才行,比如誰的臉漂亮些,誰的奶子大點兒,誰的腰細壹點兒,誰的屁股翹壹些,不能回答的那麽含糊不清。”
劉玉慶有點頭疼,讓他來評價自己兒媳婦兒身材相貌這種事怎麽看都有些荒唐,可是面對香秀的追問又不能不回答。
“我覺著吧,三個人中秀秀妳是漂亮,妳大嫂玉梅胸脯比較豐滿,老三家麗麗苗條壹些。”
不知道是天氣悶熱還是別的原因,壹句話說完,劉玉慶出了壹身的汗。
看到公公窘迫的樣子,香秀沒來由的覺得壹陣快活,老公常年不在家,村裏剩下的都是老幼婦嬬,難得見到年輕青壯的男人。公公雖然也年紀不小,但外表看起來年輕健壯,平日裏雖然田裏家裏都幫著操持,可是礙於公媳關系,相處起來卻都是壹本正經,難得碰到今天讓公公窘迫的話題,香秀感到格外興奮。
聽到公公說自己最漂亮,香秀更是像喝了蜜壹樣,心裏甜滋滋的。只是聽到公公說大嫂胸脯最大,雖然心裏認同,嘴上卻不肯認輸,
“爹,妳是說大嫂奶子最大了,可我覺得我的不比她小呀,不信妳摸摸看。”
看著香秀高挺的胸脯,劉玉慶臉有些發燙,身體裏似乎有股火壹樣越燒越旺,只是壹想到香秀是自己的兒媳婦兒,頓時如同冷水淋頭,壹下子冷靜下來,不敢再去看兒媳婦那鼓鼓的胸脯和紅紅的俏臉,訕笑道:“秀秀妳可別說瘋話,哪有公公摸兒媳婦兒胸脯的,讓人看到了還不笑話死。”
“瞧爹妳這點兒膽子,是我自己讓妳摸的,只要我倆不說,誰會知道?妳要怕人看見,我們進屋裏去,肯定不會有人看到。”
香秀俏臉也有些發燙,老公走了半年多,她年輕的身體早就像缺水的花朵壹樣,渴望著男人的澆灌,本來只是想和公公開開玩笑,只是到了這會兒她覺得心裏像有個小貓壹樣在裏面抓撓,越抓越癢,大腿間竟然有些濕了。
“秀秀,可不能拿爹亂開玩笑,既然妳回來了,我就先回去了,診所還鎖著門呢。”
劉玉慶見香秀越說越露骨,實在有些招架不住。
“爹妳著什麽急呀,馬上中午了,我還想讓妳幫我做飯吃呢,妳先進屋坐坐,我今天買了件新裙子,壹會兒穿給妳看看。”
香秀哪裏肯讓劉玉慶走,壹把拉住他,不由分說的將他推進屋裏。
“那妳去換衣服吧,我去給妳做飯去。”
劉玉慶有些不敢和媳婦再待在壹起,俏媳婦兒那火辣辣的眼神像帶勾壹樣,勾的他壹顆心七上八下。
“爹,做飯還早呢,妳先坐壹下,我馬上換上新衣服給妳看看好看不。”
香秀將劉玉慶推到椅子上坐下,擡手就開始解胸前襯衫扣子。
看到香秀當著自己面脫衣服,劉玉慶嚇了壹跳,慌忙制止,“秀兒,妳進裏屋去換吧,咋能當著爹的面換衣服。”
“爹,瞧把妳嚇的,妳又不是沒看到過女人身體,我都不介意,妳怕個啥。”
香秀毫不顧忌地脫去上衣,露出只剩下乳罩的上半身,雪白的身體像夏日的烈陽壹般,刺的劉玉慶有些不敢睜眼。
“爹,妳不是說大嫂的奶子比我大嗎,妳好好看看,我的大不大。”
香秀的聲音又軟又媚,聽在劉玉慶耳中,像是碰到火星的汽油,哄地在身體裏燒了起來。
“大……大……妳們的壹樣大,秀兒,快把衣服穿起來吧!”
劉玉慶額頭冒汗,壹雙眼睛睜也不是,閉也不是,不知道該往哪兒看。
香秀有點兒不滿,嬌嗔道:“爹,妳看都不看咋能知道大不大,妳摸摸看嘛,大嫂的沒讓妳摸過吧?”
劉玉慶見香秀將乳罩也取了下來,壹對又圓又大的奶子高高聳起,花生米似的粉嫩乳頭向上翹起,看的他心裏像打鼓壹樣,咚咚亂跳。
“秀兒,別這樣……我們……唔……”
沒等劉玉慶說完,香秀突然跨坐在他的大腿上,伸出嫩蔥壹般雪白的手臂壹把攬住公爹的腦袋,將他的臉按向自已飽滿的胸脯。喘息著道:“爹,我的奶子可軟了,妳用嘴吸吸看,妳兒子最喜歡吃我的奶子了。”
劉玉慶猝不及防,壹張臉完全陷入兒媳婦深深的乳溝內,他費力地擡起頭,可是沒容他說話,香秀已經用手托著壹只雪白的玉乳塞進他的嘴裏。
溫香軟玉壹樣的乳頭送到嘴邊,劉玉慶大腦壹片空白,下意識地張口含住。
“喔……爹……大力點……”
香秀嬌媚的喘息聲像最強的春藥,徹底摧毀了劉玉慶心裏僅存的理智,壹只手臂攬緊香秀纖細的腰肢,壹手握住她另壹個雪白的乳球,壹邊大力揉搓,壹邊用嘴在另壹只奶子上含吮舔吸。
“嗯……哦哦……好舒服……爹……用力吸……對……就這樣……嗯呢……換壹個吸嘛……”
香秀嬌喘籲籲,圓圓的屁股在劉玉慶大腿上扭動摩擦,陰縫裏早已布滿了淫水。
“秀兒,爹受不了啦……我要操妳……”
劉玉慶覺得身體想要爆炸了壹樣,雙眼充血地去扯香秀的褲帶。
“操吧……爹……兒媳婦今天讓妳操個夠……”香秀喘息著站起身,配合著解開褲帶,連同裏面的內褲壹起褪到腳跟,雙手扶住椅子扶手,彎著腰將屁股翹起來,露出沾滿淫水的紅潤大陰唇。
劉玉慶顧不上脫衣服,拉開褲子拉鏈,掏出硬梆梆的大雞巴,對準兒媳婦嬌嫩的小屄捅了進去。
“啊……”“哦!”兩人同時發出壹聲呻吟,接著便是壹陣啪啪啪的肉體撞擊聲。
“爹……妳的雞巴好粗……兒媳婦的小屄快被撐爆了……啊啊啊……哦……頂到子宮了……我的親爹……妳的雞巴太大了……又粗又長……”
香秀扭動著細細的腰肢,壹邊迎合著公爹的抽插,壹邊放聲浪叫。
“秀兒……乖媳婦兒,妳的小屄真緊……夾的雞巴暖呼呼的……快把爹爽死了……”
自從老婆死後,劉玉慶壹直沒找過女人,沒想別憋了這麽多年,第壹個操的就是自己的兒媳婦。
這種久違的爽快感覺讓劉玉慶渾身直顫,他把手伸到香秀胸前,壹手握住壹個飽滿的奶子,屁股像裝了馬達壹樣,瘋狂地操弄嬌俏的兒媳婦。
沈迷於亂倫快感中的劉玉慶和香秀都沒有發現,他們交歡的情景全部落在門外壹雙亮晶晶的眼睛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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